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鈞哈哈笑道:“七星旗不外如是,坐首座的人也不外如是。”他返身回座,拉起龔玉娘便走。
周京生雖有點尷尬,但放不下面子,隻好用手一拱,喝道:“朋友,請留下名來,日後可以找你!”態度還有些傲慢。一眾客人都拔劍在手,想把高定鈞截住。高定鈞拔出青光劍一揮,青光閃閃,誰也不敢壋他,他又把寶劍回鞘,抱拳道:“在下青光幫幫主高定鈞便是,承讓承讓!”說完揚長而去。
賀依民一眾面面相覷,不知青光幫究竟從何而來。
還是周京生想起他嶽父何聚仁的話,說道:“他是青光劍肖銘恩的徒弟,他剛才亮的便是青光劍!青光劍本來與梅花邦是一脈,他怎麽不去找梅花邦?奇怪!”眾人議論紛紛,賀依民還是請人入席,把弄壞了的酒席撤換了,大家又飲起酒來,這且按下不表。
高定鈞高高興興挽了龔玉娘出來,對她說道:“我們一定可以建立青光幫,而且一定不會徒有虛名。”
龔玉娘見他高興,便對他說:“我也有一件事瞞著師父,我現在告訴你,不過我的罪名比你輕得多。”
原來,龔玉娘在前往採白毛猴的有天晚上,碰到了一位奇人,是位老婦,她三兩招便把龔玉娘打翻在地,那人道:“你學的功夫,一來力度不夠,二來你師父對你指點也欠火候,你不如拜我為師,我會教你實用的武功。”龔玉娘果然拜她為師,以後,每晚都到那裡。這奇人隻教她練內功,大約有一年多時間,沒教她一招半式,雖然如此,龔玉娘卻覺得她原來學的招式越來越輕靈,再與那奇人拆招時,她已經可敵奇人數十招了。又過了一段日子,奇人才教她招式。之所以說是奇人,那是因為:一來她不願說出自己名字,也不說住在哪裡。二來還不準龔玉娘把私下練武之事告訴任何人。龔玉娘遵囑,一直到現在才告訴高定鈞。高定鈞大喜說道:“你的秘密是快樂,我的秘密是痛苦,你的秘密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的秘密會令你為我擔心一輩子。我真的太謝謝你啦!”
高定鈞雄心大振,他雖然不知道他妻子武功究竟有多深,因為他從來不曾見龔玉娘練武,他知道這是龔玉娘有意避開,故也不曾與她切磋武功。但他肯定龔玉娘不是他的拖累。他對龔玉娘道:“你可以獨擋一面,也可以與我雙劍合壁,擊敗更多的人,現在我們應該廣交朋友,招賢納武,才能讓幫會壯大,我有的是錢,足以建立一個大幫會。
龔玉娘小心翼翼地提議道:“不如我們把秘密都告訴我師父,求她原諒,她如果原諒了你,將來師伯若真的找到我們,她也會幫你求情,我想師伯是會聽我師父的話的。”龔玉娘自從嫁給高定鈞之後,高定鈞對她甚為寵愛,她也心滿意足,真想仿傚她父母親的好匹配。她對高定鈞言聽計從,做足舉案齊眉。
高定鈞點頭道:“也好,我們再回趟福建,再按茶經指示去採名茶,我師父是最喜歡品茶的,有好茶給他喝,他定會消氣。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建成青光幫,這可是他的希望,何況現在已有了梅花幫,我師父更加會為有青光幫而高興。”
龔玉娘完全同意,夫妻便決定立即改道返身回福建。
兩人到達福建之後,順道便前往茶經所記載的龍岩山找茶樹。一問龍岩山,個個都認得路,夜晚,在一家豪華客棧投宿,再向老板打聽去路,老板對他們說道:“恐怕你們要帶很多錢上山,不然恐怕空手而回。”聽了老板這句話,高定鈞心中有了底。隔天早上便向龍岩山進發。
到得山前,一望龍岩山很高很陡,但山路都不甚崎嶇,他們把馬綁在路邊樹下,兩人便施展平地飛行術,很快便到了山上,山上也一片平坦,很像了悟那邊的環境,也有一間茅屋,門關著。高定鈞上前敲門,門開處,只見一老頭站在門內,那老頭顯得很健壯,個子不髙,兩眼炯炯有神,他掃了高定鈞夫妻一眼,冷冷問道:“有何貴乾?”
高定鈞施礼道:“我是茶商,是來買茶的。聽說這龍岩山上有棵龍岩樹,請問茶樹在那裡?”
那老頭又冷冷問道:“你怎麽知道這裡有棵龍岩樹?誰告訴你的。”
高定鈞依然客氣的答道:“也是一位茶場老板告訴我的,請問老伯是這裡老板?”
那老頭道:“我正是這裡老板,請你告訴我,那老板姓甚名誰?”
高定鈞胡謅了一個名字,那老頭道:“你騙我,這個人我不認識,我不認識的人,沒有可能知道這樹。”
高定鈞隻好為自己圓謊,說道:“那是他俗家名字吧?我也記不大清楚,他的法號叫了悟。”
那老頭一聽,突然高興起來,呵呵地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有了悟才知道這樹名字。”他用手一指說道:“對面山上那棵最高的樹便是龍岩樹。”原來那棵樹,是長在對面懸崖峭壁之上,像白毛猴樹一樣。
高定鈞大喜,連忙稱謝。那老頭又囬複了原來冷漠樣子,微微冷笑道:“你們能采到嗎?”
高定鈞又恭身答道:“我們試試。”那老頭-付不理不采的樣子,轉身回屋裡去了。
夫妻兩人把腰間繩子解了下來,龔玉娘熟練的扣了一個角,拿出小鐵勾掛上,然後用力一拋,小鐵勾脫手而去,剛好掛在樹乾上,龔玉娘用力一拉,證實鐵勾牢固掛在樹上。她輕聲對高定鈞道:“他還不知道我是慣偷呢!”高定鈞哈哈大笑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