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看著自己脖子上粗粗的,長滿顆粒狀的爛肉,散發著惡臭。他有種想吐的感覺,只是此時他被死死勒住,呼吸困難,身體很快便被拖走。
“救命啊!浩然被抓走了!救命啊!”李惠茜大聲的呼救,可是周圍的喪屍太多了,一會他她的聲音便被淹沒。
“麻煩的家夥,特殊感染體嗎?正好看看你有多強。”李繼峰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抽出散華,紫色的刀芒在日光下閃著妖豔的光芒,隨即他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浩然旁邊。(閃爍!)對著惡心的舌頭就是一刀,舌頭隨即被斬斷,綠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浩然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上一松,也來不及反應,瞬間扯開了脖子上的舌頭,轉身便看到了拿著散華的李繼峰,他從沒見過這種奇特的刀,“謝謝你救了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會還給你的,欠你的,我必還你!”“少廢話,乖乖的戰鬥吧,菜鳥,記住,想要活下去,就去突破自我吧。”
李繼峰轉頭向上看去,房頂上有個特殊的喪屍,他的身形比別的喪屍要高出許多,臉上都是巨大的膿包,斷了的舌頭正在流著綠色的血,他看見李繼峰,立刻就向後逃去。
“想跑?”李繼峰隨即一躍,跳上了房頂,朝著長舌男追去。浩然看著李繼峰驚人的彈跳力,心底裡的不甘便慢慢出現,(該死,力量啊,我要是有這種力量,就不會丟人丟到這種地步了,弱者只能是強者的附庸嗎?該死……)
長舌男看到李繼峰追了上來,他也不跑了,張開嘴對著李繼峰,頓時,一股綠色的氣體從它嘴裡吐了出來,李繼峰來不及抵擋,便被吐了一臉,一股極其衝鼻子的氣味衝入了他的嗅覺感官,眼淚頓時流了下來。“他媽的,遊戲中哪有這招!該死的主神,老子咒死你!”
他也不顧煙味的刺鼻,對著長舌男的胸前就是一刀,長舌男反應也是極快,立刻向後退去,躲過了這一刀。李繼峰看著自己劈空的一刀,心底了怒氣便隨即而生。(他媽的,100獎勵點的東西,要不要耍老子啊!)只見他的身體隨即膨脹,肌肉誇張的脹大。仿佛衣服隨時都會被他撐破,這正是嗜血術。
李繼峰的速度還是要快上三分,最終對著長舌男的胳膊狠狠砍下去,不用說了,胳膊絕對是斷了。長舌男也沒痛覺,見自己被打傷,接著抬起長滿瘤子的手。狠狠的對李繼峰打去,動作就像小孩子打架一般,李繼峰抬起手臂抵擋,接著又是一刀砍在了長舌男的肚子上,一下就把它劈成了兩段,腸子內髒什麽黑水留了第一地,視覺衝擊對李繼峰已經沒用了,一刀插在長舌男腦子上,接著一轉,就聽到了主神的聲音,“殺死煙鬼,獲得100點獎勵點。”
“這麽點還好意思說?”李繼峰的身體恢復了原狀,便向新人哪裡衝過去。(過了這麽久,希望他們還活著,拋棄新人,我終究是做不到啊……)
轉眼便看到浩然幾人,此時李惠茜正在給李志立包扎傷口,只見李志立的肩膀被撕下了一大塊肉,血不停地留下來,這個高中男孩哭的死去活來,渾身不停地顫抖著。“救我啊!救我,我不想死啊!大哥們,別拋下我啊!……”眾人看著這個可憐的高中生,心裡都涼了半截。他們都是正常社會的人群,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
李繼峰趕到,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恢復藥劑,丟給李志立。“爬起來,想要活下去,就靠自己,我們不會幫你的,記住,誰都不會。”
李志立立刻喝了下去,一會,傷口便開始止血,隱隱有愈合的趨勢。“冷漠然呢?他人呢?”李繼峰問道,他們發現了,周圍的喪屍已經沒了……
“拿槍,起來,跟著我!”李繼峰急了,他害怕冷漠然遭遇不測,第一時間開始行動。眾人便不顧一切的跟了上去,他們明白,想活命,就要靠這兩個男人,至少目前如此……
李繼峰他們跑到了街角,看到了渾身鮮血的冷漠然,太刀上的鮮血正在低落,地上全是喪屍的屍體。此時冷漠然目光凝重仿佛面臨了什麽危機的事情。
“你們站在那,別過來,這裡有特殊感染體。”李繼峰聽了後,對眾人說,“進去那間房子,發生什麽也別出來。”隨即便超冷漠然方向跑去,田亮第一個衝進了屋子,他正好迫不及待呢。反正拚命地事不用他來做……
世界就是有趣,有些往往想投機取巧的人,他們就是沒那個命。剛一打開門,光頭就發現了屋子裡有一個兜帽男趴在地上,兜帽男看到有人,便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撲向了田亮。田亮一個普通人,那裡是特殊感染體的對手。直接被撲倒在地,兜帽男雙目猩紅,嘴角流著鮮血和口水,看的眾人心裡發毛。眾人見田亮被撲倒,第一意識就是迅速的跑開,邊跑邊叫,“特殊感染體,救命啊!這裡!這裡!”李惠茜扯破了嗓子,可是沒人搭理她。等眾人回過頭去看時,此時田亮的腹部已經被鋒利的爪子破開了,腸子被扯了老遠,內髒就像個吐球機器似得不停地往外冒,看到眾人嚇得魂不附體。
“啊!救我!老子……不想死啊!”田亮抓起一塊石頭,狠命的砸在了兜帽男的臉上,兜帽男吃痛,便更加凶狠,一爪子抓在田亮的頸動脈出,順帶一扯,連著脊椎都被拉出來一大串。
田亮死了,本來他生存的幾率是最大的,他的體格強壯,鬼點子多,抓過幾次槍,他想著怎麽報復李繼峰的那一槍,想著怎麽做團隊的首領,想著怎麽將李惠茜騎在身下發泄……可是他死了,就這麽現實……他死的時候兩眼猙獰,那是劇痛造成的。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叫的叫,跑到跑,完全被嚇懵了。兜帽男正是《求生之路》中的Hunter,速度快,出手凶狠,反應能力強,他們一般會躲在陰暗處,等著幸存者們上鉤,對付起來比較棘手。
冷漠然這邊,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不,應該是渾身都長滿了綠袍子,體格瘦高,頭髮散亂,她的肚子向懷孕一般,不斷地有綠色的液體從她嘴裡流出來,剛一接觸到地面就發出滋滋的聲音,只見地面已經被腐蝕了一個大洞。
冷漠然毫不懷疑對面女人的可怕,她雖然一碰就死,但是可怕的酸液和劇毒會令人喪命。只見那女人身子向前一擺,嘴巴撅起,一口黃綠色的酸性物質脫口而出,這正是spitter,嘔吐者,攻擊方式是以胃部的酸性物質來噴射敵人。
冷漠然瞳孔驟縮,只是噴射的速度太快了,來不及反應。他將太刀超天空一扔,身上的T1000瞬間變成一個遁形,酸液腐蝕的聲音不絕如縷,T1000堅持了一會變成了一灘銀白色液體,冷漠然朝著高空跳去,接住太刀,照著spitter的額頭猛的插去,spitter被太刀擊中,不一會便死了,不斷地有黃綠色液體從他身上流出來,滲入地下……
冷漠然拔起太刀,(幸好沒被腐蝕了,不然這個場景就陷入被動了,想要戰勝Witch和Tank,還要靠它啊……)慢慢的甩乾淨太刀上的液體,朝著李繼峰方向走去。
此時,李繼峰腳下躺著死去的Hunter,他自己也受了點輕傷,看著走來的冷漠然,擠出一絲微笑說,“特殊感染體和遊戲中的差太多了,遊戲裡可是幾槍就打死了,這裡的簡直堪比吸血鬼死士啊,你沒受傷吧?”“我還好,怎麽少了一個人?”“死了一個田亮,其余都受了點小傷,他們也嚇得不輕,我看還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明天再出發。”李繼峰指了指被撕成碎片的田亮,他的雙眼依然睜得那麽圓,仿佛是對自己命運的不滿……
冷漠然看到屍體,嘴角也抽動了下,隨即到,“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我這裡有補給的物品。你們也都累了,李繼峰,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李繼峰掏出一根煙,說道“我看了房間上的地圖,這裡應該屬於種植園附近,按遊戲中的來算,起碼還有兩個場景,換算成路程的話要400公裡。”
“開玩笑啊!400公裡,讓我們自殺得了,怎麽走啊,這剛走了1公裡就死了個人,我……”高中生不淡定了,開始信口開河,李繼峰嘲諷道,“說你們是菜鳥,一點都沒錯,主神不會讓我們平白無故的走這麽遠,你知道種植園內有船隻嗎?我們只要先到達種植園,找到船隻,船上的主人就會通過無線電來和我們聯絡,只要等待船開過來就行了。接著再去新奧爾良,我們的汽油不夠,需要去尋找汽油來補給,到了新奧爾良,表面看來軍方仍然在疏散幸存者,軍方為了防止病毒進一步擴散,準備轟炸橋梁。最後我們必須成功擺脫大量的感染者,趕及在橋被炸毀之前逃進安全區域。就是教區,在存活兩天,就能回歸了。”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浩然此時傷口惡化,行動也不便,他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李繼峰。李繼峰吸了一口煙,看著滿地的喪屍和血跡,“你知道在電影和遊戲中生存的必要條件是什麽嗎?”“運氣?不對,實力?我想應該是團隊合作吧。”冷漠然插了一句,“菜鳥們,聽好了,在這裡,所謂的運氣,實力,還是團隊合作,都是不現實的,運氣?我運氣好就不會被死胖子暗算了!實力?我3次差點死在吸血鬼手裡!團隊合作?那群該死的狼人要是懂得團隊合作我的胳膊也不會被扯斷。記住,是熟知劇情,你必須記住每一個細節和要點,不然就像瞎子摸魚一樣,永遠找不到出路。”
浩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沒等他來得及說話,一陣警報便想起來了。李繼峰扔掉煙頭,“失算了,遊戲中每隔一斷時間,就會有一次總攻,我想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