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入惡臭的泥濘之中的唐玄,眼睜睜的看著淤泥一點點的將自已吞沒竟然毫無辦法。
“不,我絕不甘心不這樣死去!”唐玄的內心在呐喊,可他一動也不敢動一下,因為越是掙扎的厲害就下沉的厲害。
而就在唐玄覺著絕望無助的時侯,忽然腦子裡隱隱約約有個聲音說道‘厚土術’!然後那聲音又說出一段坳口之極的口決。
“厚土術?”唐玄一愣,但立刻狂喜起來。難道是血玉精魄又重新回到了自已的身體裡?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侯,唐玄試著將元力聚集到一起,心中默念厚土術的口絕。
等到口決念完,唐玄驚喜的發現自已的身體已經不再下沉了。
而且就連唐玄所站的地方的淤泥也已經開始變的堅硬起來。唐玄大喜,飛快的丟了個纏繞術過去纏在不遠處的一塊黑糊糊的東西上。現在唐玄也沒有工夫管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了。借著這個力道身體已經從淤泥裡騰身而出,飛身躥到了那塊黑糊糊的東西上面。
“真是僥幸!”唐玄暗自慶幸,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腳下面踩著的那塊黑糊糊的東西竟然動了起來。
唐玄忙低頭一看,不由的吃了一驚。原來被自已的踩在腳下的竟然是這樣一隻奇怪的動物。
唐玄敢肯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動物,只見這是一只有著鳥一般漆黑的羽毛和尖利的長嘴,卻又長著狗的身體的動物。這動物的身體竟然跟一隻水牛般大小,通體都是黑色。
就在唐玄觀察這隻奇怪的動物的時侯,這只動物居然也用一雙詭異的血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唐玄在看。
忽然這隻詭異的動物怪叫一聲,突然就張開翅膀飛到了半空中。幸好唐玄反應奇快,用手一把抱住了這奇怪的動物的脖子,這才沒有摔下來。不過這倒激起了這隻詭異的動物的怒氣,這家夥又是怪叫數聲,突然它的脖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過來張開的鳥嘴裡竟然長滿了尖利的牙齒。
這家夥竟然惡狠狠的用長滿尖利牙齒的嘴去撕咬唐玄。
烏天狗,倭國陰陽法師五芒星陣守護邪獸。
唐玄當然不認識這詭異的動物,不過見這詭異的家夥竟然長滿尖利的牙齒的大嘴想吃掉自已,不由的冷哼一聲,罵道:“畜生,本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倒以為本少是好欺負的!”說著,唐玄讓過烏天狗的大嘴,一把捏住了它長長的頸部。這烏天狗根本想不到唐玄會突然來這麽一招,被唐玄緊緊的捏住了頸部,烏天狗悲憤之極。可頸脖子已經被人給控制住了。
烏天狗本來是力大無比,想拚力將頸部從唐玄的手裡給掙脫出來,可它哪裡是唐玄的敵手。痛苦的張著滿口的利牙,一雙血紅的眼睛無助的死死的心有不甘的盯著捏住了它脖子的人。
烏天狗知道再不擺脫背上這少年的控制就會被他捏死,於是烏天狗快速的的揮動漆黑的翅膀在這灰茫茫的空間裡上下翻飛,希望將背上的那人給摔下來。
可唐玄早已發現了烏天狗的企圖,他早已放了纏繞術將自已和烏天狗纏在了一起。
絕望,憤怒,悲憤。倭國陰陽法師賀遠天覺的五芒星陣的守護邪獸就這樣被唐玄掐著脖子給捏死了。
正在山間埋伏倭國陰陽法師賀遠天覺忽然查覺到自已布置在三清殿後院裡的五芒星陣突然的暗淡了下去。不由的驚駭叫道:“不好,五芒星陣竟然被人破了!”說完,他跳起來就準備衝上山頂上的三清殿。五芒星陣對陰陽法師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可恨那華夏少年竟然破了五芒星陣!所以連一貫沉穩的賀遠天覺都沉不住氣了。
“你去哪裡?”就在賀遠天覺準備跳起來的時侯,一隻大手死死的將他按住了。賀遠天覺手中靈火一閃,便要射出靈火術。可看清楚這人的臉時,才硬生生的將靈火術給收了回來。
但賀遠天覺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冷冷的說道:“尤護法,你這是幹什麽?”
尤殺也不解釋,只是用嘴角向下揚了揚。只見下面的山谷裡火把通明,人聲嘈雜。
“是華夏修武門派的,他們終於來了!賀遠大師,請按著原計劃行事。”倭國太子見華夏修武門派的人終於來了,強壓住心中的興奮和喜悅。一舉拿下華夏修武門派就等於斬斷了華夏國的一條膀臂!
“是,太子殿下。”賀遠天覺見倭國太子已然發話,不敢造次, 狠狠的瞪了眼尤殺繼續埋伏下去了。
而神風教護法尤法卻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經緊緊的盯在了下面的山谷裡。
在京城武術協會的各大門派負責聯絡的弟子們被唐玄救出之後,便各自飛奔回門派向掌門稟告了華山派淪陷的事情。
各修武門派得到華山淪陷的消息之後,自然是震驚非常。
唇亡齒寒,華夏近百家修武門派如果個個都通知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昆侖派掌門人霍華東憤然而起。昆侖、華山皆屬道宗,所以霍華東便著門下弟子聯絡了華夏最大的十二家修武門派聚集起七百八十六人殺奔華山,以解華山之圍。
就在霍華東剛剛下山之際,卻突然遇到前來求救了華山派副掌門都大海。都大海滿身帶傷,奄奄一息,幾乎是爬著來到昆侖山下的。
“都掌門,你這是怎麽了!?”早有人將都大海攙扶到霍華東的面前,霍華東忙一把上前扶住都大海急切的問道。
都大海身受內傷,已是生死一線,見到霍華東之後這才一下子松了下來,大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叫道:“霍掌門,請念在修武同宗的份上,救我華山一脈…!”不待說完,便已經暈死過去。
幸逢峨嵋派掌門果因在場,立刻為都大海查看傷勢。果因掌門精通醫術,查看之下也不由的驚駭無比,都大海竟然是被人用掌力震斷了心脈。幸好都大海的心脈有異常人,這才撿了一條命,可既使是如些也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