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手上的通牒飛到無了石碑前,不但易元和駱陽感到震驚,就連憐茵,也是忍不住眨了眨眼。{首發}
她確實想讓凌空因為自己而被那些修士憎恨,從而給凌空帶來一些壓力,但她沒想過,凌空會選擇死鬥!
要知道,就算是枯木宗中的弟子,也很少選擇死鬥,沒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用憐茵的角度來看,凌空選擇“煉丹”的可能性最大,因為凌空的陣法在同階幾乎無敵,她是見識過的,但死鬥就不一定了,魔門中有一種基礎的法決,稱之為天魔解體,可以瞬間提高修士數倍的戰力。
就算凌空戰力同階無雙,但雙拳難敵眾手,這麽多人,一擁而上,凌空肯定不會輕松。
“看來凌兄是想給自己壓力,從而挑戰自我,我能感覺得到,他離突破不遠了!”
易元微微一怔,隨即恢復正常,頗有些感慨地歎道。
半個時辰後,凌空出現在一座陣法覆蓋的擂台之上,凌空很無語地看著那個一上來就對自己下狠手的散修,他心中自然明白這是因為不久前憐茵那魔女的一番做為,而招致這些旁門散修心中妒火難平。
無奈地笑了笑,凌空隻好用無量截指,與對面那魔修的一杆長槍對峙,此時多余的話也不用說,只能手上見真章了,對面那小子不過一個化凡境後期的散修,凌空自是很輕松地接下對方的攻勢。
畢竟作為半步天虛的的修士,體內無論元氣的充沛程度,還是攻擊手段,都不是一個化凡境後期的修士能比擬的。
盡管凌空對面的那小子凶悍,也使出了一些讓凌空不敢大意的手段,但終究敵不過境界上的巨大差矩,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被凌空從台上擊落,最後憤憤不平地離去。
苦笑著搖搖頭,凌空正要下台,卻聽得一聲大喝傳來:“哼,道友倒是好手段,怎麽隻知欺負這些化凡境的小輩?”
凌空看著飛上擂台的那語氣中帶著陰柔的青年,眼角不自覺地一眯。
對方身上散發的氣勢竟隱隱比自己略強上那麽一些,看來己到了快要突破天虛的境界,怕是很快就能突破了。
凌空心中想著,手上也不敢怠慢,剛剛收斂的元氣再次鼓蕩在身體周圍,抱了抱拳道:“道友言重了,在下被傳送過來時那位道友便在台上,若不是他一見我上來就大打出手,我也不會做出欺負小輩之舉。”
那青年其實也不過與凌空一樣,剛剛打敗一個化凡中期的修士,看到凌空除了那指法外再無其他手段,又想著自己快要突破到天虛期,氣息要比凌空強了那麽一點點,再一想剛才廣場中那風華絕代的女子竟然和這個比自己差的修士說話,心中當然想要和凌空較量一番。
但做為半步天虛的修士,雖然對憐茵沉迷,但也不致於像那些化凡境的小輩一樣,不知審時度勢,就冒然出手。
他可是看了凌空整個出手過程的,與自身實力對比了一番,發現自己有很大機會戰勝凌空,這才想著上台來擊敗凌空,到時那絕色女子說不定會留意自己一二。
再者想要加入枯木宗,也必須要成為這死鬥比試的前三才行,懷著這種心思,青年才飛上台來,言語間仍不忘諷刺凌空幾句。
青年見凌空祭出果然沒有拿出兵器,心想這小子果然手段單一,陰陰一笑道:“道友不必說這些,反正你我想要加入枯木宗總要分出個勝負,手上說話吧。”
說完從儲物袋中拿一件盾牌握在手中,又祭出一件藍色的環狀法器。
凌空見此心中一凜,此人哪出的兩兵器居然都是法器,在明面上來看,無論防禦還是進攻都要高出自己一籌,凌空不想做無謂的打鬥,他來此只是想見識一下,也不非要生死相向,再說他也不可能加入枯木宗。
想了一想對那青年道:“道友稍待,在下不想和道友生死相向,在下來此只是想見識一番,所以還請道友手下留情,我與道友點到即止。”
那青年一聽凌空這話,以為對方看到他拿出的寶物怕了,不禁哈哈大笑道:“好,若是道友認輸退出,我便放你一馬。”
凌空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對方想的什麽,心下不禁有些氣憤,若是換了遇到龍雀之前,凌空說不定還真就認輸了,但經過龍雀的點撥,自是明白自家在心性方面有些放不開。
修道之人哪個不想長生久視,凌空更不例外,此刻聽到這青年如此口氣,心中不禁為自己的謹小慎微感到憤怒,再說自己還有陣法尚未用出,那可是四階殺陣,別說一個半步天虛的修士,哪怕是玄虛期修士,凌空也敢鬥上一鬥。
想到此,也不答話,手上法決一捏,兩道無量截指瞬間****而出。
對面的青年顯然沒想到凌空會出手,匆忙間只能用那盾牌擋下凌空的這一怒擊,因為只靠盾牌本身防禦的原因,青年不由得退了五六步才站穩。
向後一看,青年心中一驚,再若退後三步便掉下擂台了,轉頭看到凌空手上法決連掐,青年哪敢再遲疑,拋出手上的盾牌,一道法決打在盾牌上,那盾牌驀然漲大,將青年頭部以下護住,青年張口噴出一口烏黑精氣落在身前的藍色圓環上面,那藍色圓環瞬間光芒大放。
青年此刻也顧不得朝自己刺來的指罡,手上法決一捏,口中一聲大喝:“離魂裂魄,惡鬼現。”
青年吼完,衝那滴溜溜旋轉的藍色圓環一指,那圓環忽然變成一個幽藍色的巨大漩渦,從中走出兩隻面目猙獰的惡鬼,順著青年一指,向凌空撲咬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凌空****而出的指罡轟然一聲,與那面盾牌撞到一起,此刻青年有了準備,自然不會再像剛才那般狼狽,那盾牌黑光閃爍,竟擋下了凌空的這擊,讓凌空乘勝追擊的想法破滅。
一擊無功,凌空並不著急,那兩隻惡鬼卻已近在咫尺。
凌空畢竟在外闖蕩過一段時間,就連太虛期修士也鬥過兩次,心中並不驚慌,左手一揚,一縷藍芒一閃而過。
“破山指!”
凌空怒喝一聲,一道三尺長的金色指影瞬間出現,火光通紅,熊熊燃燒。
隨著凌空一指點出,身後的破山指向那飛撲過來的兩隻惡鬼狠狠斬下,只聽得兩聲淒絕的慘叫,那兩隻惡鬼竟被一指斬得煙消雲散。
凌空這是第一次對上同階修士,沒想到破山指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一直以來他都是用無量截指和那些高過他的敵人對戰,同階修士,幾乎是第一次,這一擊的威力,讓凌空也一時震驚不已,更不別說對面那已經大張著嘴巴的青年了。
凌空滿意地笑了笑,雖然一擊斬殺了那兩隻惡鬼,但凌空發現,破山指的天噬避性居然連鬼氣也吸收了一些,煉化鬼氣之前,破山指是暫時不能再用了,雖然如此,但凌空還是很滿意自己的戰績的。
對面青年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兩隻惡鬼被一擊斬殺,心中逃跑的念頭都有了,但看到凌空那光華黯淡、慢慢散去火光而消散在空中的指影,心中的震驚才慢慢壓下。
青年想著凌空可能也不是很輕松,指法多半也沒有先前那般威力了,即便有也不會很厲害,心中略一思索,青年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張口噴出一口精血。
那幽藍色漩渦得到精血的支持,竟緩緩變為黑色,青年原本變得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陰狠的笑容,手中法決接連打在黑色漩渦上。
凌空本以為斬殺了對方的兩隻惡鬼會讓其罷手,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魔修的狠厲。
看著那顏色越來越深的漩渦,凌空用腳也能想到接下來的一擊必定威力無窮,想到自己的破山指暫時無法動用,當下不再猶豫,一直隱在袖袍中的右手緩緩伸了出來。
黑色的斷水指慢慢地浮現在凌空身後, 看著那道漆黑的指影,本以為凌空技窮的青年看到這一幕後臉色更加蒼白,顯然是沒料到凌空還有如此厲害的後招,但青年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否則他將會遭到自己法器的反噬。
雖然魔修的法器比道修的法器威力要強上一二籌不止,但反噬卻比道修更加嚴重。
此刻那黑色的漩渦已經越轉轉慢,青年已無退路,臉上厲色滿布,咬牙大喝道:“以血為祭,三魂七魄厲鬼出!”
手中法決打入漩渦後,那黑色漩渦中以出一聲厲吼,接著走出一隻隻顏色各異、手持兵器的厲鬼,青年陰陰一笑,衝著凌空一指,那些厲鬼頓時向凌空撲去,速度之快眨眼便到。
凌空在那些厲鬼出來時數了數,竟有十隻之多,生怕自己一擊不能全功,全身元氣一下子調動起來,右手不停點出,十幾道黑色的指罡在前,斷水指在後,呼嘯著迎向那十幾頭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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