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峰,太和六峰之一,以印法稱雄,更恐怖的是朝陽峰有一門殘陽補月功,可以激發人的潛力,瞬間將元氣提升至三倍,威力無窮。
連成,是朝陽峰峰主的七弟子,一手屠龍印更是鎮壓同輩,鮮有敵手。
“連成?”
凌空看著眼前的少年,輕聲問了一句。
“正是,出手吧,我怕如果我出手,你沒機會!”
連成不愧是峰主弟子,氣魄不小,但傲氣更甚,負手而立,連正眼都不看凌空。
“聽說你有一手屠龍印法?異常霸道,你不出手,我怎麽知道它是屠龍呢,還是屠蟲呢?”
對於這種眼高於頂的人,凌空向來沒什麽好感,當下也不客氣,冷笑著問道。
“好,就讓你心服,口服,屠龍印!”
連成臉色大變,雙手結印,雙掌間的元氣不斷地湧出,一道黑光在他掌中緩緩聚集,漸漸化為一枚黑色光印。
光印一出,凌空便感覺到一股霸道的鎮壓之力不斷地湧向自己,甚至連天地元氣都被這光印鎮壓,不再活躍。
好霸道的印法!
凌空心中一驚,手上元氣迅速流轉,無量截指毫不猶豫地點出。
呯!
沉悶的聲音響徹光陣,一圈狂暴的氣浪順著那枚緩緩旋轉的黑色光印落到地面。
哢嚓!
光陣破碎,腳下的廣場上被震開一道道指頭粗細的裂紋。
“你也不賴,竟然有如此霸道的指法,不過你必敗無疑!”
連成身前的黑色光印也是顏色暗淡,同時他心中也是大驚,沒想到凌空的指法如此凌厲,而霸道之處更是不下於他。
“屠龍印,伏魔屠龍!”
手上黑光閃過,精純的元氣再次注入身前的光印當中,那枚巴掌大的光印瞬間化作一尺大小,上面竟然有數道龍紋閃現,隨著連成一指,那光印中的龍紋發出痛苦的吼聲,滴溜溜地旋轉著,向凌空擊來!
無量截指,一指東來!
凌空雙手並攏,左手食指點在右掌,左手出劍指,緩緩擊出。
吼嗚!
偌大的廣場上響起懾人心魄的厲嘯,像是鬼哭魔嘯一般,而凌空的頭頂卻有一道一尺粗的黑色指影從天而降!
轟!
指影散,黑印崩!
兩個人站的地方出現在片細密的裂紋,覆蓋了一丈范圍。
後續的氣浪吹得兩人衣袍獵獵作響,但誰也不肯退上半步,死死地盯著對方。
“你敗了!”
凌空輕輕一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連成是個難得的對手,但在他土行功之下,也必敗無疑!
在連成疑惑的目光下,凌空輕輕一跺腳,堅硬的石面瞬間化成石水,將連成困在其中。
“我敗了!”
當連成看當凌空再次抬起的右手,不得不苦笑著認輸,對於凌空的這一擊,他沒有把握接下。
盡管連成不甘心,但他毫不辦法,凌空的指罡他是清楚的,一指之下,殘臂斷肢都算是輕的,若是點在要害,只怕會有性命危險。
“好!”
凌空也不囉嗦,
立時解開石牢,放了連成! “你很強,但是我不會就此罷手,三個月後的玄魔獵場再見!”
連成頭也不回地走了。
“凌空連勝兩局,積六分,暫時排在二品榜第一位!”
主持長老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太和別院出來的弟子竟然有如此實力,連敗六峰弟子,看上去似乎還未盡全力。
“好小子,不錯,倒是長臉了,不過接下來的對手肯定難纏。”
成執事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對著身邊的虛問道和林無雙說道。
“凌師弟天賦驚人,而且這法決更上凌厲,只怕這二品榜頭名沒跑了。”
“就是,這小子人小鬼大,說不定還有後手呢,成執事您別擔心了。”
虛問道和林無雙一唱一和,當然,他們也是對凌空的實力感到好奇。
主持長老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有人再次挑戰。
來人又是朝陽峰的弟子,而且修為比凌空要高上一個層次,達到了化凡境中期。
“小子,你能打敗連師弟可不是什麽真本事,靠的不過是一些旁門之術,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印法!”
“等等,你說我是旁門之術?”
凌空古怪地笑了笑,看著來人問道。
“難道不是?”
對方不屑的表情並沒有讓凌空生氣,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古怪。
“你笑什麽笑,來吧,等下在老子的印法下,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嘿嘿,既然你說我是旁門之術,勝之不武,那我就…”
凌空負手在後,輕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物,淫蕩地笑著。
“哼,你早該像個男人一樣,而不是靠這些取巧的……”
大漢的話還沒有說完,凌空便出手了。
折扇,一柄長約一尺的折扇,被凌空輕輕打開。
“你說,什麽樣才算是真正的實力呢?”
看著臉上露出奇怪表情的大漢,凌空輕輕揮手,龐大的元氣瞬間從體內灌入那柄折扇內。
“山河扇!”
凌空一聲大喝,手上的折扇打開,卻是一柄一面繪山,一面畫水的扇子。
呼!
大漢抬頭一看,只見一座十丈高山從天而降,以泰山壓頂之勢向他砸落!
“元恥!”
大漢驚怒地叫了一聲,手上不停地掐出印決,想要打碎那石山。
“晚了!”
呼嘯而下的大山其力何止十萬,就算是化凡境中期的修士,也要全力才有可能擋住,而不是破開。
呯!
掌山相接,大漢被那巨大的得力壓得雙腿一彎,幾乎要跪在地上。
“你若認輸,我便放過你!”
“休想,如果我破開之山,定要你好看,你這個壞小子!”
大漢一招未出,就被搞得如此狼狽,讓他認輸,怎麽可能。
“好,那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看著大漢吃力地直起腰,幾乎要將那大山舉起,凌空再次揮了一下山河扇。
咣!
又一座大山從天而降,大漢剛剛直起的雙腿瞬間跪倒,重重地砸在地上,剛剛有了裂縫的廣場上,一下子被砸出兩個一指深的膝蓋印!
“你!”
大漢滿臉通紅,赤裸的雙臂上青筋直冒,不斷地顫抖著,就連頭都用來頂那兩座大山了。
“你認輸不?要不再來點水?”
凌空第一次感覺玄器是如此好用,不過就是耗費的元氣多了點。
“我…”
“啊,我知道了,你還想再試試,那我就成全你!”
凌空像一個剛剛得到玩具的孩子,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山河扇。
“我認輸!”
大漢滿臉灰暗,眼中閃著不甘的神色,但形勢比人強,他可不想受傷,而且是這麽窩囊地受傷!
“早這麽說多好,浪費我這麽多的元氣!”
凌空不滿地嘟囔了一聲,收起兩座大山,把大漢放了出來。
“你真是個無恥的小子!”
兩座大山一去,大漢的精神也瞬間松懈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以喘著氣,兩條胳膊無力地垂著。
“不管我有沒有牙齒,擊敗你就行了!?”
凌空微微一笑,合起了山河扇,聽著主持長老宣布自己連贏三場,積九分,依然排名第一,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凌空的表現讓許多人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就連對他頗有意見的清竹劍君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的確是個天才。
凌空拿出的山河扇正是明靈月送給他的上品玄器,為了保留自己的底牌,凌空才把這玄器拿了出來,只是他沒想到,玄器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想。
原本一些弟子以為凌空不過是指法獨特,想要出手挑戰,現在看到凌空拿出上品玄器,頓時萎了。
上品玄器威力強大,但對於元氣的要求也很龐大,許多人看著凌空用了兩次,以為有機可乘,可看他面不改色的樣子,又忍住了內心那蠢蠢欲動的想法。
“哼,一群無膽之輩,區區一個太和別院來的小子,拿著一件上品玄器,就將你們嚇成這樣,看我怎麽收拾他!”
說話的卻是凝碧峰的一位女弟子,冷臉寒霜,顴骨高起,一看便知道是刻薄之人。
“哼,我倒要看看,凝碧峰的弟子有什麽了不起,而我們太和別院就注定要被人看扁?這是哪門子道理。”
凌空最生氣的莫過於這些高高在上的六峰弟子,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呵,沒見識就是沒見識,小地方出來人都是這麽目光短淺嗎?”
來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只是凌空一看到她,心中就生不起一絲開心的感覺,特別是她那兩隻丹鳳眼。
“是嗎?目光短淺?不錯,我是目光短淺,我說我睜著眼睛看了半天,怎麽看不到人,盡是狗吠。”
凌空從來不是怯場的人,冷冷笑道。
“人不大,倒是牙尖嘴利!”
“人老了,這話比屎多!”
“你,看我怎麽教訓你!”
女子被凌空氣得面色蒼白,右手輕動,一柄長劍驀然出現在她手上。
上品玄器!
居然也是一柄上品玄器!
“怎麽,上品玄器就了不得?我也有!”
凌空不屑地笑道,將山河扇再次打開,浩瀚的元氣,第一次不加掩飾地湧出,頓時引起無數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