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悠閑的一天。至少目前來說是如此,秦墨此時在小院裡開始了他每天的訓練。他每天都會訓練一段時間,這好像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每天早上他都會開始訓練一直到中午。
在一旁,沈璃坐在了門口靜靜的看著秦墨訓練。自從她恢復了記憶之後,沈璃給秦墨的感覺完全變了,她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自從沈璃恢復了記憶之後,她每天說的話就少了起來。也不是說少,起碼不像是以前那樣子經常的圍在秦墨的身邊對著他說話。現在,她給秦墨的感覺很冷。那種冷卻又不像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冷。
過了一段時間,秦墨終於把那一套訓練做完了。
而沈璃只是看了一眼秦墨,隨後就走出了小院。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秦墨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從沈璃回來了之後她好像變得富裕了許多。她經常買很多練功用的東西回來。也不知道是給她自己練功的還是給秦墨用的。
※※※
秦墨暗暗的想道。沈璃多久沒有在他的身邊對著他說話了?好像很久了,秦墨感覺有點不適應。畢竟,他和沈璃生活了那麽久。他對於她那活潑的性格已經習慣了,現在她忽然間變得如此的成熟和冷漠讓他感覺到好像面對了另一個人一樣。
想到這裡,秦墨笑著搖了搖頭。不管如何,她還是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年。不管她的性格變得如何了,人,還是那個人。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就在中午,秦墨在房間內看書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他把書合了起來,然後轉身走了出去。木製的地板隨著秦墨踏過而發出了嗒!嗒!嗒......的聲音,沒過多久。在滿是清香的木製小院中,秦墨慢慢的走到了門口。然後,他把手放在了門口上。“嘎吱~!”一聲響。
秦墨在門口打開的時候見到了外面站著的是郭蠻。“陳癩麻子要見你。”郭蠻在秦墨走出來的第一時間對著他說。
秦墨噢了一聲,隨口問了地方,便往小院外走去。看著他那無所謂的神情,郭蠻心裡有些發毛,他在後面喊道:“先生,你還是跑吧。”
秦墨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郭蠻說:“我今天再給你上一課,一個武者。要是貪生怕死的話那麽對於他以後武道的進展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阻礙,一個武者。要是沒有面對任何事情的勇氣的話,那麽,他以後的成就也必將有限。”
說完,他當先一步的走上前方。隻留下後面若有所思的郭蠻,恰巧。這時候沈璃回來了,她走到了小院之前看到了郭蠻站在那裡她不由得有點疑惑。她問:“你怎麽來了?”
郭蠻見到來者是沈璃他對著沈璃恭敬的說:“我是來給先生報信的。”
沈璃疑惑的問:“報信?”
郭蠻點了點頭,然後說:“陳癩麻子約先生去牢水北街的一處酒館。”
沈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後,她轉頭就走。只見她身形一閃,瞬間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郭蠻再次的停留在了原地,他不是在思考。他是被驚呆的。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漂亮的姐姐竟然有如此高的修為、
※※※
陳癩麻子約的是牢水街北面的一個酒館,離秦墨所居住的那處小院大概有幾裡路的地方。這酒館是安南城裡名氣挺大的一個地方,那酒館全靠著那一壇壇醇香的美酒和上好的菜品而出名,鋪面中等,並不能跟那些世家大族開的那些佔地寬廣裝修華麗的酒樓媲美。但是客人卻一向挺多。而當秦墨站在酒館外面時,發現今天酒館的生意很清靜。
他微微的笑了下,心裡知道肯定是陳癩麻子一夥人在裡面,嚇得客人都跑了,要不然。他每次經過的時候都能夠發現那裡的生意很火爆,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出現。想到這裡,他抬步走了進去。
“請坐。”
果然不出秦墨的意料,那個陳癩麻子是一個有著猥瑣臉龐的混混。看他的樣子也沒有如何的凶悍,最多也就是一個市井小民的而已。可他眼睛裡偶爾一露的凶光卻能讓人知道他一定不是好人。
“有什麽事情,請講。”秦墨一邊說著一邊的拂了一下凳子上的灰塵,然後在被他擦乾淨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其實那凳子也沒有多少灰塵,只不過秦墨是想借這個動作表示他並不在乎陳癩麻子罷了。
陳癩麻子昨天想要給秦墨一個下馬威,沒想到派出去的手下反而全部都被打傷了,在道上傳出去的話他的面子可有點過不去,他今天喊秦墨出來,便是想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有什麽本事。此時看他一臉的鎮定,沒有因為自己身後帶著的這幾條大漢而顯出慌亂的神情出來來,他不由得暗暗的讚了一聲。
他打量了一下秦墨。在心裡暗自的估摸了一下秦墨的修為,他得到的結果是。秦墨最多也就是後天大圓滿的修為而已,想他陳癩麻子和他認識的人都是修煉了三四十多年才到後天的。能到後天大圓滿那也算得上天資不凡了,那些十幾歲後天大圓滿的全都是那些真正的天才才能辦到的事情。
比如說墨無心,還有著夜月刀皇沈驚風那一類的人。這種天才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都能遇到一個的。陳癩麻子思考了一段時間,決定好好的教訓一下秦墨。要是能讓他乖乖的服軟的話那還好。他謀劃的事情也能夠更好的進行,要是不能。他在心裡暗暗的笑了笑,隨後想道“那就廢了他!”
“你挺橫!?老子他媽的讓你橫!裝你媽的bi!”陳癩麻子手下的一個混混拿起一條長板凳就向秦墨的頭上砸了過來,這種長板凳是那種堅硬的杉木製成的。上面可以坐三四個人,要是這下真的砸實了頭破血流是難免的。
這人和那天被秦墨摔傷的混混關系挺好,此時他仗著陳癩麻子的撐腰,率先就向秦墨發難。可惜,他找錯對象了。秦墨並不是一個任人欺壓的軟柿子。
秦墨微微一笑,他一側頭就把那長板凳給閃了過去,板凳在地上摔成了幾截,見到那混混還想要衝過來之時他微微的搖了搖頭。他本來不想多事,誰曾想人家步步緊逼?故而,他當下反一甩手,給了那家夥一耳光。武者,要有著一個良好的心態。可是這並不代表他要受辱。
“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那家夥的嘴角頓時紅腫了起來,就像一個癩蛤蟆一般的高高鼓起。他捂著嘴退了下去,唇角有些血,大牙還掉了兩顆。
“住手!”
陳癩麻子見到這裡連忙喊道,他沒想到秦墨的身手會這般的了得,他皺了皺眉。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他的面容雖然很猥瑣。可是他的頭髮倒是梳得非常的光華,那頭髮好像抹了油一般的油光鋥亮。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打了什麽。
陳癩麻子輕輕的敲著面前的木桌,隨後他慢慢的說道:“你是一個少年人,年紀還小,我來道上混很多年了,總不能欺負你這樣一個後輩。傳出去只會讓別人笑話我陳癩麻子越混越回去了。這樣吧,昨天那件事情,你給我兄弟一個交待,這件事情就這樣子算了,你看如何?”
秦墨也不以為意,他微笑著說道:“本來就是一個誤會,你說怎麽交待?如果能做到,我不介意。”
“我這裡不是官府也不是私塾,不玩什麽斟茶認錯賠禮道歉什麽的。”陳癩麻子看著面前這年輕人,忽然間他眼中凶光一閃,然後道:“你和我手下的一個人比一場吧,如果你輸了就給我那兄弟跪下磕個頭。”
“要是你輸了呢?”秦墨頗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件事一筆揭過, 我們以後各不相欠。”陳癩麻子笑著應道。
秦墨笑著搖了搖頭,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諷刺的笑容。就只聽到秦墨說:“我怎麽記得好像是你的手下先挑事,然後你這個做老大的再過來找我的?你們先挑事還要我賠禮道歉,這是什麽意思?”
陳癩麻子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一邊搖一邊說:“不!不!不!少年人,你要知道。我們道上混的很講究面子的,我不管誰對誰錯,你把我手下的人打了傳出去就是掃我的面子。要是我輕易放過你了你讓我以後在道上怎麽混?還有,我沒有讓你賠禮道歉。我只是讓你跟我手下的人比試一場而已。你要是答應,一切都好說。要是不答應,那麽.....”
說到這裡,他陰森森的一笑。
秦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接著就像是拍蒼蠅一樣的揮了揮手,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說:“你覺得,我會怕嗎?”
這種行為已經可以被認定為是挑釁了,果不其然。陳癩麻子後面的那群小弟憤怒的拽緊了拳頭,他們有些人上前了一步想找秦墨的麻煩。陳癩麻子擺了擺手阻止了他們的行動,然後道:“當然不會,要是可以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的話不是更好嗎?你覺得呢?這樣子吧,我再添點彩頭,要是你贏了我就再給你一千兩銀子。你看如何?”
秦墨點了點頭,說:“好,成交!”
PS:昨天寫完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所以這一章就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