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石嶙峋的石林之中走了幾遍之後,唐玄發現越來混沌了。便乾脆呆在原地修煉起來,他知道此刻自已被困在這滅天鬥地陣中一定不能緊張。這些險象環生,到處都是未知的危險。
“冷靜,一定要冷靜。”唐玄暗暗的對自已說道。
同是唐玄已經將元力布滿了全身開始修煉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之中唐玄忽然覺著靈台一片空明。好像感覺到這怪石密布的石林之中有一塊石頭特別的與眾不同。可當唐玄睜開眼睛的時侯,那塊石頭卻又隱藏不見了。
於是唐玄便又集中元力開始探知,果然不多時,那塊石頭又出現了在自已的意念之中。唐玄一愣,但旋即狂喜大叫道:“神識!本少終於修煉出神識了。”
有了神識不僅可以感知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更可以用意念去控制人,甚至於是物。這對於築基期的唐玄來說又是一大進步。
唐玄緩緩的伸出手去,用神識和意念去逐漸的感知那塊奇怪的石頭,整整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忽然唐玄隻覺的手掌心一片冰涼。
“玄空幻冥石”當終於看清楚自已手掌上這塊只有拳頭大小微微發著淡淡的白玉般光芒的石頭時,唐玄已經驚喜的說不出話來。
玄空幻冥石,一種可以控制陣法的靈石。怪不得自已被困在鬥天滅地陣中無法脫身,原來一切都是這玄空幻冥玉在做怪。不過因禍得福,現在竟然被自已得到這種幻陣奇石!唐玄忍不住就想笑。
就在玄空幻冥石被唐玄收入儲物空間的時侯,他的身影竟然平空出現了在了一處山谷之中。
不過,這處山谷裡卻是屍橫遍地,到處都是肢體殘破的死人!
“這是什麽情況?”唐玄有些發蒙,想不到這小小的山谷裡竟然堆積了近千人的屍體,如果不是已經將玄空幻冥石給收了,已破了尤殺的滅天鬥地陣。唐玄倒要懷疑這又是一場幻像。
“救救我…”就在唐玄看著這些死人發呆的時侯,忽然從堆滿屍體的死人的身下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求救的聲音。
唐玄也想弄清楚這件事情,於是也不多想,立刻動手將堆積在一起的死人給拉開,卻見在數具死人的屍體下面壓著一個年輕的女孩。這女孩滿臉血汙,深身都在發抖,年紀看上去應該跟自已差不多大。
“喂,你是誰?這裡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死人!”唐玄將那女孩拉了起來問道。
“師姐,師兄!全都死了!不…不!你們怎麽可以拋下婉睛一個人啊!師父,你在哪裡!”女孩對唐玄的話置若未聞,卻一把將地下的幾具屍體抱在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看來這些人都是這女孩的親人,不過,這也不對勁啊,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親人一下子死在了一起?
終於女孩哭累了,蹲在地上傷心、孤獨、絕望的看著這滿山谷的死人發呆。
唐玄為人雖然表面上有些冷傲,但內心卻是個極富愛心的人。見女孩終於平靜了下來,便也蹲在了女孩的面前,想了想說道:“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或許我可以幫你。”
“死了,他們全都死了。”女孩喃喃的說道,終於唐玄在女孩的嘴裡得知她叫柳婉睛,是華夏十三大修武門派峨嵋派的弟子。
柳婉睛今年剛滿十六歲,從小柳婉睛就生活在峨嵋山中。從來就沒有出過山,這次可是求了師父果因好多次才答應華山派來長長見識。可哪裡知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那你師父的也在這裡嗎?”唐玄想了想問道。
能將華夏十二大門派精英弟子悉數殺死在這山谷中,對手肯定極其的厲害。倭人,神風教、青雲幫都有可能。
“不,我已經找過了,我師父她…她並不在這裡,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柳婉睛一臉茫然,師兄、師姐們都死了,師父也失蹤了。她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看著柳婉睛無助的神情,唐玄很想幫助她。他知道如果不帶柳婉睛走的話,她很快就會因為絕望和傷心而死去。
這座山谷裡的滅天鬥地陣與三清殿後院的滅天鬥地陣本來就是一個整體,現在滅天鬥地陣已被唐玄所破,所以他們很輕松的便從山谷裡走了出來。
走出山谷之後,唐玄帶著柳婉睛徑直向著三清殿走去。可剛走了沒幾步,卻走過來兩名手持長劍的年輕人,對著唐玄冷冷的喝道:“止步!”
唐玄還以為這兩人是神風教的教眾,冷聲喝道:“滾開!”
“哼, 小子,別激爺動手!”年輕人說完,手中長劍挽起一個劍花護在胸前狂傲的看著唐玄,如果唐玄再不知進退的話,這年輕人肯定會動手擊殺唐玄的。
唐玄哪裡會懼怕他們,冷哼一聲,挺起胸脯便要朝前走去。
那年輕人見唐玄竟然不知進退,冷哼一聲長劍直刺唐玄的胸口…
“住手,兩位師兄可是華山派的?”站在唐玄身後的柳婉睛忽然一下子衝了出來擋在了唐玄的身前。兩年手持長劍的年輕人已被唐玄激起了殺意,可當看清楚眼見站著的少女時,又不由的將劍垂了下來。此時的柳婉睛已經將臉上的血汙洗去,鵝蛋型的圓臉一雙彎彎的眉毛下撲散著一雙如星的大眼睛。秀美絕倫的臉上如空谷幽蘭一般令人不忍釋眼。
“這位小師妹,是?”
“峨嵋派柳婉睛,兩位師兄怎麽稱呼?”柳婉睛雙拳抱起施了個禮脆生生的說道。
“原來是峨嵋派的小師妹呀,在下風城,他叫沙郎。”面色白晰,身材修長的仗劍男子忙介紹自已跟自已的同伴。
柳婉睛還沒說話,唐玄卻在一旁冷冷的說道:“奉承?我看他應該改個名字。”
“改名字,唐玄哥哥,應該改成什麽樣的名字呢?”柳婉睛不由的很是好奇,唐玄第一次見到華山派的師哥,怎麽就幫著他們改名字呢?
“應該叫馬屁!一個奉承,一個馬屁!”唐玄的聲音依然冷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