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雀說完,凌空剛燃起了希望之火,差點破滅。{首發}
既然龍雀說他未必願意,那就是這辦法跟他的本性相衝,但凌空還是抱著一絲期待。
“龍雀前輩請說,且讓晚輩聽聽!”
“紫河車,不見光的紫河車,現取生食,以元氣煉化,十隻紫河車,可補你一天流失的生機!”
龍雀的話讓凌空深深地皺起來眉頭,紫河車也就罷了,但要不見光,而且現取生食,這種事,凌空做不出來。
紫河車就是俗稱的胎盤,是嬰兒在母體內吸收營養、排泄廢物的器官,而不見光的紫河車,就是要破開孕婦子宮,直接拿出胎盤,那就意味著要殺死孕婦和孩子,其方法之殘忍,就算魔門修士,也鮮有人用。
“此事休再提,為了我一人,每天殘害二十條性命,就算能苟延殘喘地活著,也不可能達到至高境界,龍雀前輩,還有其他方法嗎?”
凌空相信因果,他若殘殺母嬰,就算道傷修複,生機旺盛,也不可能過得了晉級天虛的天劫。
“若你達到天虛,我倒是還有一法,可讓你補充生機,但現在,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納元氣,封閉全身毛孔,固本鎖精,將生機鎖死在體內,這種方法可以延長你的性命百日,百日之後,體內生機也會消散,融入天地之間,身體也會在瞬間化為飛灰。”
“就用這辦法,先將生機鎖在體內,再考慮其他的辦法!”
凌空知道,現在能多撐片刻,就有可能讓他找到解決的辦法,二話不說,運轉體內元氣,將身體十萬八千個毛孔悉數封閉,隻留下口鼻呼吸之用。
“這個方法雖然可以延長一段時間,但你在呼吸之間還有會有生機流失,最多一個月,你就會消散於天地之間,除非你能修複道傷!”
龍雀也很無奈,若凌空是個不擇手段的人,用紫河車補充生機,倒是大有可能,但他知道,凌空雖然對敵人狠辣,不過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但龍雀的話卻是讓凌空心頭一亮,他的生機流失,就是因為靈台受損,受了道傷,若是能修複靈台,那一切的問題自然就可以解決。
只是凌空對靈台、道傷之類的都是頭一次聽說,更別提修複靈台的方法。
似乎是感覺到了凌空的心思,龍雀沉吟了片刻,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了。
“傳聞中,修士的靈台只能由比他高出兩個大境界的修士,耗費自己的神識,化為神火,才能慢慢將靈台的裂痕修複,而且這期間,靈台受損的修士更是會受到那以忍受的痛快,幾乎是將靈台化成骨水,再重新凝聚,其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比我高出兩個大境界?那就是起碼都要超凡境的修士才行。”
凌空苦笑一聲,超凡境的大能,他有幸見過兩個,一是靈魔山的上一任山主,蓋九幽,另一個就是成執事。
凌空和蓋九幽只有一面之緣,根本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幫助,而成執事,遠在天邊,就算凌空沒有受傷,要趕回太和派都非易事,何況他現在封了修為,除了神識外,幾乎和一個廢人沒什麽區別,短短一個月時間,根本不可能趕回太和派。
“你的靈台是神識磨煉而成,就算是超凡境的大能,也不見得可以修複,所以現在的辦法,就只剩下一個。”
龍雀不愧是地仙界來的大能,單是對修真各種秘法的了解,就讓凌空深受其益。
凌空沒有打斷龍雀,靜靜地聽著。
“傳聞中,遠古之時一位大帝,也是受了道傷,甚至比你的道傷要重上百倍,後來他的妻子從古籍中找到了一種辦法,修成玄姹聖體,以陰陽之術,助他療傷,後來這位大帝禦女三千,飛升仙界,成就了一段佳話,而他的妻子,也被後人尊稱為九天玄女!”
龍雀的這番話讓凌空心中大驚,這樣的傳說,在上一世他就聽過,下意識地問了句:“莫非前輩說的是黃帝?”
凌空出口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中隱隱有些後悔,但龍雀比他還要震驚:“怎麽?你小子也聽過黃帝威名?按理說,小千世界中沒有遠古傳聞流傳啊。”
龍雀的驚訝讓凌空心中的疑惑更重,不過他並沒有問有關黃帝的事,對他來說,遠古的傳聞就像是神話一樣,離他太遠太遠,根本不是他能夠了解的。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要找個會修練玄姹聖體的女子合體,才能修複道傷?”
凌空面色古怪,前生今世加起來差不多四十年,但他一直還是個處男,現在這種情況,讓凌空確實想象不到。
“呵呵,小子,你想的太好了,玄姹聖體自遠古之後就沒有出現在地仙界,更別說是你們這種小千世界,你能找到個玄女體質的人,和你一起雙修,就算是不錯了。”
龍雀嘿嘿一笑,打趣道。
不過他說的卻是實話,玄姹聖體的修練之法自遠古那位大帝之後,就消失在修真界,雖然後來的玄門道家研究出了陰陽之術,甚至連一向標傍六根清淨的佛門也出了歡喜宗一脈,但從沒有人可以憑著禦女而容升仙界,最多也就是增長修為而已。
“玄女體質?”
凌空之前也沒覺得自己的修真知識有這麽貧乏,直到現在才發現,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上,他就像一個白癡一樣。
“不錯,雖然玄姹聖體的修煉方法隨著九天玄女的飛升而遺失,但她的玄姹之氣卻是改變了那三千女子的體質,也正因如此,偶爾會有一些玄女出現,這類女子,不但在修練上天賦異稟,更可以助自己的道侶接連突破瓶頸。”
龍雀的話讓凌空忍不住有些心癢癢,能用雙修之術增長修為,幾乎是每一個男人都喜歡的方式,他也不例外。
“敢問龍雀前輩,這玄女如何鑒別?”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有合體之後,才能知道自己的道侶是不是玄女,所以你現在要想修複道傷,就只有找女修和你雙修,這可是男人最喜歡做的事,嘿嘿……”
龍雀笑得足夠淫*蕩,但聽在凌空耳中,卻是那般苦澀,他連自己現在身處何方都不知道,上哪去找女修?
何況他現在自我封印,如同凡人一般,就算是有女修,又有何人願意和他雙修?
天色已暗,周圍的一切顯得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寂,凌空將神識散發出去,附近百裡內的一切慢慢浮現在眼前。
一座座古怪的石碑,稀疏地出現在凌空眼中,這些石碑並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為豎立在這裡,百裡之地,上千座石碑。
石碑與石碑之間,全是蘆葦,時至深秋,蘆葦已經枯死,無數的蘆花在夜風中飛起,像一朵朵雪花,不斷地落在地上。
凌空從芥子鐲中拿出一隻玉簡,正是他從通玄閣買的地圖。
將神識探入玉簡中,對著眼前的地形一一比對,居然沒有一絲相同的地方,這也就是說凌空所在的地方,根本不在金陽城萬裡之內。
“龍雀前輩,這個地方你來過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種陰森的感覺傳來,讓凌空感到極不舒服。
“沒有,我對魔域也不是很熟,當年並沒有探完魔域的地形,這個地方很詭異,剛才沒有發現,但這會月光一照,才體現出它的不同。”
龍雀的聲音很鄭重,語氣充滿了謹慎。
凌空扭頭看到,月光下的石碑果然有了變化,一道道人影從石碑中浮現,或坐或立,或躺或臥,但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動作:仰頭望月!
隨著人影的出現,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而這片石碑所在的范圍裡,月光也是格外的明亮,幾乎如白晝。
“龍雀前輩,這裡的確很是詭異,看來要先離開再說!”
凌空小心地看著他右側一座石碑上的人影,對方似乎根本沒看到他,只是側躺著,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灑在他所在的石碑上,越發顯得人影清晰。
“小子,可能你闖進了一片墓地,你沒發現,這裡沒有天地元氣嗎?”
龍雀的聲音顯得有些沉重,凌空這才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根本沒有一絲天地元氣,甚至連那些陰氣,也呆是單純的陰氣,並沒有天地元氣該有的活力。
“這些陰氣也很古怪,像是從地底學處散出來的一樣,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凌空狠狠地吸了幾口,這才感覺這些陰氣和他在天葬谷見過的陰氣不同。
“那就沒錯了,這裡肯定是一處墓地,而且埋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否則這麽多年過去,怎麽還有執念不散!”
龍雀為凌空解釋了這些石碑上的人影,不是他物,正是人的執念。
一些強大的修士,在坐化之時心中的魔念或者執念會留在天地間,但助至陰之氣存留一段時間,但像這樣規模的執念,就連龍雀也是第一次見。
“執念,陰氣,我知道了,這是魔域的禁地,小子,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龍雀嘀咕了兩聲,突然聲音劇變,語氣中盡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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