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和錢道順著枯井的木梯子爬了上來。這裡是極其的偏僻,雜草叢生,現在又是凌晨最黑暗的時侯,連月光都躲入了雲層裡。可錢道對這裡的地形卻是極其的熟悉,如果像他自已所說的那樣到清流來這是第二次。任誰也不會相信。
唐玄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就是錢道在撒謊。不過唐玄也沒有拆穿他。跟在錢道的身後,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清流鎮的街上。
比起橫山鎮來說,清流鎮要大了許多。雜亂縱橫的房屋,暗紅色泥土鋪就的街道。而且令人警惕的是,在有些高大的建築物的旁邊都有背著衝鋒槍站崗的人。這些人身穿著各式的服裝,懶散的遊蕩在建築物的周圍。
“前輩,跟我來。”錢道躲在街道的拐角,躲過了那些人的視線,轉過頭來衝著唐玄說道。
唐玄淡淡的點了點頭,跟在錢道的身後快速的溜進了一座高大的吊角樓內。
錢道對這樓內的環境好像是熟悉的很,帶著唐玄七繞八拐的很快就上了吊角樓的三樓。在一間厚重的木門前,錢道停了下來。他的眼神裡有些異樣。站在門口定了定神,錢道這才轉過頭來衝著唐玄說道:“前輩,青雲幫的幫主就住在這裡!”
唐玄點了點頭,看了眼神情有些不太對勁的錢道說道:“錢道,進去之後先不要殺他,本少還有些事情要問問他。”
錢道的目光中卻早已充滿了殺氣,不過他還是定定的點了點頭,答道:“一切全憑前輩做主。”說完,掏出一把鋒利的尖刀將門給挑了開來。透過些許的光亮,可以看到這間房間極其的寬大,正中央豪華的大床上好像睡著一個人。
忽然錢道的身體猛的向前一衝,揮舞著鋒利和尖刀刺向床上的那人!
“錢道,住手!”唐玄冷喝一聲,同時一個纏繞術丟了過去將錢道的手給纏住了。
此時的錢道卻好像瘋了一樣,揮舞著鋒利的尖刀厲聲喝道:“前輩,讓我殺了他!”
唐玄已走到了錢道的身邊,冷冷的看了眼錢道,淡淡的說道:“錢道,本少好像記的剛才說過,先不要殺他。難道本少的話一點也不起作用了嗎?”
錢道見唐玄的語氣不善,忙解釋道:“前輩,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不遵從您的命令,而是這人和我有殺父之仇!”說著,錢道還想掙扎開唐玄纏繞術的束縛,可他哪裡能掙脫的了。
忽然就在這時,整間吊角大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白晝一般的燈光讓人猝不及防。
“哈哈!很好,你們果然來了。只是一場子殺父的好戲沒上演,真是可惜了。”隨著燈光亮了起來,從才房間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一個年紀在三十歲上下,身材修長的男子,這男子身材筆直,衣著也十分的得體,只是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金色的面具。金色的面具將男子的整個臉都給遮蓋了起來,只是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唐玄倒也絲毫不緊張,從他進入這個吊角大樓就覺著這裡有些古怪。不為別的,因為這裡太安靜了。想想看就連清流的大街上都有持槍站崗的人,這青雲幫的總部怎麽會這麽安靜。
一切不合常理的事情絕不會是巧合或是運氣,而是陰謀和陷阱。
“你就是唐玄?”那金色面具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唐玄問道。
唐玄淡淡的笑了笑,神情裡依然帶著淡淡的狂傲,說道:“你認識我?”
金色面具的男子的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道:“當然,殺段滅,破九龍鎖天陣。況且昨天晚上竟然能活著從橫山鎮的木屋安然脫身,想不認識你唐玄唐少爺都難啊。呵呵。”金色面具男子說到這裡,語氣中竟然絲毫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不過,金色面具男子說的話倒讓唐玄心裡咯噔了一下子。橫山鎮的事情他知道也就罷了,因為橫山鎮的那出戲極有可能就是他導演的,可是自已殺神龍教護法段滅,在秦嶺十萬大山之中破九龍鎖天陣這些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見唐玄臉上帶著深深的戒備,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哈哈一笑,道:“唐少,在下金帥,素來喜歡結交像唐少這樣有能耐的人。所以就對你多關注了些,唐少也許不知道,我青雲幫雖然地處偏僻的清流之地,但幫中弟兄們可有數萬人,可以說是散布全球。”
唐玄一驚,想不到這人就是青雲幫的幫主金帥,不由的問道:“你就是金帥?”
“當然,唐少。如假包換。”
一直沒有出聲的錢道忽然大聲的喝道:“你這個騙子,你就是個假的金帥!”
金帥卻並不生氣,淡定的看了眼在咆哮的錢道,轉過頭來衝著唐玄笑道:“唐少, 麻煩幫我殺了你身邊的那個人。”
唐玄也淡淡一笑,說道:“金幫主,你就這麽肯定本少會幫你這個忙?”
“哈哈,哦,是嗎?不過,本幫主想唐少應該不會拒絕的。”說著,金帥打了個響指,忽然房間周圍的八扇窗戶大開,幾十名提著武器的青衣人出現在了窗口,衝鋒槍,半自動步槍,甚至還有重機槍全都對準了唐玄。
金帥接著笑道:“唐少,只要你幫了本幫主這個忙,你就是青雲幫的副幫主了。不過,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那這間房間做為你的葬身之地倒也不算是虧待了你。”金帥好整以瑕,淡淡的說道。
唐玄也淡淡的一笑,衝著金帥笑道:“看來金幫主是想讓本少破例了。”
“破例?這話怎麽說?”
唐玄冷傲的一笑,說道:“因為本少從來不會被人脅迫,任何脅迫本少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說罷,唐玄手中紅光一閃,一個火球術飛速的射向金帥。
‘呼啦!’就在唐玄的火球術即將射到金帥的身體上的時侯,忽然一名身材嬌小的黑衣人拋出了一個水球,唐玄射出去火球術居然一下子被這水球給包裹起來,原本暗紅色的火球變的熾紅起來,可瞬間就變的暗淡了。水球與火球的碰撞生生了一陣濃濃的水霧。
“殺了他!”金帥已經惱羞成怒了,要不是這黑衣人及時出手相救的話,恐怕他已經被唐玄的火球術給燒成了灰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