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什麽叫我居然醒了,難道我起個身還要跟人打招呼不成?
杜然心中雖然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勉強維持著笑容。
“大叔,你究竟是來幹嘛的?”
“沒什麽,我只是來給你換藥,順帶給你換張紗布。”
杜然聽到這話臉都被嚇白了:原來一直給自己包扎的不是眼前的這名修女,而是那看上去老不正經的大叔。
也就是說,我的下半身都被一個陌生的修道院男人給看光了。
杜然不由得回想起動漫裡面經常出現的修道院癡漢猥褻熟睡唱詩班童男的情景,以往他還可以幸災樂禍的吐槽,但是這次,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自己變成了裡面的童男。
“喂,小兄弟,你沒事吧?”
看見杜然臉上僵住的微笑,帥氣大叔走到了他面前,在他視線范圍之間晃了晃手,卻發現他毫無動靜,於是他便轉移了目標,和修女聊起天來。
“小美,這是什麽情況,怎麽他忽然就愣住變面癱了,莫非是我們用的草藥配方裡,麻痹藥材用多了?”
“這我不太清楚,那藥是神父你自己配的。”
“哦,這樣啊。”
呵呵,神父,果然都是**。
想到這兒,杜然木然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被稱作小美的修女看見後,作為女性的直覺,立馬就知道原因了,捂著嘴,想憋住笑意。
“小美,這又是什麽情況,我記得我用的藥材不會催淚啊!”
“神父,他覺得你趁給他換藥的借口,對他行了龍陽之事。”
小美說完,再也忍不住了笑意,偷偷的笑了起來。
神父聽後,足足愣了兩三秒,才從內心承認了自己被誤會的現實。
“不至於吧,我就來給你換個藥,你就把我看成什麽人了!?而且你來這兒就上過一次藥啊,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幫你上的,我就是真是那種人,我也沒機會動手啊,帥哥!”
“什麽,你說你隻換過一次藥?”
聽到神父咆哮內容後,杜然木然的臉上再次恢復了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劫後余生般的興奮。
“你今天才被我們救回來,你以為我想多看幾次啊。”
神父話音剛落,他那成熟俊美的臉上便漏出了鄙夷的表情。
“今天?也就是說,我們車禍剛出不久,你們就抵達了現場,把我們救了出來?”
“小兄弟,你這不廢話麽?莫非你沒看見我立的標志牌?你們翻車的地方,離你現在身下的床,不過一公裡而已。”
聽神父這麽一說,杜然才回想起沁柔撿到的那塊被火燒焦的木牌,頓時就醒悟了:原來自己眼前的這兩人就是,那幫幸存者。
“多謝神父大叔,救命之恩!”
杜然說著,就想起身鞠躬道謝,可他剛一動腰間就傳來了一陣劇痛,雙腿一軟就向地倒去,多虧一旁的神父眼疾手快,一把逮住他,便又將他送到了床上。
為啥不是妹子扶的我,大叔你又壞我好事!
但是杜然的心中非旦沒有感激,反而有點惱怒,只是礙於面子,沒有表現出來。
“要謝我,用行動,不要用虛的。”
神父原本嬉笑的臉上,立馬變成了嚴肅的神情,看著杜然,身旁的小美見狀,識趣的站起身來,走出屋子的同時,將門給帶上了。
現在,這件屋子裡面就只剩下杜然和神父兩人獨處,至少在神父看來是這樣。
“很好,我杜然就喜歡大叔你這樣直入主題的人,說吧,你要我們替你做什麽?”
杜然微微笑道。
“小兄弟,我的要求很簡單,附送我們這一教堂的人,一起去X市西邊的摩托化軍營。”
一教堂,一教堂到底有多少人,這明顯是神父替自己設的套,杜然可不傻。
“神父,裡面有多少有戰鬥力的人?拖油瓶太多,我可帶不動。”
“這你放心,拖油瓶基本都是沒有的。”
“那麽你為啥找我,神父?沒有拖油瓶,你們自己就可以去,反正也離不了多遠。”
“那是因為我們可沒有辦法對付那種能夠快速愈合傷口的新型怪物,所以只能依靠你們。我知道你肯定不簡單,不然你也不可能從喪屍數量眾多的城裡帶著這麽多人逃出,還能在腎髒嚴重受損的情況下,隻用半天不到的時間就蘇醒過來。”
切,原來是變異喪屍把你們難住了,我和沁柔她們都殺過好幾隻了,應該不成問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杜然嘴上說著是幫忙,其實心裡暗想的是又能弄到膠體了,這可是‘送’上來的東西,豈有不收之理?
神父聽後,嘴角揚起了莫名的微笑,讓杜然感到一絲發自內心的寒意,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啥會害怕眼前這個看起來老不正經的男人。
現在寄人籬下的杜然,肯定不會選擇這麽快翻臉,要翻臉肯定也至少等到自己身體痊愈,他可不想正大光明的去吃別人的軟飯。
“既然我已經答應神父你的請求,但是能不能容我問三個問題,畢竟這忙可不是個小忙。”
其實杜然想把價錢開的更高一點,但是怕對方看出自己並不是真心合作,他就隻提了這個要求。
“小兄弟,請說,能回答的我都會如實回答,因為吾主可不愛撒謊之人。”
如杜然所料,神父果然很快就答應了這根本沒啥難度的要求,不過所謂蚊子再小也是肉,他趕緊理了理自己混亂的思緒,將想好的問題,一一提出,好搜索到更多的情報。
特別是有關如何讓喪屍恢復理智的問題。
“車上的人是不是都活了下來?”
“沒有,雖然大多數人都只是受了輕傷,但是駕駛員被他面前的裝甲板戳穿了喉嚨,當場死去了。”
聽神父這麽一說,杜然心中瞬間沮喪起來,倒不是他替李老三的死感到歎息,而是為自己沒有來得及從他嘴裡套出更多情報,感到懊悔。
“關於這場喪屍浩劫,你們了解多少?”
“除了知道X市西面有一個政府設立的難民點外,我們一無所知。”
艸,早知道就不問這個問題了。
“高速公路旁的那堆喪屍都是你們殺的?”
“沒錯,準確的說是我和小美在一天時間內乾掉的。”
杜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老不正經的神父居然能放翻那麽多的喪屍,果然不簡單,還好沒和他翻臉。
“神父,你們是不是異能者?”
情急之下,杜然忘記了自己的問題數,下意識的追問道。
“小兄弟,你的提問數量超了。”
神父用話語提醒了杜然,他緊張的神情一下變為了失落。
“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是一個異能者。”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神父最終還是回答了他的這問題,得到答案的杜然,臉色一下就煞白了:他知道這下不可能按照他心中所想的計劃進行下去了,不然自己和沁柔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險。
就在兩人交談剛剛結束時,一個穿著黑色神父袍的奶油小生,忽然闖進了屋子。
艸,誰能告訴我為啥末世來了,女人變漂亮也就罷了,為啥連男人都變帥了!?
等下,不是還有一個馮塵墊底麽?
杜然心中自吐自槽起來。
“安德生神父,外面有點不對勁,麻煩你過來看一看。”
“知道了。”
神父聽後面色一沉,就轉身準備走去。
“安德生神父,麻煩你帶我一同前往。”
杜然說著,便想起身,卻被那叫做安德生的老不正經神父,擺了擺手給製止了。
“小兄弟,你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雖然說你身體素質過硬,但也不要硬撐。”
安德生笑道,隨後便帶上了門,把杜然一個人留在了這大屋子裡。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讓我插手,我也就難得當那好人!我可不是雷鋒。
躺著床上的杜然這麽想著,便閉上了眼睛......
兩個身著黑衣的神父,一前一後走在灑滿銀色的月光的走廊上,神情肅穆,待到他們走到了一展窗戶面前時,他們臉上的嚴肅卻變成了擔憂:在窗外的森林中,閃爍著無數點紅光,它們正以蔓延之勢,朝著一個地方挺進。
這可不是平時的野火,而是正在行軍的屍群。
“安德生神父,外面的喪屍數量又增加了,我們最好快點行動。”
神父語氣焦急的說道,安德生聽到後,用眼睛的余光瞥視了一下情緒激動的他。
“薛衛,浮躁的心可是沒法做成任何一件事的。”
安德生不急不躁的說著,仿佛心中早有了底氣。
“可是,這外人真的靠得住麽?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特別強悍的異能,也就恢復能力強一點。”
那位叫做薛衛的神父,毫不忌諱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放棄那些婦孺的。”
說著這如此嚴肅的話題,安德生卻笑道。慘白的月光照射在他臉上,讓他的笑容顯得格外正經。
“就算他異能超弱,但你會認為一個廢材能夠帶著這麽幾個漂亮女人,從喪屍叢中殺出,還搶來一輛裝甲車麽?”
“那麽您的意思是?”
“‘主在關掉一扇門的同時,定會為你開上一扇窗。’而這叫杜然的毛頭小子,就有可能是我們的‘窗’。”
“請問下,杜然睡的屋子往哪兒走?”
忽然,一陣的柔和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身後,安德生轉頭一看,是那些女子當中,最漂亮的製服小姐。
“順著這走廊走到盡頭,向左拐便是。”
“謝謝。”
女子道完謝,轉身便遠離了兩人,看來她是來照顧杜然的。
真是個體貼人的好菇涼,估計現在女生中,這樣的妹子已經絕種了吧?
安德生這麽想著,抬頭望向了窗外的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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