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護法,教主正在裡面與倭國特使商談機密要事,還請段護法稍侯。”站在門口的一名白衣男子仗劍而立,冷冷的說道。
段滅無奈,教主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無論是誰不經通報擅闖神風殿都是死罪。不過,好在過了不到十分鍾,只見一名身材矮胖留著八字胡的倭人與一名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從神風殿中走了出來。
“教主閣下,事情就拜托了!”
瘦高的中年男子臉上毫無表情,就如同是死人一般。聲音聽在耳朵裡卻讓人渾身一振,就如同沐浴在和煦的春風裡。這人就是神風教教主端木神風。
“山本先生,本教主隻認錢不認人。隻要你倭國按著我們談的辦,一個月之內你到我神風教來取。”端木神風的聲音十分的悅耳,可包括段滅在內的幾名神風教的教眾們卻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倭國特使山本義昭哈哈一笑,說:“教主閣下真是快人快語,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親兄弟面算帳’這句話說的可是極好的。雖然我大倭國同貴教一直以來合作的都很愉快,但該給的酬勞我們一定不會少給!如此就拜托了!”說完,山本義昭向端木神風鞠躬致敬後離開。
端木神風看著山本義昭離開的身影,冷冷一笑:“這些倭國人可真是夠大手筆啊,為了一個金印居然出到了十億美金!段護法,你立刻通知四大護法,八大長老前來商議。”
“是,教主,隻是你看這。”說著,段滅將手裡的那隻藍色蝴蝶舉在手上,藍色的蝴蝶忽然振動翅膀飛到了端木神風的手上。
端木神風卻不驚訝,淡淡的說道:“白沙河死了?這件事情讓王真去處理吧。”說著輕輕對著藍色的蝴蝶吹了口氣,那藍色的蝴蝶忽然就飛走了。
唐玄和秦本慧與方揚兄妹分別之後,便坐上了去秦水縣的火車。
秦水距離京城近千裡,交通不是很發達,也沒有直達的火車。隻有先到東江省,然後再坐客車抵達。
陽春三月,百花盛開。
火車上的人比起春運來倒是少多了,最起碼都有座位了。雖然是硬座但是唐玄和秦本慧倆人已經很滿足了。唐玄從小到大都沒出過京城,現在突然要走近千裡的路,畢竟是少年心性感覺一切都很新鮮。
與唐玄、秦本慧座在一起的是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都說胖子是吃出來,這話果然一點都不假。這中年胖子自從一上車便拿出一大包零食。有燒雞、烤鴨、花生米之內的,還有幾罐啤酒。這胖子倒了十分的好客。很熱情的邀請唐玄等人吃東西。
唐玄忙婉言謝絕了。唐玄掃了一眼,跟他們坐在一起除了這個愛吃的胖子外,還有一名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陪著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兩人的神情都很憂慮,另外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坐著一位年輕的少婦。這少婦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套裝,身材火爆一流,可奇怪的是她的臉上居然蒙著口罩。對周圍的人也是看也不看一眼,隻是緊緊的盯著車外倒行的樹木。
“小兄弟,去哪兒啊?”胖子邊吃東西邊問唐玄。
唐玄淡淡一笑:“秦水。”
“哈哈,這麽巧啊,我也是去秦水。你是跟你這小女朋友那遊玩的吧?嘿嘿,秦水那邊山區的油菜花現在正是盛開的時侯,年輕男女春光下,花田裡真是個絕妙的去處啊!”胖子的笑容十分的猥瑣,看來這胖子是個閑不住的家夥。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之後。便想找人聊天。
轉了半天,他就跟唐玄聊上了。
唐玄心裡暗罵,看來這是個不靠譜的家夥,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說著話。秦本慧這幾天一直擔驚受怕的,火車才開了不到半個小時她就靠在唐玄的身上睡著了。
“嗬嗬!”就在唐玄跟胖子胡扯的工夫,忽然跟他們坐在一起的那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嘴裡發出怪異的聲響,同時他的臉瞬間變的鐵青。
“爸!爸!”陪著中年男子的青年緊張的一把將中年男子給抱住,可此時的中年男子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樣。揮拳便打在了青年男子的臉上,鮮血瞬間就從青年男子的鼻子裡冒了出來。
“嗬,嗬!”中年男子打了自已的兒子一拳之後,又拚命的用手抓自已的肚子,好像要將什麽東西從肚子裡挖出來一般。
“我草,這老爺子特媽的中邪了!?”胖子猛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從中年男子的身後用力抱住了他。 可中年男子就像是發瘋了一般,連胖子這樣的體形都壓製不住他。猛的掙脫了胖子的手,揮拳對著胖子的臉狠狠的打了過去。胖子眼見想躲已是不可能,隻得緊緊的將眼睛閉上。可讓他驚訝的是,中年男子的拳頭支並沒有打在他的臉上。中年男子的手被一個人死死的抓住了。
抓住中年男子的人正是唐玄,唐玄抓住中年男子的手後,便驚訝的發現這中年男子的體內竟然有一股奇特的氣流在躥動。就像是一隻活物一般,唐玄暗暗的皺了皺眉頭,輸入一股真氣到中年男子的體內暫時將那中年男子體內的亂躥的氣流給束縛住了。中年男子這才緩緩的坐了下去。
胖子摸了下臉,很驚訝的仔細看了看唐玄說道:“喲,小兄弟,看不出你有二下子啊!剛才那老爺子的勁道可是特別的大,莫非是中邪了?”
陪著中年男子的青年男子忙站了起來衝著唐玄和胖子道謝:“多謝二位幫忙,唉,這話說起來倒長了。”
青年男子名叫劉橫,那中年男子是他的父親劉成剛。都是生活在秦水縣的,原本劉成剛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無病無災的,可有一天父親劉成剛從自已承包的山林中勞作回來就突然發病了。家人連夜將他送到秦水縣醫院,可也檢查不出什麽問題來。後來到了東江省醫院了一樣,劉橫便帶著父親劉成剛到了京城。想不到若大的京城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來。
無奈之下隻得帶著父親劉成剛回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