“唐玄,對不起,那天是我誤會你了。”明白過來的秦本慧有些羞愧,可一想到那天自已中了春藥迷離半裸的樣子,秦本慧的臉上不覺有些發燒。
唐玄淡淡一笑:“秦老師,這沒什麽。隻是你下一步有什麽打算嗎?”
見唐玄的表情很是淡然,秦本慧輕歎了聲,說:“京城我是待不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京城雖好,可是卻不適合我,我準備回秦水去了。”秦水是個山城小縣,那裡是秦本慧的老家,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秦本慧隻想回到秦水小城去做個鄉村教師了。
“你呢?唐玄。”在電話裡唐傲天已經將唐玄被趕出唐家的事情示威性的告訴了秦本慧。
唐玄一愣,不由的說道:“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確實對於十七歲的少年來說,出生豪門卻在一夜之間被掃地出門。這樣巨大的落差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秦本慧知道唐玄是為了救自已才被唐家趕出去的,很是愧疚。
“唐玄,對不起…我..”
“秦老師,這不怪你。這樣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就跟你一道去秦水吧。”唐玄現在根本就不想提及唐家的事情,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聽秦本慧說秦水縣地處深山腹地,那裡倒是個修真的好地方。再者說了,唐玄的神識雖然未開,但他仍然感覺到附近有人在跟蹤他們。
“好呀,這可真是求之不得呢。”見唐玄竟然要跟自已一道回秦水,秦本慧欣喜異常。雖然唐玄隻有十七歲,而且還是自已的學生,可秦本慧覺著跟唐玄在一起十分的踏實,很有安全感。
“秦老師,你看前面有一家賓館,我們也換身衣服吧。”身上濕轆轆的特別的難受,雖然唐玄無所謂,但唐玄怕秦本慧會感冒。於是便說道。
秦本慧這才注意到自已身上的米灰色織針衫都貼在身上了,被水浸透的織針衫隱隱的透出了裡面黑色的內衣來了。
秦本慧臉色更加的紅了,忙含羞點了點頭與唐玄向著不遠出的一家賓館走去了。
“傲天老大,他們進了賓館!媽的,他們該不會是開房間了吧。”王奇俊見唐玄和秦本慧並肩走進了賓館,而且還說說笑笑,很親密的樣子忙指著喊了起來。
唐傲天的臉色鐵青,冷哼一聲:“你叫個屁啊!老子眼睛又沒瞎。看的見的,怎麽昆叔他們到現在還沒來?”唐傲天的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SUV急速的駛了過來,一個急刹穩穩的停在了唐傲天的面前。
從車上跳下一名中等身材的漢子,這漢子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一直從左眼以下劃到嘴角。看上去臉上的五官都有些變形了,甚是可怕。
“昆叔!你們怎麽到現在才來?”唐傲天忙迎了上去。
叫昆叔的刀疤漢子哈哈一笑:“天少和俊少都在啊,老板接到你們的電話後就命令我帶著兄弟們趕來了!你說的那一對男女呢?”
“在前面的賓館裡,說不定已經滾在一起了!”唐傲天的話裡充滿了醋意,這也難怪唐傲天會如此的憤恨,他唐玄算什麽東西,在唐家就不是自已的對手,現在被趕出唐家之後居然還敢跟自已做對。而且還跟自已看上的女人走到了一起,唐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唐傲天在心裡呐喊,憤怒已經寫在他的臉上。
昆叔哈哈一笑:“天少在吃醋啊,居然有人敢搶天少的女人?這可真是沒聽說過啊,走吧。”在刀疤漢子看來,這無非就是少年之間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而以,但唐傲天是唐家的人,而且根據唐家家主對唐傲天的溺愛看來,唐傲天很有可能就是以後唐家的下一任家主。所以自已的老板才會這樣不遺余力的拉籠他。
唐玄拉著秦本慧走進賓館之後,唐玄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千元錢扔在了櫃台上。朗聲說道:“幫我們開個房間,還有看看有沒有我們能穿的衣服。”
這種古運河旁邊的小賓館常有少男少女來開房打炮,所以老板娘隻是淡淡一笑。不過對於穿著濕衣服來開房的可就少了。不過想想也不奇怪,這少男少女也許是在運河旁邊不小心掉下水了。
“開房間?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跟我們走一趟吧。”就在唐玄和秦本慧準備拿上鑰匙上樓的時侯,一個冷傲的聲音說道,同時一個刀疤漢子擋在了唐玄和秦本慧二人的面前。
“唐傲天!”秦本慧忽然就看見了那個令她可怕的人。
唐玄卻是一副淡淡的樣子,衝著擋在面前的刀疤漢子冷冷的喝道:“滾開!”
刀疤漢子卻並不氣惱,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了。那條像蜈蚣一般的刀疤隨著他的笑容像是活了一般扭動著。看上付出甚是可怕。唐傲天卻樂了,他知道昆叔越是笑的厲害,出手就越重!
果然刀疤漢子昆叔出手了!可他的左肩剛剛微動。手裡的短刀還沒出手就覺著臉上“啪!啪、啪!”三聲脆響。瞬間刀疤漢子的臉就腫了起來,那條難看的刀疤好像更加的大了。
“你,你是什麽人?!”刀疤漢子驚駭無比,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唐玄是怎麽出手的。現在唐玄仍然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怎麽可能?刀疤漢子名叫談昆,雖然不是修武者。但也是凶狠異常,他的幕後老板王真便是看了這一點才將談昆收到手下的。可今天自已居然都還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麽出手的就吃了這樣大的一個虧!更何況這人還是個十七歲的少年!
唐玄才懶的跟他廢話,直接一掌將談昆推開,牽著秦本慧的手便向著樓梯走去。
“唐玄,你他媽的給老子站住!”叫囂著的人正是唐傲天。
唐玄慢慢的轉過身子,冷然說道:“唐傲天,我本以為你還算個人。現在看來你是連畜生都不如!告訴你秦老師是我的人,以後在發現你對秦老師圖謀不軌,我便殺了你!”
唐玄的語氣冷傲的像冰一樣,他眼裡的光芒令唐傲天一窒。這還是那個在唐家從小欺負到大的唐玄嗎?
“我是他的人?”秦本慧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自已是唐玄的老師,可跟唐玄在一起就是感覺到安全,而且還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