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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方位升起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虹光,迎向那青色光暈,沒有想像中的巨響,而劉玉成卻面色灰暗,相比之下那七個人更是不堪,大口地噴著血,好久才緩緩直起身體。【首發】
“絕..絕刀,果然名不虛傳,咳咳,不過我們今天來了,就沒想過空手而回。”
紅袍人說道,“兄弟們,出手。”
話音一落,七人手中卻是多了一顆青紫色的圓球。
“玄雷震天珠?”
凌空面色大變,這可是能讓太虛期高手也不敢硬接的殺器,和凌空當年用過的霹靂珠同樣可以製霸一境。
劉玉成看到那紫青色的珠子,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異色,“你們為我可真是下了大本錢了。”
“沒辦法,門中這麽多年一直不曾找你,也是希望你能自行回歸,可你卻一去不返,此次能找到你,卻是得了你老朋友的指點,但你的命太硬,我們兄弟又不能以命換命,做這些準備也是以防萬一。”
領頭的紅袍人陰陰一笑,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紅潤,身上紅光閃爍,和其他六人身上湧蕩出來的橙、黃、綠、青、藍、紫六種真元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座詭異的光陣,將劉玉成困在其中。
“‘七彩妖殺’果然名不虛傳,”
劉玉成轉頭看著遠處面色中帶著一絲不舒的妻子,後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那座木屋,然後輕輕一躍,跳入陣中,和劉玉成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夫妻二人相視一眼,輕輕地笑了。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過後,只有七個衣裳襤縷的人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
“爹!”
凌空還在震驚於這玄火震天珠的威力,一聲清脆的孩子音聲音卻將驚醒。
抬頭一看,正是之前去木屋默寫功課的孩子,手上還拎著一張墨跡未乾的白紙,凌空遠遠地都能聞到那清香的墨香。
小男孩原本是想得到父親的讚揚,但他眼中看到的,卻是滿目瘡痍,年幼的孩子又懂得什麽,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而那七個人卻一下子翻身起來了,看著那個粉嘟嘟的孩子眼睛裡漸漸露出了厲色。
凌空清楚,這幾個魔頭是想行那斬草除根之事,他即便可以無視劉玉成死在幾人手上,但卻無法看著一個七八歲的了無辜孩童死去,一聲清喝,從虛無陣中走了出來。
七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打打殺殺半天,早被人看在了眼裡。
“尊駕何人,如何出現在我陰靈宗轄地!”
領頭的紅袍男子喝問道,大有一言不合,即拔刀相見的態勢。
凌空不屑地笑了笑,眼前七人雖然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他們為了保證能解決劉玉成,只能竭力地控制著他們聯手布下的陣法,早已被玄火震天珠的爆炸威力所傷。
如果七人中有任間兩個沒傷,凌空都不會出現,但現在七人盡皆受傷,對於凌空來說,他只要用天屠殺陣,就能解決這七個太虛期的高手!
這可是打擊陰靈宗勢力的絕佳機會,即便是沒有這個小男孩出現,凌空也絕不可能放過。
“呵呵,陰靈宗的轄地?我可是剛剛聽到尊駕幾人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這裡,這樣吧,你們自毀丹田,我就放你們離去,如何?”
凌空邁著步子,悠閑地向著幾人走去,他這樣說無非是要找個理由解決七人罷了,對於修士來說,修為就是他們的一切,自毀丹田和讓他們去死沒有任何區別,他早都想到了七人的回答,所以藏在右袖中的手已經準備出手了。
“哼,閣下以為我們兄弟七人受了傷就能隨意拿捏,看來你這個天虛期的小子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領頭的紅袍人一邊恢復著傷元,一邊緊盯著凌空,身為殺手,他早已感受到了凌空身上不可化解的殺氣。
“是嗎?那你們就去死吧!”
凌空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意,右手一揮,天屠殺陣立即出現,十道灰色的殺如狂龍一般,席卷而出,狠狠地撲向七人!
七人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天虛期的修士居然有陣法傍身,而且還能揮手間布下陣法,猝不及防之下,被天屠殺陣罩在其中。
叮叮叮叮……
金鐵交擊的聲音不斷響起,七人張口噴出一七顏色各異的盾牌,擋住天屠殺氣的攻擊,但他們卻不清楚,凌空的手段有多厲害!
“哼,讓你們知道小瞧天虛修士的下場是什麽!”
凌空眉眼一抖,額頭黑光閃爍,七個本就身受重傷的修士瞬間頓住,身上的真元極速湧入丹田。
凌空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心念一動,七道殺氣狠狠地刺入他們腹下,隨著七聲音痛苦的嚎叫傳來,七個太虛期的高手,眨眼間便被廢了修為,成為七個比普通人還不如的廢人!
“你,你居然毀了我們的丹田!”
七人體內不斷地散射出各種屬性的元氣,樣貌迅速老化,甚至領頭的那個紅袍老者幾乎在元氣還沒有揮散完之前就已經變成一具乾屍。
其余幾人中年紀最小的也有一百多歲,看著一個個死去的老友,眼中濁淚滑落,目光中充滿了怨毒之色,陰狠地盯著凌空。
“你殺了我們,就和陰靈宗結下了不可化解的大仇,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免不了生身之禍,哈哈,你的死期也將臨近了,我們七兄弟在下面等著你!”
“陰靈宗?我就是來找你們的,何必要躲?我要讓你們陰靈宗雞盡狗跳,不得片刻安穩!”
凌空知道自己沒有毀滅陰靈宗的實力,但他擊殺一些陰靈宗的弟子還是做得到的。
“哈哈,你以為並派後的陰靈宗是那麽簡單嗎?等六祖出關,將是魔域改天換地的時候……”
氣息奄奄的老者聲音越來越低,凌空剛剛聽到一絲內幕,前者便頭一歪,徹底死去。
凌空搖了搖頭,看著七具乾瘦的屍體,一掌打在地上,厚厚的灰土散去,劉玉成和他夫人的屍身卻是出現在他眼前。
“小朋友,你父母的仇我幫你報了,稍後我地帶你離開這裡,望你終生都不要踏上這條有去無回的道路!”
凌空看著那個小男孩撕心裂肺地撲在自己父母的遺體上,手掌揚起,就要將期打昏。
“這位兄弟……咳咳……”
原本已經死去的劉玉成居然開口了,混著泥土的血液從他口噴噴出,艱難地蠕動著嘴唇,若非凌空用神識關注著周圍的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現。
“你還沒死?”
凌空平息的真元瞬間鼓動,對於這些魔門修士,特別是天****的人,他沒有一絲好感。
“他們要的東西我刻在了身上,你一會兒自可取走,而我這個孩子,希望你將他交給普通人,萬萬不要讓他走上修真之路,這枚玉簡中有我生平簡介,小兄弟看完便會清楚劉某為何被這些人追殺了!”
劉玉成艱難地說完遺言,眼中閃過一抹奪目的光芒,伸手想要摸一下自己的孩子,卻不想根本沒有任何力氣,遺憾地笑了笑,腦袋一歪,徹底死去。
凌空攝過劉玉成拿出的那枚玉簡,用他心通感應良久,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將它放在額頭。
玉簡上清光閃爍,而凌空的目光也是不停地變化著,從最初的殺意滔天,到最後的平靜,再到一絲微不可查的佩服。
“原來你也是個性情中人,難怪會被認為是叛徒,罷了,不管你生前如何,死後之事,晚輩替你料理了,就當是你生前積的陰德!”
凌空歎了口氣,從土坑中抱出那個嚎哭不止的小男孩,一掌切在他腦後,看著坑中的這對替婦,輕輕地搖了搖頭。
“晚輩褻瀆遺體乃是不得已,請前輩莫要見怪!”
凌空清楚,能讓一個宗門追尋十數年之久的東西,絕對不會平凡,躍入坑中,將劉玉成的衣袍解去,在他小腹下卻是有一幅複雜的地圖!
看到這幅地圖,凌空右掌中的星雲漩渦驀然一震,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莫非和那星雲碎片有關?”
凌空大驚,他沒想到,一時善心居然讓他找到了沒有任何頭緒的星雲碎片的下落。
“前輩, 晚輩得罪了!”
凌空深深鞠了一躬,左手一翻,一柄鋒利的小刀出現在他掌心,割下了劉玉成小腹上的皮膚!
從焦黑的土坑裡走出,凌空又看了一眼那兩具焦黑的身體,歎息一聲,走出坑外,四下各拍一掌,便有一個隆起的小土堆了:“生前隱姓埋名,死後無人送葬,這道途端得讓人心涼,晚非得你之助,幫你一把吧。”
凌空將劉玉成夫婦二人埋葬,來不及細查那塊人皮,抱起昏睡過去的小男孩,向著來路離去,朦朧的陽光下,隻留下一堆黃土,異常淒涼。
凌空離去不久,一個面色陰狠的男子帶著四個身形僵硬的男子破空而來,看到那堆黃土和七具屍體,陰狠男子的臉色更加陰沉,血紅的鼻子狠狠地抽動了幾下,向著凌空離去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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