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聲驚呼,參差不齊地響起,當然,最驚訝的,莫過於離凌空最近的屠聖!
屠聖清醒的早,自然也清楚,強如自己,也沒有九法術,而眼前這個僅僅太虛期的修士,居然有這般實力,怎麽能讓屠聖不驚訝。(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莫非是那人傳他此術?可當年我們同時出手時,性命攸關之際,也沒有見他自己用過,這可是九法術,要是領悟透了,隨時都能晉入道術啊!”
屠聖臉上的疑之色越來越濃,而其他四人,卻是完全一幅不敢置信的表情。
“幾位前輩,晚輩有幸,得到了這翻雲覆雨之術,請幾位前輩鑒一二!”
要想知道這法術的威力,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凌空淡淡地一笑,體內的真元狂湧而出。
話音剛落,本來淅淅瀝瀝的雨水,瞬間濃密了起來,雨滴也由之前的豆大,變成了指頭大小,不說其他,單是那落在地上的聲勢,都足以用暴雨來形容!
“好,我們幾人就看看,這九法術,倒底有多強悍!”
幾人自然看得出來凌空的用意,除了那個綠衫老嫗有些不喜之外,其余幾人卻是沒有什麽惡色,甚至屠聖還有一絲湧躍之意。
“癸水黑佛,護我真身!”
屠聖第一個出手,他那乾瘦的後背上,陡然發了一道滔天水氣,水氣如墨汁一般,漆黑無比,迎著從天而降的雨水,逆流而上,在屠聖頭頂形成一座三丈高的黑色佛像,正是凌空剛認識屠聖之時,看到他背後的那張佛圖!
佛像一出,本來不斷落到他身上的雨水,卻是在一種奇詭的力量左右下,向著兩側滑落,不過凌空看得明白,那座三丈高的佛像,還是在自己的法術之下,慢慢地縮小著體型。
“離火燒天!”
那個赤發赤須的老緊隨屠聖之後出手,如火一般的頭髮,竟然全部脫落,飄飄蕩蕩地向著四周飛去,轉眼間,便落到了大地上,消失不見。
不過凌空也並不是沒有收獲,這些頭髮中,有三成被地雨水侵蝕,剩下的雖然數量依舊極多,但凌空在看到赤發脫落時,感應到的那種殺身氣機,卻是淡了許多。
“看來這頭髮也極不平凡啊,怕也是什麽法術之類!”
凌空看著那些頭髮沒入大地,非但沒有任何的歡喜,臉色反而更加凝重。
轟隆!
果然不出凌空所料,那些頭髮沒入大地不久,百丈之內的大地中,陡然響起一陣陣沉悶的聲音,緊接著,凌空所站的廣場,竟然開始顫動!
原本青石鋪就的廣場,瞬間有百丈的范圍碎裂,無數的裂縫就像是蛛網一樣。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廣場碎裂開來,一絲絲的火光,霎時便從那些密集的裂縫中噴了出來,像是條條火蛇一樣。
“地火!”
凌空眉頭緊皺,心思一動,身子立即向上浮起,直到升空百丈,才停了下來。
地火湧出,瞬間就將那些碎裂的青石融化,更多的地火,不斷地從地下噴湧出來。
大地顫動地更加厲害,八座十丈左右的火山,從地下漸漸升起,在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向,形成一座百丈范圍的火山大陣!
“八門地火陣!”
凌空身邊的屠聖念了一句,顯然是在給凌空提醒。
凌空當下便明白了過來,這座地火大陣,隻所並非尋常,若是一般手段,屠聖又怎麽會提醒自己。
果然,那八座火山分鎮八方,不斷地噴吐著火蛇,但天空中的雨水,卻也並不弱,如珠落玉盤,狠狠地打在火蛇上,一滴雨水,就能澆熄一條火蛇,只是那八座火山,卻是依舊如初,甚至上面的火光,依然在不斷地加強!
“地火之力,果然綿遠渾厚,我只能以自己的真元維持,對方卻可以借自己的頭髮,引出這無盡地火,若是生死相博,我或許還有機會,只是單純的較技,卻是弱了一籌!”
凌空看得出來,對方在施展之地火大陣後,便沒再出手,算是給自己極大的面子了,他也見好就收,只是讓雨滴不斷地落在八座火山之上,控制著火勢。
“好一個九法術,老夫也來試試!”
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突然長嘯出聲,一柄柄庚金長劍,自他的笑聲中演化而出,犀利而又鋒銳,向著空中的黑雲射去!
長劍數量並不多,僅有七柄而已,但長劍一出,上面的劍氣卻是立即噴湧出來,劍氣化劍,不斷演變,僅僅幾息的時間,七柄長劍,居然演化出了上千柄,排成一字長蛇,氣勢如龍,斬向黑雲!
這可不是尋常之劍,乃是庚金之氣所化的長劍,加上修士本來對劍的感悟,雖不是法術,但威力卻不弱於法術!
若是此劍斬實了,只怕瞬間凌空的法術就會被破去。
不過這長劍畢竟有聖境霸主的真力在內,雨水滴落在上面,不斷地震顫消融著,等千劍到了黑雲近處,已經變成了千縷純粹的庚金之氣,沒有了任何的神識,真力。
“好強的法術, 以你的修為,這一招,卻是老夫敗了!”
中年人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凌空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不過他的臉色卻是變得有些潮紅。
千縷庚金之氣,雖然穿雲而過,但還是給正在施術的他,造成了一些傷害。
法術反噬,自然不是現在的凌空可以消泯的。
“老夫就不出手了,這九法術,小兄弟不過領悟了一成,若是大成,只怕翻手間就能翻天覆地!”
土地公最是淡然,在他頭頂,一圈玄黃色的光芒在不斷地閃爍著,奇怪的是,所有的雨水,在離他頭頂十丈之遠,便會拐個彎,向著他十丈之外滑落。
這就是五行之中的相生相克,本來土就克水,所以才有水來土淹的說法。反而是那個綠衫老嫗,在看到凌空面色變化的瞬間,身後那株本來就蒼翠欲滴的樹形,一下子變成了實體,發出一道衝天碧華,非但沒有阻擋這雨水,反而任由其落在上面!“木華清,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