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心?”關耀辰笑了,雙眼都變成了兩彎月牙,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是幾率很大,而是百分之百進入內門!這是,我們皇極小組的目標!”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這一刻,很多對皇極小組心存好感的弟子們都覺得此時的關耀辰實在是狂妄至極。即便是外門中依然是臥虎藏龍,哪有人如此肯定自己一定會進入內門的?這個關耀辰,實在是小看了所有人。
不過,有些人卻知道,關耀辰並不是說大話。而這些人,無一不是站在內門頂峰的存在。關耀辰的修為,這些人中或許還有人無法看清,但能夠如此淡然地說出這樣的話,僅僅是這份信心,就是很多人無法匹及的。
“好啊,就讓我們一起進入內門吧。”趙劍鋒也自信地笑了笑,邪美的笑容讓很多女弟子的雙眼變成了心狀,似乎還在眼眶中跳了幾下。
“喂!我說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谷建新不耐煩地道,“這裡是擂台,是演武場,你們要秀基情,找個好地方慢慢玩兒去。”
谷建新話音剛落,立刻感覺到兩道凌厲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迎著關耀辰和趙劍鋒兩個人殺人般的目光,谷建新居然破天荒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這次你們比完了,我一定和你打一場!我們走!”趙劍鋒惡狠狠地對谷建新道,最後一句卻是對自己的兩個隊友說的。說完,頭也不回地分開人群,離開了現場。
谷建新一怔,自己難道說了什麽錯話了嗎?怎麽這貨這麽生氣?
“嘿嘿嘿,你慘了。”張凱陰森森地笑道,“劍鋒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性取向有問題。你這回,是觸到他的逆鱗了。”
“我!”谷建新啞然了,不會這麽巧吧,說了那家夥最不喜歡聽的話。不過轉念一想,谷建新不禁哼了一聲,自言自語地道,“說了又如何,我怕他啊!”
天狼小組離開了現場,關耀辰和谷建新相互對望了一眼,關耀辰淡淡地道:“你就是清風小組的核心成員?”
谷建新哼了一聲,淡淡地道:“你就是,關耀辰吧?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曾經打敗過丁剛垂的家夥。不過你很傻,居然為了救自己的對手而將自己弄成了重傷。你難道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你失手殺了那家夥,門規也不會懲罰。”
關耀辰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語氣淡漠地道:“擂台比試不是生死相搏,同門之間的比試,點到即止,鬧出人命來,不好收場。不過,如果你有這方面的要求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遠遠地拋出一句:“第一場你們誰上?”
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谷建新被氣得七竅生煙,差一點兒沒衝上去和關耀辰拚命。不過,常年在易門修身養性,他已經不是入門之前的那個愣頭青。這個時候如果貿然衝上去,只會落下罵名。
“邱紹,第一場你上!”下了擂台,谷建新冷冷地道,“不要求你獲勝,只需要你激怒他們三個就可以。其余的,我和陸鑫會解決掉。”
邱紹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谷建新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但想來對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走上擂台,迎面站著的是一個俊逸的少年,懶洋洋的笑容,還有腰間的兩把短劍,不是江景軒又是什麽人?
“怎麽又是你啊?”江景軒表現得有些不滿地道,“下去,換那個叫什麽谷——谷什麽上來,我看他還比較厲害。”
這家夥根本就沒有記住谷建新的名字,但是那囂張的態度卻讓谷建新覺得心中某種火焰正在瘋狂地燃燒。
太氣人了,太可惡了,太狂妄了,皇極小組的人都這麽狂妄嗎?
他哪裡知道,皇極小組中,這個江景軒才是最狂妄最氣人的問題少年。
“你,你居然敢瞧不起我!”邱紹氣道,“上一次不小心被你偷襲,這一次我可不會犯那樣的錯誤!”
“哎呀,這個智商居然也能進入易門。”江景軒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你的帶領師長,早就一腳把你踢跑了,還在這裡丟人現眼?”
打臉,乾乾脆脆地打臉啊!
邱紹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是氣的。瞥了一眼站在擂台下的月萱竹,發現對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自己的身上,一股被忽略了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好像在熊熊的烈焰上澆了一桶油,邱紹登時怒道:“臭小子,你侮辱我不要緊,我要侮辱我的帶領師長!看我怎麽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東西!”
說著,身體周圍真氣環繞,邱紹利箭一般地向江景軒撲去。
擂台下,關耀辰已經恢復了往日應有的平靜,盯著擂台上,不禁笑著對月萱竹道:“景軒看來是想玩一玩貓戲老鼠的遊戲啊。以他的修為和能力,明明可以瞬間擊敗對手,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這就是他的性格,沒什麽好奇怪的。”月萱竹淡淡地道。
關耀辰道:“不,你這樣說可就錯了。其實剛才,那個叫谷建新的家夥交代那個邱紹,不用在意輸贏,只要激怒我們就可以了。所以,我就想來個以牙還牙,叫景軒率先上場。否則,我的本來計劃中,你才是第一個上場的人。”
“你怎麽會知道他們之間交談?”月萱竹驚訝地道。
關耀辰冷笑一聲:“那幾個人之間認為只要利用真氣傳音就不會讓我們知道他們的交談,卻不知道我懂得唇語。”
月萱竹疑惑地看著關耀辰,真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還有什麽底牌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過關耀辰的用人之道果然凌厲,對方想要激怒自己等人,關耀辰卻派出了江景軒出戰。有江景軒在那裡,誰激怒誰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這場比試毫無懸念。”關耀辰淡淡地道,“不過接下來,萱竹你可要小心了,你的對手將會是那個叫陸鑫的家夥。我調查過他,他的修為似乎只是先天之境巔峰,不過他一肚子壞水兒,誰知道會有什麽鬼主意。”
月萱竹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他一肚子壞水兒,我也不是笨蛋。”
關耀辰滿臉無奈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沒說你是這個意思。”
關耀辰無語了。
擂台上,邱紹渾身環繞著太玄真氣,凌厲的招式不斷向江景軒攻去。
江景軒腳踩精妙的步法,每一次都堪堪躲開邱紹的必殺之技。最可氣的是,這家夥一邊兒比試還一邊兒打著哈欠。侮辱人,也沒有這麽侮辱的吧?
“混蛋,為什麽不還手,難道你是孬種,不敢還手了嗎?”邱紹叫道,手上的攻擊越發地凌厲。
躬身躲開一拳又側身避開一腿,江景軒故作委屈地道:“喂喂喂,我不過是不想讓你輸的太難看,否則多沒面子啊!好心當成驢肝肺,什麽人啊你是!”
“氣煞我也!”邱紹腦袋頂上的頭髮一根根豎了起來,緊貼著江景軒的身子,招招都是搏命。
擂台比試變成了生死相搏,看得出來這可憐孩子簡直快被江景軒氣瘋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擂台下陸鑫憤憤地道,“本想讓他激怒對手,那樣他才會有勝利的希望。沒想到,居然先被對手激怒了,這一場邱紹必輸無疑!”
谷建新攤開了雙手,頗為無奈地道:“這也是沒辦法啊。那樣的情況,別說是邱紹了,就算是換做你,恐怕也要生氣。那個叫江景軒的家夥,嘴實在是太損了。”
陸鑫一怔,隨即耷拉下了腦袋。不得不承認,谷建新說的是實話。如果台上的不是邱紹而是自己,恐怕也是這個結果。
“看樣子,下一場我要用點兒心思了。”陸鑫喃喃道,嘴角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擂台上,兩個人雖然一個打一個躲,沒有一次是正面交鋒。但打得痛快,躲得巧妙,兩個人精妙的招數,也使這場比賽頗有看頭。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在心裡以為,這會不會只是皇極小組和清風小組串通好了的一場表演賽?
“一百招了。”江景軒突然淡淡地道。
邱紹一怔,手上的動作雖然沒有停止,卻一下子慢了下來,有些疑惑地道,“什麽一百招了?”
江景軒衝著他突然嘿嘿一笑道:“我是說,我已經讓了你一百招了,該讓我還手一招了吧!”
話音剛落,江景軒周圍突然閃爍出淡金色的光芒,和太玄真氣的金色光芒不同,江景軒周邊的光芒更加璀璨,也更加的耀眼。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出現了一個詞匯——真元!
江景軒散發出來的不是真氣,而是威力更加驚人的真元。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達到了真武者的境界。只有達到真武者的境界,才會釋放出這樣的炁。
“你是真武者?”邱紹驚恐地道。
江景軒臉上懶洋洋的笑容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嚴:“不錯,我已經達到了合炁於漠的境界。而你,一個先天之境九階的本武者,能在我的手上支持一百招,已經是難得可貴的了。不過現在,你的好運到頭了,我已經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說著,江景軒雙手緩緩地劃動,一道道真元配合著天地間的靈氣在他的手中緩緩凝聚,一股讓邱紹感到震撼的力量慢慢出現。
“啊?這是……”台下,谷建新瞪大了雙眼,驚愕地看著台上江景軒的動作,滿臉的不可思議。
(江景軒要施展什麽呢?好好猜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