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的看台上,翔陽的藤真、柳生和花形並排站在最後面,看著下面揭幕戰湘北和三浦台的比賽,柳生將身子輕輕依靠在後面的牆上,很是愜意。不過下面的比賽卻愈來愈激烈,攻防的節奏也越來越快,又過了幾分鍾,兩邊乾脆同時忽略了防守,以攻對攻,將攻擊演繹到了極致,球場上各種進攻場面很好看,但這些在柳生的眼裡,並沒有什麽值得誇耀的,如果湘北的實力僅限於此的話,那對不起,這樣的湘北隊根本不足為慮,更別說此刻還落後的三浦台,簡直和翔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喂,藤真,你覺得現在這支湘北隊怎麽樣?和我們打練習賽的時候相比,明顯又更強了啊,不過為什麽防守會這麽差勁呢?赤木剛憲在想什麽?”柳生看著場下逐漸被湘北控制住的局面問藤真,防守做成這樣,他們拿什麽爭冠軍。柳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始終覺得湘北隊是一直充滿了未知的團隊,充滿了很多意外的元素,哪怕現在的翔陽,在實力上已經有了壓倒性的優勢,甚至客觀的說翔陽可以用硬實力完全碾壓湘北,但柳生依然不敢對這支球隊掉以輕心,同時柳生很討厭這種感覺,這會讓他有一種摧毀湘北的衝動,“難道這就是上杉教練所說的熱血沸騰?”柳生不由的問自己。
藤真沒有回答柳生冬的問題,反而想了想,問道,“你覺得呢?”
他這麽一問,讓柳生有些不知所措,一直柳生也在想這個問題,但始終沒有一個很明確的答案,總是覺得缺少些什麽,而湘北也一直在不斷刷新著這種感覺,每一次重新面對湘北隊的時候,他們都會有一些新的問題需要研究,柳生心裡對於這支球隊唯一的印象就是多變和不可預知。想了想,柳生說道:“嗯,那就讓我們一起來想想吧,免得到時候真的碰上了再出現什麽意外。首先是他們的主教練,也就是白發鬼安西,很不客氣的說,如果沒有安西,可能也就沒有這支湘北隊了,至少根據我的資料上顯示,三井和宮城應該不會加入,也就是現在場上他們的主力控球後衛和得分後衛。看起來作用還是蠻大的,但同時調查報告上又顯示,如果沒有這個青年時的日本國手,湘北也許早就會有其他的教練執教了,也就是說,湘北應該不會在擁有赤木的情況下,還不去制定相應的中鋒戰術,前幾年他對赤木的利用幾乎為零,而在我看來,前幾年的湘北並不算是一支弱隊,只不過由於種種原因而淪落了,換句話說,就算是現在這支湘北隊,應該也沒有什麽戰術素養,畢竟你們都很清楚,戰術的執行力並不是說有就有的,這一點完全可以利用。”隨著我所說的,花形也點頭表示同意,因為他很清楚一個國手來當教練的之後會有多大的權利,花形平時不像柳生和藤真那樣對學校的一些瑣事毫不在意,所以有需要和學校商量事情的時候,上杉教練都會叫上他,因為他對學校各方面的負責人更為熟悉,可以省去很多溝通上的麻煩,所以花形曾經親眼看到翔陽的校長對上杉教練很客氣,甚至有點畏懼,那就更別提湘北這種學校了,只要安西教練自己不選擇離開,湘北是一定不會在他不在的時候更換教練的。
“哦?哦!”藤真很是好奇的看著我,自從上次柳生的唯勝利論逐步被他接受之後,他也不再會特意的排斥這種利用弱點攻擊而取勝的方式了。 轉眼一想他就明白了,戰術執行力的好壞直接影響到能對對手戰術變化的反應速度上,換句話說,如果翔陽在比賽中不時改變戰術和節奏,湘北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做出應對的,這樣就會陷入被動,同時被翔陽拉開比分。不過沒有戰術素養也是相對而言的,畢竟有安西教練這個定海神針在,一般的戰術還是很容易被看穿的。
“赤木剛憲是一個強力中鋒,無論是力量,還是中鋒應該有的小范圍技術都很不錯。”花形在一旁補充道,“現在有了隊友的支持,如果不打倒居中的赤木的話,這支湘北隊就是不可戰勝的吧,就像剛才流川楓和那個他們新上來的得分後衛接連命中的三分就是在赤木的策應下投進的,這樣的進攻體系防守起來相當麻煩。”
“但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聽到花形的話,柳生接口道,“太過自我為中心了!你想一下,在技術上,赤木的三秒區中鋒技術練的算是不錯,但攻擊范圍還是太過狹小。碰到弱隊當然沒事,如果碰到強隊呢?我們假設,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赤木輸了的話會怎樣?赤木作為隊內攻防核心,一旦讓他陷入自我質疑中,這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能直接摧毀湘北的機會。”說到這裡,柳生抬頭看了看藤真,“無論是我,還是花形君,都有能讓赤木陷入苦戰的能力,不過需要犧牲一定的攻擊能力,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當赤木陷入自我否定的時候,湘北的戰車將不再是無堅不摧的,這時就會進入我們勝利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