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帶著明靈月回到枯木宗客棧的時候,心中的震驚依然沒有徹底平息。(首發)
靈犀院內,明靈月去了隔壁的主臥房內洗浴,凌空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大堂內,等著劍九等人,順便消化著那三隻木偶帶來的震驚。
“小子,這次你可是賺了,替身木偶啊,哪怕是超凡境大能,你也能從他們掌下逃生了,當然,只要你拿出木偶的速度夠快!”
龍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羨慕,即便是他,也沒想到,午梅居然會如此大方,送給凌空這般大禮。
“難道是那個老妖也看出這小子潛力無限,提前投資?嗯,肯定是這樣,要不這種替身傀儡怎麽可能輕易送出來。”
龍雀一邊和凌空說話,一邊暗暗想著。
“前輩,這替身傀儡真有那樣厲害?連超凡境的強者都能擋下?”
凌空不是不相信午梅,只是再一次被龍雀震驚,他沒想到,這替身傀儡連超凡境大能都能擋下。
“你小子有眼不識泰山,這玩意看要誰來製作,其實一般玄虛以上的修士都能製作,給後輩弟子用來妨身,但這種東西極耗自身元氣,也就那樹妖活的時間夠久,不在乎這點兒元氣,,你才會有這般機遇。”
龍雀一陣唏噓。
“極耗元氣?”
凌空對於替身傀儡根本一無所知,像個小白一樣問道。
“當然,這東西能以物換命,替你受死,就是因為你現在修為尚淺,你現在的壽元尚不到兩百年,就算是用上三次,也不過消耗那老妖六百年的壽元罷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替身傀儡是製作此物的人替使用者受死?”
“當然不知道了,否則我哪會收下這樣的重禮!”
凌空也是滿心震驚,原來替身傀儡隻所以能讓他躲過必死之劫,是因為有人代他受死。
“無妨,你小子潛力遠大,這玩意兒也就超凡以下可以用上,不要怕什麽因果之類的,有了這玩意兒,在域外戰場你才能安全無憂。別想那麽多了,趕快滴血認主,這可是三條命呢!”
龍雀催促道,凌空本想將這東西還給午梅,畢竟他不想欠下太多人情,但一聽到“域外戰場”四個字,凌空也隻好認了。
“算了,因果日後慢慢還,此去域外戰場不有師姐、驚蜇和鈴兒,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想她們。”
凌空微微搖了搖頭,左手一晃,三個木偶出現在他掌心,逼出三滴精血,滴在那三個木偶上面。
三道碧綠閃過,木偶上多了幾分血絲,凌空卻感覺自己的體內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東西。
“小子,這玩意以後不要拿出來,快收起來,你那幾個朋友來了!”
凌空一聽龍雀的聲音,這才想起自己邀了劍九等人來此相聚,左手一翻,收起掌心的三隻木偶,迎了出去。
剛出院門,就看到四道人影聯袂而來,正是劍九、陰山、虛問道和林無雙。
“凌空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凌空深深地揖了一禮,看著四張熟悉的面孔,身體也是微微地顫抖著。
“凌師弟,一別經年,大家能再次相聚也是緣份,不請我們進去嗎?”
四人中陰山年紀最大,資歷也最老,溫和地笑望著凌空。
“請請請!”
凌空立時將四人迎入院內,然後吩咐院門邊的侍者備好酒好菜,這才緊跟著走了進去。
“請坐!”
五人隨意地坐下,劍九等人的目光不一而同地落在凌空身上。
“凌師弟,明師姐不是和你一起下了天魔山的嗎?怎麽就你一人?”
劍九看著凌空問道。
“師姐在內屋洗浴……”
凌空剛一說完,就發覺四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許多,瞬間便醒悟過來,臉上一紅,立即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師姐有些累了,說要洗澡,所以……”
凌空話還沒有說完,就劍九擺著手說道:“好了好了,不用解釋了,這種事情嘛,你情我願,誰不知道,明師姐喜歡的是你,你不在這幾年,她可是……”
“劍九,你若再多嘴,我便將你那張嘴縫上!”
一聲嬌斥,卻是明靈月從內屋走了出來。
凌空完全被明靈月的美驚呆了。
眼如芙蓉泣清露,臉似荷尖染紅粉,鴨黃色的長裙更顯得他膚如冰玉,半濕的頭髮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就算是林無雙在側,虛問道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明靈月。
此時的明靈月完全沒了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也沒了憂鬱,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一樣,靈動而又明媚,凌空感覺此時的明靈月,就像是自己在問拙峰醒來時,第一次見到的明靈月一樣。
“啊!”
一聲痛呼傳來,卻是虛問道一臉尷尬地看著林無雙,後者淡淡地笑著,並無任何痕跡,但凌空看著虛問道那右邊通紅的耳朵,忍不住笑了出來。
“無雙見過明師姐。”
“劍二十三見過明師姐。”
“好了,明師妹,坐下吧,你這樣動人,大家看上幾眼也是正常,何必這般模樣。”
陰山微微一笑,眼中的驚豔淡去,指著凌空旁邊的椅子說道。
明靈月也不說話,但臉上的薄怒決羞紅的顏色卻更加楚楚動人,看得凌空內心微動。
“劍師兄,你怎麽改了名字?劍二十三?”
凌空看著虛問道尷尬的表情,立即把話題轉移開來。
“當然要改了,你認識我時我的劍法隻練到第九式,現在已經到了二十三式,我以劍為姓,自然要以劍為名!”
劍九雖然是對劍癡,但他並不傻,立即開口答道。
“唉,幾位師兄師姐都晉入了虛境,只有小弟,還在虛境之外徘徊,慚愧的很啊!”
凌空說的是實話,當年他參加天榜比試的時候,劍九還沒資格呢,沒想到幾年不見,連劍九都走到了他前面。
“凌師弟說的哪裡話,若不是你被冷霜那王八蛋困在玄魔秘地六載,只怕以你的資質都晉入玄虛了!”
陰山微微搖了搖頭,在座眾人可是清楚的很,凌空滅了東玄門的外院,攪得玄域北部血雨腥風,甚至還聽說他成了陣法師,這樣的際遇,在座眾人可是從未經歷過。
“就是,凌師弟,我可是聽說你現在已經是人階頂級的陣法師了,以你的境界,配合你的陣法修為,只怕連我都不可能是你對手!”
虛問道也是在三年前晉入天虛期,但他感受著凌空的氣息,卻是沒有一點把握能勝過凌空,所以才有此言。
“小弟哪有各位師兄說的這麽厲害,否則也不會避難跑到這魔域來了。”
凌空苦笑著搖搖頭,他可是清楚的很,陰山的太和八法以罡氣克故,其力霸道威猛,比起法器來也是差不上多少,更勝能夠動用自如,從他來參加天魔大典就知道,陰山對無雙令志在必得。
而虛問道的功法更是別出一格,蒼生九問,連成執事都讚揚過的功法,說修到大成可以成為一域之主。
至於林無雙就更不必說了,以太和別院弟子的身份參加天榜大試,就能力敵各峰第一人身不落下風,所修的傾城劍決更是威力無雙。
至於劍九就更不用說了,七年時間,將九式劍法煉到二十三式,一舉踏入天虛期,就算是凌空現在對上劍九,不出天屠殺陣也不敢說穩贏。
明靈月的強悍則是讓一屋子的人都要歎息,以二十歲的年齡,便達到玄虛期的修為,太和派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名號,實至名歸。
不想則罷,一想凌空就感覺自己連什麽也不是了,雖然見過的世面比這些人多,但真正較量起來不見得就能勝過這些師兄師姐。
“好了,今日我們隻敘同門之情,不談修為之事!”
似乎是感受到了凌空的那絲落寞,陰山叉開了話題,指了指門外,凌空用神識一探,侍者已經備好酒菜在門外等候了。
酒菜上桌,六人邊吃邊聊,但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在回憶當年的開心事,誰也沒有提這七年太和派發生了什麽,生怕讓凌空傷心。
“各位師兄師姐,不管如何,我凌空也曾是太和派的人,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傷心難過,我知道,因為我給太和派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但我發誓,定會讓東玄門付出代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沒有用煉化酒精,有些高人,但凌空卻是酒醉人清醒,他迫切地想知道,太和派倒底怎麽樣了。
五人猶豫了一下, 把目光落在了明靈月身上。
“好吧,小師弟,既然你想知道,我們也不瞞你,我們這次這麽多人出來,幾乎所有的精英弟子全部參加天魔大典,為的就是無雙令,能夠去域外戰場!”
“為什麽?”
凌空清楚,雖然五域中的每個修士都想去域外戰場,但門派還是會為了日後的發展留下一些潛力十足的弟子,免得宗門青黃不接,明靈月這樣一說,凌空才想起來,他們那一代所有的精英弟子他之前都好像見過了。
“成執事,坐化在即!”
再三猶豫,明靈月還是說了出來,但這句話就一記悶棍,重重地敲在了凌空頭上,原本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迷蒙的雙眼精光四射,死死地盯著明靈月問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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