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燕九幽的諸天雲禁,凌空早就垂涎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自從得到陣魔傳承之後,凌空雖然在陣法一道頗有成就,但這數年來,卻是未有寸進,還是一個三印的地階陣法師,哪怕他在罡風世界中悟通了禁法之道,也無法將地印再凝聚出來一枚。
這一直是凌空心頭的一個遺憾。
本來凌空覺得也沒有什麽,但自從見過那位幽禁之後,凌空便再次生起了這種期望。
一個聖境的陣法師,居然能和劍域劍尊同起同坐,這足以說明一切的問題。
個人的能力再強,也終歸是一個人,人力有盡時,天地無窮盡!
對陣法有所理解的凌空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努力提升修為,卻是將陣法一道,落下了許多。
看過燕九幽的雲禁之法後,凌空心中一直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習得雲禁之法,本來他打算回到域外戰場後,再尋覓此法,但現在燕九幽開口,凌空卻是大喜過望,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法術再強,也要強大的修為支撐,以他現在的能力,周身沒有一絲真力,就算是得到法術,也無法施展,只能參悟,倒不如這禁法來得實在。
“凌空在此立誓,若燕道友傳我完整的小諸天雲禁之法,在破開凶地之後,必讓燕道友選一門法術為報!”
凌空這誓言也是大有章,他生怕燕九幽傳他的雲禁不全,所以才有“完整”二字。
燕九幽聽到凌空的誓言,也是心中一緊,本來她確有這樣的打算,畢竟那諸天雲禁異常神妙,就算是她,也沒有盡數參悟,但此時凌空如此發誓,倒是讓她不得不將自己知道的禁法全部傳出。
“此人果然不好相與,年紀不大,做事卻如此老辣,不漏滴水。”
微微苦笑了一聲,燕九幽二話不說,將那枚誰儲存著雲禁之法的玉簡拿出。
“都在這玉簡之中,凌道友可以複錄一份!”
凌空接過玉簡放在額頭,果然沒錯,這玉簡之中的禁法無比玄妙,而且氣息久遠,一看就知道,是傳承有序之物。
點了點頭,凌空拿出一枚玉簡,和那枚玉簡放在一起,然後打出幾個印決。
頓時,一片清光自兩枚玉簡上升起,不斷地閃爍著。
足足有半個時辰,玉簡上面的清光才暗淡了下來。
“多謝燕道友大義,放心,凌某絕不阻你道途!”
凌空這話說的誠懇,燕九幽也聽得明白,這才將自己的擔心稍稍放下。
卻說凌空,得到雲禁之後並沒有立即參悟,而是將目光看向那凶地之中。
此時的凶地之中,已經亂作一團。
一個黃色的身影,不斷地在那滔天的戾氣之中流躥著,看起來極為狼狽,更重要的是,那柄少了劍尖的氣運神劍,正一點點被那些戾氣消磨著。
“看來此人還能堅持一會兒,趁此機會,我不妨參悟一下雲禁之法,縱然一時不能悟透,但也是一種進步!”
打定心思,凌空立即開始參這小諸天雲禁。
禁法分別小諸天禁法和大諸天禁法,論威力,自然是大諸天禁法更甚一籌,若是論繁複程度,卻是以小諸天禁法為尊。
陣法之中,所謂的天階陣法師,正是將小陣法修練到極致,領悟了小諸天禁法,走到巔峰的陣法師。
按凌空在陣法上的修為,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地階陣法師,但他卻偏偏參悟了禁法,現在差的,正是這小諸天禁法的修練法門。
小諸天禁法有無數種類,不過其中威力佼佼者,當屬五行禁法,在五行禁法之上,更有風禁,雲禁,以及雷禁,能將小諸天禁法修練到最高境界,才有可能感悟大諸天禁法,其中最強的,莫過於生死禁法。
雖然凌空得到的只是雲禁的修練之法,但對於現在的凌空來說,卻是最佳的修練方法。
雲禁取九天青雲之意,以變化多端、聚散無常著稱,練到深處,卻是可以借雲布雨,施雷,無有不及!
凌空體內有水屬性的真元,剛好可以施展雲禁,這也是他毫不猶豫答應燕九幽的緣故。
有禁法神眼相助,再加上凌空擁有的禁法光圈,以及他感悟禁法的經驗,原以為要很少時間,才能有所收獲的凌空,居然在不到半住香的時間裡,隱隱領悟了雲禁的含義。
“諸天雲禁,說白了就在這‘雲’字上下功夫,將雲的變化無常,發揮到極致,才算是真正領悟了雲禁的精髓。”
凌空心頭豁然一亮,閉著的眼睛陡然睜開,看向天空中的雲彩。
風吹雲動,但再怎麽變幻,那始終是雲,沒有失其根本。
風卷雲舒,聚散成各種形狀,可萬變不離其宗,終究還是雲。
風起,雲動,雲行,則雨降,雲撞,則雷出……
不論是烏雲,還是白雲,終究是雲……
凌空眼中閃過奪目的光芒,仿佛兩顆小小的太陽一樣,讓一邊的燕九幽都感覺有些刺目。
“難道他真的如此天才?僅僅看了這麽點時間,便能領悟雲禁真諦!”
燕九幽心中劇震,哪怕她早就想過,凌空可能在雲禁一道上走得比自己更遠,但他也想不到,凌空竟然有如此悟性。
不過燕九幽不明白,凌空之前被困在小世界中數年,和一座禁山打了好幾年的交道,對於這禁法一道,自然有著極深的見解。
而他水火同修,本來就有修練雲禁需要的水氣,這感悟起來,卻是比她快了許多。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要真正領悟施展,卻是還要大量的試驗,現在情況特殊,凌空卻也只能在心中模擬一下自己所感悟的東西,無法真正的施展出來。
盡管如此,凌空在雲禁之路上,還是走了太遠太遠。
修練固然重要,但根基卻是一個人的悟性。
到了超凡境之後,修士的能力大小,靠的就不再是資質,而是悟性,對天道的感悟,對法則的感悟,這一切,都建立在修士的閱歷之上,所以那些得道成仙的大能,大多都是在生死之際,才明白自己和道法。
一柱香,一個時辰。
整整過了兩個時辰,凌空才因為那道倉皇逃出的身影,而從深層次的領悟中驚醒過來。
凌空的禁法神眼,不知不覺更加明亮,猶如兩潭不斷向下漩轉的青水,一雙眼睛望的久了,竟然會奪人心神。
黃袍男子此時已經披頭散發,一臉的懼意,身上的氣息更是起伏不定,衣袍襤褸,看起來哪有之前半分的風采。
“你們,你們居然躲在這裡!”
男子氣喘籲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他手中托著一件鍾狀之物,居然是一件法寶。
那些尾隨他而來的戾氣,全部被他掌心的鍾狀法寶吸收,鍾體也不斷地變化著大小,看似就要爆裂一樣。
“此處老夫是沒有希望了,就看你們兩個小娃娃,能否得到那逆天的機緣了!”
黃袍男子雖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但他明白,他這麽多年的準備,全然失敗了,甚至這次轉世重修,也敗的徹底!
言畢,生恐凌空出手的黃袍男子,一掌打在鍾上,黑色的大鍾發出一聲悠揚的鍾聲,一團灰色的戾氣,自鍾體***出,化成一條灰色暴龍,向著凌空和燕九幽撲來。
“走便走,還要留下後手,若不是今日無暇,當真要和你較量一番!”
對於戾氣,凌空一點不懼,揚手布下天屠殺陣,驚天的殺氣下,那條戾氣暴龍,隻來得及吼出一聲,便被天屠殺氣擊散,化作一片灰雲,飛入大凶之地。
此時的黃袍男子,早就仗著自己身法,消失在天邊。
凌空看著裡面凶戾之氣亂激的四象凶地,眉頭一揚,拉著燕九幽踏入了其中。
也許是被激起了凶性,這片凶地就像一頭睡醒的荒古蠻獸,帶著一絲天地之威,將自己的暴虐氣息展露到極點。
灰黑色的戾氣,化成各種兵器,不斷地向著凌空二人斬來,就連虛空,都被劈斬出一道道裂縫!
“如此厲害,難怪沒有人可以堪破其中奧妙!”
凌空眼中精光四射,戮仙劍出現在手中,不斷地擊散這些戾氣,一步一步,向著正中間走去。
這大凶之地的入口, 並沒有別人想象的那樣隱秘,正是在那四象聚集的正中心!
不過那裡的戾氣,幾乎化成了液體,就像一座懸空而立的大湖,又像一條通往九幽地府的冥路,讓人只須一眼,便頭皮發麻,心生寒意。
“這裡可以根據闖入者的修為,調整它的攻擊力,就像擁有自己的神智一樣,你看中心那片戾氣所化的液體,只有走到那裡,才有進入它的資格,到時候,還要看凌道友的高招了!”
看過之前那人的狼狽,燕九幽也不確定,凌空的氣運神通,就一定可以打破此處禁製,進入其中,一時也有些歎息。
不過凌空早就看了出來,此地需要氣運神通才能進入,必然是因為這無邊的戾氣,要用氣運神通鎮壓!
若是換了數天前,就算他有無量劫指,也不能保證一定進入其中,但現在,剛剛感受過無邊佛法的凌空,卻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要借助人劫指鎮壓那片戾氣,再以那篇神秘的心經為輔,盡可能地化解這些戾氣。越往裡走,阻力便越大,那些戾氣也不再簡單地化作兵器攻擊,而是慢慢有了形狀,甚至在靠近正中心百丈處,凌空看到了無數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