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梅宗駐地,雅漾湖。{首發}
這片碧波蕩漾的湖泊,正是凌空來時見過的,此時的他,正和金鈴兒甜密的依偎在一起。
一年不見,凌空原以為自己會有許多的話和金鈴兒說,但直到見到金鈴兒,凌空才明白,什麽是相顧無言。
雖然一年多不見,但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陌生,就像一壇藏了數十年的美酒,時間越久,味道越是醇香。
淡淡的情愫洋溢在二人之間,偌大的湖上歡聲不斷,笑語如蠅,但凌空卻感覺這個世界就只有他和金鈴兒兩人,周圍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二人就那麽互相望著,便覺得幸福至極。
“鈴兒……”
“凌空……”
金鈴兒和凌空同時開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金鈴兒嬌羞地低下了頭,看著目光灼灼的凌空,臉上一片陀紅。
“鈴兒,這是無雙令,你且拿著,我等下還要去找一個朋友,明天我在天魔山腳下等你。”
凌空強壓著自己的不舍之念,他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自己會融化在金鈴兒的溫柔鄉裡。
左手一翻,一枚小巧的令牌出現在凌空掌心,正是無雙令。
此時的無雙令已經有了淡淡的金光,甚至比正午的太陽還有奪目,引來無數人的側目。
金鈴兒臉色微變,沒有答話,接過無雙令收起,看了周圍一眼。
平靜的雅漾湖上,隨著無雙令的出現,漸漸蕩漾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貪婪之念,不說擁有他心通的凌空感受得到,就連金鈴兒,也清楚地感應到那些火熱的目光。
畢竟不是所有的折梅宗弟子都能進入域外戰場,況且,金鈴兒還不是折梅宗的弟子,一個玄虛期的女修,哪怕再漂亮,也不會放在這些豪門大派弟子的眼中,他們看重的,只是那枚金光閃閃的無雙令!
當然,也有些弟子知道金鈴兒,畢竟金嗅梅在折梅宗威勢極重,但盡管這樣,還是有些不開眼的人,踏水而來。
“這位兄台,看你隨手便拿出一枚無雙令,應該有不少那玩意吧?小弟我剛好出來歷練,沒有得到令牌,不如這樣,我與你一百上品元石,你賣我一塊令牌如何?”
“哈哈哈哈……”
“嘻嘻……”
……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玄虛期的弟子,看真元有些不穩,應該是突破玄虛期沒多久,不過他的年紀並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身後還跟著三個天虛期的跟班。
當然,凌空並不看重這幾個紈絝子弟,他的目光根本沒有在幾人身上停留,越過幾人,落在了青年來之前的那個涼亭之中。
那裡,正有一個須發紅皆白的老者,席地而坐,身上沒有任何的真元波動,但他周圍的氣息卻是有些冰涼,仿佛一塊石頭一般。
“此人實力不弱!若是動手,必是勁敵!”
凌空一眼便看出來,真正保護這個男子的,不是這三個氣虛體弱的天虛期修士,而是那個穩若磐石的老者!
“這位公子說笑了,在下能得到一兩塊無雙令已是天幸,怎麽可能還有。”
凌空忍著怒意說道。
誰都知道,一塊無雙令的價值根本不是一百上品元石所以比擬的,這也是周圍涼亭內的那些年勁男女,放聲大笑的原因。
無雙令,進入域外戰場的唯一憑證,若是能用一百塊上品元石買來,那這些高門大派弟子,就不必在五域之中闖蕩,花一百塊元石便足夠了。
顯然,這個男子並沒有將凌空放在眼中,他開口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要凌空剛剛送給金鈴兒的那塊無雙令!
“是,你倒是蠻聰明,知道本公子在說笑,罷了,也不再和你鬥嘴了,你給我三塊無雙令,我便離去!”
年輕人一臉倨傲,看也不看凌空,兩隻丹鳳眼卻是不停地在金鈴兒身上掃著,偶爾還會露出癡迷的目光,顯然,他也感受到金鈴兒的不同了。
“尊駕不覺得有點欺人太甚了嗎?凌某不願傷人,所以,尊駕還是自重為何,免得動起手來,傷了和氣!”
凌空臉色一沉,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似乎是一座修羅煉獄,被打開了一樣,周圍的湖面上居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跟在年輕人身後的三個天虛期修士,凌空身上這種濃重的殺氣和淡淡的血腥味嚇呆了,連連後退,甚至有一個修士忘了運轉真元,居然一頭栽倒在湖中,又惹起無數笑聲。
凌空身上的氣息一放即收,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如山嶽般的氣勢,在他放出殺氣的瞬間,出現在他周圍。
這股氣息看不到,摸不著,但凌空肯定它真實存在,一旦動起手來,凌空保證,這股氣息會以泰山壓頂的氣勢,攻向自己。
凌空不想無故樹敵,畢竟域外戰場開啟在即,他不想得罪太多人。
“哼,你敢藐視我們少主,你可知道,我家少主是何人之後!”
那個掉進湖水中的跟班一下子從水中飛了出來,聽到周圍再次響起的笑聲,臉色一陣青紅交變,看了一眼臉上掛著厭惡之色的年輕公子,立即將一腔怒火轉移在了凌空身上。
“哦?他是何人啊?你且說來聽聽!”
凌空心中冷冷一笑,不管這個年輕人是誰,他都不懼,對方無理在先,挑釁在後,最多就是有一個超凡境的親友罷了,能奈他何!
現在的凌空不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小修士,對於天地之秘,凌空知道的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比那些超凡境大能還要多。
而且他手握重寶,不久前之,他可是生生借著那套墓碑,斬殺了一個超凡境的大能,這樣的戰績無法公布,否則同輩之中,誰敢輕慢於他!
“我家少主乃是折梅宗護宗長老的嫡傳玄孫!”
跟班一臉得意地看著凌空,仿佛這個護宗長老有多麽了不起似的。
凌空自然知道,魔域十大宗派之中,護宗長老須由超凡境大能擔當,折梅宗自然也不例外。
一個超凡境大能的玄孫,囂張一些,跋扈一點兒,也許在別人面前沒什麽錯,但他卻偏偏選錯了人。
凌空剛剛手刃了一個超凡境大能,若是在場之中有一個人知道,這些人也會作鳥獸散,哪怕此後見到凌空,也會退避三舍,更莫說如此霸道地欺壓上門!
“凌空,折梅宗的護宗長老是我家老祖的恩師,這個男子正是他的玄孫,名喚李麟,就是家祖,雖然不喜他,也不願多招惹。”
金鈴兒的聲音如蚊呐一般,帶著一絲惶恐,還有一絲懇求。
金鈴兒明白,莫說是凌空,就是她自己,也能輕易地將這個李麟擊退,但有了她金家老祖這層關系,她便不得不處處小心,畢竟得罪一個超凡境的大能,是極不明智的。
以凌空展現出來的修為,戰力,手段,別說是一個李麟,就是十個,百個,金鈴兒相信,也不可能是凌空的對手,但偏偏有她金家夾雜在其中,所以她不得不為金家考慮。
“呼……”
凌空深深地吐了口氣,溫柔地拍了拍金鈴兒的玉手,後者俏臉緋紅,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嬌羞地看了凌空一眼,便轉過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凌空知道金兒擔心什麽,這也是他一直忍著沒有發作的原因,若是他孑然一身,以他的實力,別說玄虛期修士,就是太虛,他也不放在眼中。
但有了金鈴兒就不一樣,後者是家族弟子,無論做什麽,在考慮自己的情況下,必然要考慮家族。
凌空明白這些,所以他選擇了忍,他不想讓明靈月為難。
“原來是李公子,在下失禮了。”
凌空輕輕地抱了抱拳,李麟臉上閃過一抹得色,輕佻地看了明靈月一眼,不過後者那種郎情妾意的姿態,卻是激怒了自小的狂妄慣了的李麟。
“自然是你失禮了,本公子問你買無雙令,是看得起你,這也是看在這位小姐的份上,換了別人,以本公子的手段,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本公子也不為難你,你留下三塊無雙令,便可離去!”
李麟眼中閃過一抹輕蔑的目光,居然無恥地伸出了手,身上真元湧蕩,大有凌空不給,就要動手的跡象。
“少主,回來吧,此人你惹不起!”
凌空還沒開口,那個白發老者卻是突然開口了,閉著的雙眼陡然睜開,兩道淡紅色的煞氣宛如血劍一般,自他眼中射出。
湖中的錦鯉仿佛看到了天敵一樣,拚命地向著無處遊去。
但凡魚的速度怎麽可能比修士身上的煞氣快,淡紅色的煞氣所過之處,一條條的錦鯉瞬間沒了生命氣息,肚皮白翻,漂在了湖面上,密密麻麻的,幾乎看不到湖水。
“啊!”
金鈴兒哪看過這種場面,雖然是魔修,但她手上並沒有沾過一滴鮮血,此時看到成千上萬的魚死去,自然驚訝。
嘩!
血煞之氣在凌空身前一尺處消散。
“哼,為老不尊,想給凌某下馬威?就憑你這煞氣,差得遠了!”
凌空陡然起身,滔天的殺意噴湧而出,驚得李麟四人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比奇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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