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之所以敢公然和官差作對,是因他知道在這個科技落後的時代,輿論的力量是多麽的強大,說句不好聽的話,在以前有多少人
是因輿論的力量承受不住壓力含冤而死,如若驚起了民憤,就不是這些小官差們能承受的起的。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酒樓四處響起了一陣陣叫罵之聲,起先開始並不太大,卻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酒樓裡頓時炸開了鍋,謾罵聲,拍桌聲,朗朗一片。
“肅靜!!肅靜!!!”官差首領這時有些慌神了,望了望冷冷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葉問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他感覺眼前這位男子,那是越發的剛正不阿,器宇軒昂起來,讓自己不知不覺居然產生了一種膽怯的情緒。
在這混亂的時刻,隻聽見撲哧!一聲重向,不知何時那名動手的官差,舉起寶刀一把劈開了眼前的桌子。“媽的,誰在給老子吵一句試試看!”
望著那整齊的切口,微微還有些氣息浮動著,酒樓裡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哼!媽的果然是動口不如動手來的好,那名官差見自己這一下達到了想要的結果,不禁心中一陣得意,隨即有些挑釁的看著葉問天
,你丫的不是挺能說嗎?我倒看你在如何說下去。
寂靜的酒館裡不知何時有人粗著嗓門呐喊一聲。“兄弟們,官差如此對待我們,完全不把咱們貧苦百姓放在眼裡,咱們又何須忍讓!”
一石驚起千層浪!剛因官差那一手而有些卻步的人們,這時候仿佛是打了雞血一樣,人人眼睛有些通紅,甚至有些人已經用手拽起桌椅板凳,恰似要來個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一樣。
葉問天皺著眉看著眼前場景,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剛那一聲喊叫明顯是為了激發人們的心底裡被壓抑許久的情緒,而自己隻是一個起征點罷了。
此時葉問天有些不爽,雖說自己有幾分熱血!可卻並不喜歡被人利用,方才那喊叫之人此時已經是人去樓空,可葉問天畢竟修煉過往生梵華經,相對以前來說,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聽覺上都已經有了顯著的變化,雖然那人喊完便沒了蹤影,可葉問天依舊是記住了那粗狂的聲音,隻待下次見面便要好好算上一帳.
望著眼前義憤填膺的場景,在場的官差有些傻眼了,他們並不是懼怕這些普通人,而是怕腦袋上的烏紗帽因為這件事丟了那可就虧大了。
“大家安靜一下”也是奇怪,喧鬧著的酒樓因葉問天一句話,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位器宇不凡的青年有什麽話要說。很顯然,葉問天方才的舉動,已經博得了在場絕大部分人的好感。
只見葉問天對著Y僂在地上,已經昏迷的老人蹲下身子,伸出潔白如玉的右手抬起老人的左手腕上搭脈起來。
這時身旁的一名大漢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看著做出此舉的葉問天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位,少俠,你這是幹什麽呢”
葉問天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握著老人的手腕,微閉著眼眸也不知道在乾些什麽。
“切!裝腔作勢,你他媽以為自己是大夫啊!”那名動手的差官望著葉問天的舉動不屑的譏笑道。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葉問天便胸有成竹的站了起來,對著旁邊的店小二說了句話,後者便帶著半信半疑的神色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差官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不禁有些羞惱的道“你他媽是聾子是不?你以為你是大夫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把這老家夥弄死了我照樣能抓你!”說完挑釁的抬了抬手中的刀,不屑的看著葉問天。
葉問天回眸,望著官差冷冷的說道“第一,我很討厭有人問候我母親,第二!”隨即一頓,葉問天對著官差挑了挑眉,狹長的雙眸帶著一絲玩味開口說道“其實我是一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