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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藏經閣》第3007章 突變
正文 第三千零七章 突變

 

 

 

 

 

 今天的教室內,所有的學生都格外的老實。?

 哪怕是最蠻橫的殷小馨都變成了乖寶寶,因為昨夜她可是親眼見過白晨殺人。

 很多很多的人,可以說白晨一個人就把整個殷家染紅了。

 與之相比,白晨對他們的態度就好太多了,至少白晨沒有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而且他們還聽說,白晨殺人的原因,是因為被人吵到了睡覺。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可是這些孩子就是相信這是真的。

 過去他們也整過一些態度強硬的教書先生,他們仗著自己是小孩子,而且又有殷廉撐腰,所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最後那些教書先生都是狼狽的離開殷家。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他們面對的可不是過去的那種只會拿著大道理訓人的教書先生,不是那種被((逼bī)bī)急了只會大喊豎子無禮的酸儒。

 這次他們所面對的,是一個會殺人的教書先生。

 而且殺的不是一個兩個,可能是十個……也可能是一百個。

 一個早上下來,白晨的講課非常的順利。

 教室內沒有一個人敢肆意開口,有開口也是白晨提問。

 “好了,今(日rì)便上課到這裡。”

 在白晨走出教室的瞬間,所有的孩子這才松了口氣。

 白晨在的時候,空氣是凝固的,他們感覺心頭壓了一塊秤砣一樣,呼吸都變得困難。

 白晨又怎會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甚至白晨故意放出一點氣息壓住他們,給他們上一節心驚(肉ròu)跳的課程。

 在隨後的幾(日rì)時間裡,殷家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這是在白晨不在場的時候,白晨如果在場,只會讓氣氛變得更加的平靜。

 白晨對他們的態度倒是無所謂,可是讓白晨有些擔心的是,老夫人這幾(日rì)卻沒來找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嚇到了,還是她出了什麽事。

 白晨私下裡打聽,卻沒打聽到什麽消息。

 不過如果老夫人真的是又舊病複,那麽殷家不可能這麽平靜。

 白晨只會給殷家的孩子上一節課,下午的時候就會去殷家的藏書閣裡看書。

 這裡保存著殷家的族譜,甚至是記載了從商湯開始的許多事跡。

 可以說殷家是中原最古老的家族,幾乎沒有其他的家族能出其右。

 這些典籍藏書可比外界流傳的史記之類的要真實與準確許多,畢竟史記是會隨著當權者的更迭而改變的,可是家族族譜和事跡卻不會因此扭曲。

 在中原從古至今,乃至到了現代,一些地方都還保留著記錄族譜的習慣與習俗。

 這些族譜的記載會事無巨細的記錄下族內所生的所有事(情qíng),比如說族內誰誰今(日rì)生病,誰誰又財了,誰誰又升遷了,都會被記錄下來。

 不過白晨對這些東西沒興趣,白晨更感興趣的是殷商末代的時候,到底生了什麽事,又或者說真相到底是什麽。

 目前能夠確定的是,當時殷商與大周的戰爭,其實是兩大教派的廝殺。

 為什麽兩個教派的廝殺,最終會牽扯到王朝更迭。

 當然了,白晨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白晨也在尋找關於老夫人說的,關於家傳寶玉的事(情qíng)。

 ……

 “老爺。”隆衫臉色為難的找到殷廉。

 殷廉看到隆衫的臉色,便知道有什麽事(情qíng)生。

 “什麽事?”

 “老爺……這幾(日rì)老夫人要的生食越來越多了,而且完全不見外人,每(日rì)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小人……小人是怕……怕出什麽事(情qíng)……您看……您是不是親自去看看?”

 殷廉的臉色古怪,從他回來後,也多次前去拜見自己的母親,可是母親都是閉門不出。

 他這個做兒子的也不見,他倒是想用強,直接撞開房門。

 不過畢竟是他的母親,他還真無法這麽做。

 “便是我親自去,母親她也是不見我,你說這可如何是好?”殷廉心中也是急切,這件事幾乎已經成了他的心病。

 “老爺,小的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你說。”殷廉心中猜測,多半不會是什麽好話。

 可是現在他也想聽聽,隆衫是怎麽想的。

 “老爺,老夫人死而複生,這事本就古怪……小的沒其他的意思,就是在想……老夫人會不會已經……已經不是老夫人了?”

 “這……你的意思是?”

 “古來便有術士施法讓死者複生,可是這些術法多半邪門異常,有些被複生的人屍(身shēn)依舊腐爛,可是卻行動自如,小的是在想,老夫人會不會是被人下了什麽妖術……”

 殷廉原本是一直避免往這方面想,可是現在隆衫提出來了,他再回避也無可避免。

 “可是老夫人生平和藹,從未與人結仇,殷家內沒有人會什麽術法,便是有也不可能對老夫人下手,難道是外人?又會是何人?又能有什麽目的?”

 “老爺,那些妖人行事異常,不能以常理計算,不過現在要弄清楚的是,老夫人到底有沒有中妖術。”

 “跟我來。”殷廉終於下定決心。

 這件事的確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又要生變。

 殷廉帶著隆衫來到老夫人的院落,還未進去便聽裡面傳來老夫人的聲音。

 “廉兒,你來了。”

 “母親,孩兒前來拜見,許久未曾見了,您便打算一直把孩兒擋在門外嗎?”

 “我衣衫不整,不便見你。”

 “母親,孩兒擔心您的(身shēn)體,您已經多(日rì)未曾出來了,讓孩兒見上您一面吧。”

 “我(身shēn)體很好,你也不用擔心,你平(日rì)出去三五個月也是常有的事(情qíng),怎麽如今幾(日rì)不見便這麽急不可耐?”

 “母親,您開一下門吧,我有很多話要對您說。”

 “你便在外面說吧,我聽著。”

 殷廉臉色為難,隆衫看著殷廉:“老爺……不能再拖下去了。”

 殷廉臉色一沉,放聲道:“母親,孩兒得罪了,待到事後再與您賠罪,隆衫,把門撞開。”

 “休得胡來……”

 裡面老夫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殷廉輕喝一聲:“撞門。”

 隆衫(身shēn)強體壯,一個衝撞過去,房門直接被撞破。

 迎面便是一股腥臭撲面而來,隆衫和殷廉全都捂住鼻子,整個房間充滿了(陰yīn)穢的氣息,讓人感覺昏昏沉沉的,地上全都是禽畜的毛,還有許多血跡。

 兩人都感覺到作嘔,也不知道老夫人是如何在這種環境下待上那麽多(日rì)的。

 殷廉看向(床chuáng)榻,(床chuáng)榻放著(床chuáng)簾,讓人看不清楚裡面的(情qíng)況。

 “殷廉,這樣便好了,你別過來。”

 老夫人越是這麽說,殷廉便越是好奇。

 殷廉一步步的走向(床chuáng)榻,老夫人又急道:“兒子,我現在衣衫不整,你且等我一下,待我穿著一下,如何?”

 殷廉也遲疑了一下,隆衫湊到殷廉的(身shēn)邊,低聲嘀咕道:“老爺……這是緩兵之計。”

 “狗奴才,這裡有你什麽事,便是你拱攛我兒的。”老夫人憤慨的哼道。

 殷廉目光閃爍,遲疑著走上前,(身shēn)手去掀開那簾子。

 突然,一個黑影朝著迎面撲過來,殷廉都沒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嚇得連連退後。

 那黑影張著血盆大口朝著殷廉撲咬過來,殷廉隻覺得脖子一痛,便聽耳畔傳來隆衫的叫聲。

 “老爺。”

 “狗才,你最該死!”那黑影眼見隆衫靠近,丟下殷廉衝向隆衫。

 隆衫心頭大駭,他可是將這東西看的真切,這哪裡是老夫人,分明就是一個噬人的怪物。

 隆衫下意識的伸手抵擋,卻被這怪物直接撞在(身shēn)上,整個人被撞破門板,衝飛出屋子。

 那怪物急追出來,利爪朝著隆衫的腦袋拍落下來,卻聽賀蘭的驚呼聲。

 “哪裡來的怪物,休得傷人!”

 “又來一個送死的。”

 賀蘭此刻也不知道是什麽(情qíng)況,不過他見這怪物傷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飛衝向怪物,止住了怪物襲殺隆衫。

 怪物抬起爪子,朝著賀蘭抓來,賀蘭的(胸xiōng)口瞬間被掀開一片皮(肉ròu)。

 賀蘭大驚失色,這怪物太過生猛了,而且這動作快的令人指,自己居然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楚。

 怪物((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爪子上的血跡,似乎是非常的享受:“果然還是人血好喝,吃膩味了禽畜的血,今(日rì)便換人血。”

 賀蘭的臉色驚疑,看著眼前的怪物,這怪物全(身shēn)長滿了(肉ròu)瘤,毛雜亂無章的覆蓋著粗糙的皮膚。

 “這怪物是哪裡來的?老爺呢?老爺在哪裡?”

 “老爺在裡面……老爺被他咬了。”賀蘭的臉色更加的驚怒:“你是幹什麽吃的?為何不護好老爺?”

 “我……我……”

 隆衫心裡委屈,這事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不管是他還是殷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襲擊了。

 誰又能猜得到,他們那位和藹可親的老夫人,會突然變成一個凶殘的怪物。

 “他死定了, 被我咬到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不過你們也不用為他擔心,因為很快你們也會死在我的手中。”

 賀蘭大喝一聲:“怪物,休得猖狂!”

 他沒有選擇逃跑,他聽說殷廉被咬了,已經怒不可遏。

 賀蘭毫無保留的施展出武功,朝著怪物出拳,可是他的拳頭打在怪物的皮膚上,怪物卻紋絲未動。

 “好弱的凡人。”怪物的腮幫子突然鼓起來,朝著賀蘭吹出一口氣。

 賀蘭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腦袋盡可能的避讓開,然後便感覺一股勁風從耳畔掠過,然後便聽後面傳來一聲巨響。

 賀蘭回頭一看,卻見後面的假山中間,被打穿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賀蘭心頭大駭,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這吹口氣便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若是剛才打在自己的(身shēn)上,那還有命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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