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漲到百丈的驚皇鳥更顯得威勢十足,皇氣十足,雙翼展開,遮天蔽日,金色的羽翎閃著炫目的金光,一縷縷的金焰,在那毛羽之間閃爍著,十幾根修長的尾羽,飄逸地延伸出來,在那尾羽的末端,一簇簇金色的火光,緩緩地跳動著。【首發】
雖然驚皇鳥的體形龐大,卻一點臃腫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給人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優雅,讓人迷醉。
但此時的驚皇鳥那細長的雙眼中卻閃著金色的光芒,裡面有憤怒,更有一絲不甘,冷冷地看了一眼飛撲而來的鸞鳳,不屑的目光一閃即逝,隨即雙翅一振,天地間狂風驟起,金色的火焰瞬間從它身體內湧出,化為一頭火鳥,撲向那條從天撲落的黑色雲龍。
凌空看著那巨大的身影,以一種悍不畏死的姿態,衝向那條讓人感到畏懼的黑色雷龍,心中滿是震顫。
這種剛烈與不屈,即便是凌空這位旁觀者,也不由得肅然起敬。
不過凌空的驚歎之中,卻是帶著一絲惋惜,因為驚皇鳥和黑色的雲龍僵持不下的時候,鸞鳳鳥化成的青陽狠狠地撞在了驚皇鳥身上,平衡,在這一刹那被打破。
轟!
鸞鳳鳥竟然自爆了,劇烈的衝擊讓驚皇鳥碩大的身體瞬間一震,一隻金色的翅膀呯然被炸碎,而那頭雷龍則抓住這個機會,一團黑色的雷光狠狠地轟擊在了驚皇鳥身上。
轟!
驚皇鳥的另一隻翅膀擋在頭前,護住身體的重要部位,被那雷光狠狠地擊碎,無數焦黑的血肉從天掉落,慘烈的場面看得凌空三人一臉震憾。
唳!
驚皇鳥淒厲的清鳴響徹天穹,那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不甘和絕望。
“驚皇鳥要失敗了,敗在了鸞鳳身上,唉,可惜了!”
凌空淡淡地歎了口氣,化形劫不可謂不強,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是那頭鸞鳳鳥。
天空上,瘋狂肆虐的黑色雲龍不停地撞在驚皇鳥身上,任憑驚皇鳥如何掙扎,都無法從那雷龍中掙脫出來。
毀滅性的力量從雷龍身體中爆發出來,不斷地衝入驚皇鳥體內,後者發出絕望的叫聲,那龐大的身體上,金色的羽翎盡數燃燒了起來,金色的火焰化成兩隻火焰翅膀,熊熊升騰著,恐怖的威勢在這一瞬間甚至蓋過了那條雲龍。
“這驚皇鳥瘋了,它燃燒生命精華不說,也要自爆了!”
“快退!”
凌空面色驟變,將近七階的天妖,如果自爆,那威力足以讓這片廢墟徹底成為死寂之地。
李清虛一把位起蘭薇的手,身上暗黃色的真元瘋狂地運轉,身體扭動,如一條急流而下的河流,箭一般射了出去。
凌空更不敢耽誤,土行功施展,瞬間射了出去。
三人逃遁的間隙,天空之上的驚皇鳥火光越來越盛,金色的火焰由外到裡,不斷地升騰著,火光一般的雙翼揮動著,巨大的身體也慢慢變得透明,血肉精華和生命精華完全融合在一起,熊熊燃燒著,僅僅十幾分鍾的時間,就成了一頭真正的火鳥。
金焰瘋狂地跳動著,空氣也跟著燃燒了起來,那片百丈的天空完全變得通紅,就連圍繞在驚皇鳥周圍的雷龍也被點燃,發出痛的吼嘯聲。
呯!
飛出數裡的凌空三人,清楚地聽到了爆裂的巨響,凌空忍不住扭頭一看,黑色的雷雲完全消散,一朵金色的火蓮在天空中怒放著,金色的火焰像是劃過天際的流星,帶著長長的火尾,不斷地劃落到地面,灰色的大地瞬間被點燃,猶如末日降臨,天雷地火,熊熊燃燒著。
轟隆……!
無數的黑色裂縫湧現,大地震顫,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像一條條黑色的蟒蛇一樣,呼嘯著延伸向遠方。
“快走,找到出口,否則我們就要死在這些金焰之中了!”
凌空大聲叫道,一邊飛快地奔逃,一邊撐起元氣護罩,抵擋著身體後面的的熾熱火焰。
“那裡,陣送陣!”
李清虛飛中而起,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無數的火焰不斷地撞在他身上,被他的護體真元擋下,但凌空看得出來,李清虛身上的真元護罩在慢慢地減弱,變得極為稀薄。
呯!
真元護罩碎裂,李清虛的身體狼狽地飛了出去。
凌空一把拉住蘭薇,身體瞬間就射了出去,接住從天掉落的李清虛,向著他指的方向,土行功運轉到極致,三道身影,一息的時間,便射出去百丈。
身後不斷落下的火焰流星,讓凌空不敢放慢哪怕一絲,體內的元氣如同沸騰了一般,不停地湧入膻中穴內,再灌入他的雙腿。
足足飛奔了半個時辰,凌空感覺自己快要力竭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座隻容一人通過的傳送陣。
“蘭師姐,你先走,在外面接應李兄!”
凌空不斷地射出無量截指,擊毀那些火焰流星,順便吸收一些元氣到體內,補充著自己的消耗。
蘭薇也沒有客氣,對著凌空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步踏入傳送陣內。
刺眼的光芒閃起,蘭薇的身體瞬間消失,待到光芒消失的時候,李清虛又踏了進去。
李清虛的身體剛剛消失,凌空還來不及踏入其中,一道青色的火光破空而來,速度驚人,幾乎在凌空剛剛看到天際的那片火光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轟!
凌空感覺全身一痛,那道火光已經撲入他懷內。
在凌空失去知覺前,他分明看到,那火光中裹著的是一隻紫色的小鼎。
凌空醒來的時候,天上的圓月已經掛在正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旁邊站著李清虛和蘭薇,在三人的周圍,十幾個黑衣人靜默而立,每一個人的頭上都帶著一斂息鬥蓬,即神是凌空用神識,也無法查看對方的面目。
“好,正主醒來了就好,你們兩個可以走了,朋友之義算是盡到家了,這小子是我們必須要留下的,二位若是插手,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嘶啞的聲音在凌空剛剛站起的時候響起,仿佛十幾人同時開口一樣,在四面八方同時出現。
“無論如何,我們不會棄凌兄弟而去,想必你們也是為了東玄門的懸賞而來的吧?”
李清虛經過天妖宮一事,對凌空的神秘更加好奇,這樣的朋友,他怎麽可能舍去?何況李清虛也並不認為,十幾個黑衣人就可以留下他們三人。
“好好好!蕩魔宗的弟子果然義薄雲天,只是你們三人,兩個還身負重傷,能擋得住我們十六個天虛期高手嗎?”
嘶啞的聲音有些驚訝,但他的聲音卻讓李清虛臉色微變。
對方不但知道他的身份,更是發現了他和蘭薇有傷在身,以他們的實力,若是一個天虛期修士,還有可能拚一下,十六個,別說他們二人受傷,就是全盛時期,也不見得能逃脫。
“李兄,此事不管是誰,既然是針對我的,你們就不要插手了,我倒是想領教一下,這十幾個天虛期高手,是不是真的能留下我!”
凌空的語氣高低不同,特別是最後那句,讓李清虛微微一皺眉,隨即便猜到了凌空的想法,看著一臉氣憤的蘭薇,拉起她的手便離開了。
看著李清虛二人離開,凌空轉念一想便知道,對方顯然是顧忌李清虛的身份,否則也不會隱藏身形,改變聲音,甚至還放李清虛離開。
“呵呵,厲衝,把你的那鬥蓬摘了吧,這樣,不覺得不舒服嗎?堂堂離梵城少公子,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凌空剛醒的時候,就用他心通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思,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離梵城的少公子,厲衝!
“好,不愧是讓東玄門也頭痛的人,果然有點門道,十六頂高級斂息鬥蓬,你都能猜得到,既然如此,那你就非死不可了,本來還想讓你加入我離梵城,不過以你的性格,相必不會答應吧?”
厲衝一揮手,十幾個人同時露出面孔,當中的那個,正是離梵城的少公子厲衝。
“不過我倒是有些奇怪,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厲衝並不著急動手,在他看來,十六個天虛期修士,就是玄虛期高手碰上了,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他好奇的只是凌空好何發現的自己。
“你說十六個天虛期,但你並不是天虛高手,你忘了?你只是半步天虛罷了,離天虛期還有段距離呢!”
凌空當然不會說自己有他心通這樣的佛門神通。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留著到地府說吧,動手!”
厲衝一雙三角眼中射出森冷的寒光,一揮手,十五個天虛期修士齊齊上前,十五柄金色的長劍閃著淡淡的金光,在夜晚很是明顯。
“原來是離梵城的金甲衛,能調動十五個金甲衛出來,看來這事不是你能辦得到的,想必也不是你正在閉關的父親,所以我左思右想,你這個沒腦子的夯貨,肯定是受什麽人的蠱惑吧?”
凌空可不相信,憑著厲衝地位,能夠調動十五個金甲衛、
“據說你少年老成,以前還不相信,不過現在嘛,本公子信了!”
陰寒的聲音由遠及近,等聲音落下,人影也出現在凌空面前,竟然是陳少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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