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起來了嗎?”躺在玉宇閣的金胡子聽到邀約閣有了動靜,捋著金色的胡子,嘿嘿一笑,抿了一口美酒,“皇帝陛下當真是未雨綢繆,居然暗地裡還搞了個覺醒者組織,幸虧我老金當初明智,沒有和平南王一起造反,這一次總算是站對了陣營啊。”
金胡子是京城幫會老大,手下兄弟數萬人,想打聽一點事情再容易不過了,劫龍營追殺覺醒者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幾個月前他還秘密會見了劫龍營的督主零零發,不過他可沒有那麽傻,去做夢當什麽開國功臣,且不說平南王篡位成功的機會有多大,就算他真的篡位成功,而他金胡子也真的當上了開國功臣,那才叫真的麻煩了呢。
想想吧,古往今來的開國功臣有幾個善終的,殺功臣以及妻妾成群絕對是皇帝們的共性。所以,他最終選擇站在皇帝這一邊,而皇帝也沒有讓他失望。金胡子沒有向皇帝泄露平南王的野心,但是在和皇帝的交往中,金胡子已經隱約看出來,皇帝其實早就將平南王看起來了。這幾天江湖上突然出現的覺醒者組織,讓金胡子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金胡子雖然猜測的依據不對,但是他卻得出了正確的結論。皇帝確實對平南王的陰謀有所察覺,而神秘失蹤的龍龍五就是被派去監控平南王去了。
平南王也不是傻子,但是他對自己顯然有點太自信了,比如居然明目張膽地派出劫龍營的人來追殺覺醒者們。
邀約閣中,姬恪塵緩緩站起,懶懶地看了一眼齊雲等人,淡淡地道:“別太麻煩了,一起上吧。”
齊雲就算再好的脾氣,此時也是被激怒了。看這面具男最多二十歲左右,哪裡來的這麽大的口氣。
“上!”齊雲一揮手,身後的三個黑衣人同時出劍,直取姬恪塵的咽喉。
戴著面具的姬恪塵其實是看不見的,不過他早已習慣了,畢竟都當了二十多年的瞎子了。長久地不使用眼睛,姬恪塵的聽覺就變得異常敏銳,他聽風識音,知道是三把利劍向自己刺來,身體一側,鏽劍橫在胸口,冷冷地說了句:人劍,殺!
三個黑衣人連姬恪塵出劍的招式都沒有看清,直覺眼前一道劍芒飛過,三個人持劍的胳膊就被齊齊地砍斷了,於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邀約閣傳出。
此時,金胡子已經走出玉宇閣,站在二樓的走廊,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人,聽到慘叫聲,其中一個說道:“金爺,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金胡子搖搖頭,笑道:“狗咬狗,有什麽好看的?讓他們繼續。”
兩個手下木然點頭,金胡子滿意地轉身下樓,該準備準備去皇宮看真正的大戲了。
“怎麽可能?”齊雲看著倒地的三名手下,大驚失色。這三個人的武功雖不是一流,但是也是接受過督主嚴格訓練之後選拔出來的高手,就這麽就被這人殺了。
“我跟你說過了,要一起上。”姬恪塵一臉淡然,眼睛看不到正好,免得見到這些人悲慘的樣子。
“你這是什麽劍法?”齊雲定了定神,這是他見過的最恐怖的劍法,絲毫不給人反抗的機會。
“對不起,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姬恪塵回答。
姬恪塵使用的劍法叫三才劍,是姬家一脈相傳的劍法,相傳當年軒轅皇帝就是憑借這套劍法誅殺了魔皇蚩尤,
三才劍只有三式,或者說只有三種用法,分別是天劍,地劍和人劍,號稱天劍誅神,地劍斬妖,人劍殺眾生,所以三才劍法是睥睨天下的劍法。 如果說獨孤九劍是人所創造的劍法巔峰,那麽三才劍就是神所創造的劍法巔峰。不過,以姬恪塵的天才資質,六歲習劍,至今學劍已經十七年,也僅僅是在人劍上有所領悟而已,但是就這一點領悟,用來對付眼前的黑衣人明顯是綽綽有余了。三才劍是以劍芒殺人,人劍發出的是人芒,地劍發出的是地芒,天劍發出的是天芒。剛才姬恪塵就是用人劍發出的人芒斬了三個黑衣人的手臂。
“你!”齊雲感覺自己胸口憋了一口氣,吐不出也咽不下。
“出手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的這套劍法到底有多厲害。”姬恪塵長劍一指,逼的齊雲連連後退。
本來齊雲已經萌生退意,他自知不是姬恪塵的對手,所以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姬恪塵這麽一說,他知道這一場是逃不掉了。拚了!齊雲抽出自己的劍,也不答話直接出手。
姬恪塵側身稍稍後退,手中鏽劍閃過一絲光芒,這道光芒沿著鏽劍繞了一圈,像一條細蛇一般牢牢地纏住了鏽劍的劍身。兩人劍鋒相交,姬恪塵的細蛇劍芒立即如活了一般,沿著齊雲的劍“咬”向了他的手腕。齊雲頓覺手腕巨痛,長劍脫手,手腕處裂開了一條很細很深的傷口,感覺手筋和腕骨已經斷了。
齊雲大驚之下,趕緊封住了手臂上的穴位,將受傷的手臂避在了身後,說道:“閣下太厲害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殺了我吧。”
姬恪塵微微一笑,“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殺你?”
齊雲微微一愣,難道他在裝傻嗎?我們本就是兩個陣營的敵人,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我殺了那麽多的覺醒者,你不想給他們報仇嗎?”齊雲反問道。
“報仇?我又不認識他們,為什麽要給他們報仇?”姬恪塵來到決戰紫禁之巔場景之後,就一直在做吳道德的保鏢,所以還不知道覺醒者被劫龍營的人追殺的事情,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會給覺醒者報仇的,他現在隻想做自己。
這次他來這裡是找絕布的,想知道一些關於這次場景的事情。他也感覺出了,場景和原來的電影劇情很不一樣,從吳道德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來。吳道德不再像電影裡面一樣僅僅是一個醬油角色,在和吳道德的相處過程中,姬恪塵發現這個人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而且吳道德和皇帝之間好像有什麽事情,兩人似乎有著某種協議。
“你會放我走?”齊雲試探著問道,他感覺似乎姬恪塵不像是在說謊,也許覺醒者互相不知道各自的存在吧。
“如果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也許我會考慮吧。”姬恪塵忽然覺得這個黑衣人的來歷很不簡單,也許會知道一些他感興趣的東西。
齊雲思考了一下,說道:“閣下請問吧。”
“你們為什麽要殺覺醒者?”姬恪塵想起齊雲剛才所說的話,而且他還被對方當成了皇帝的人,顯然對方把覺醒者當成了一個皇帝手下的組織,類似於大內密探營。之前姬恪塵一直在想著絕布什麽時候回來,所以沒有太在意齊雲說的話,現在想起來,齊雲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應該是屬於某一個秘密的組織。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連皇帝的人都敢殺。
“他真的不知道嗎?還是在試探我?”齊雲飛快地思考著,最終說道:“皇上認為你們背叛了他,所以派我們龍營的人來除掉你們。”
姬恪塵哦了一聲,冷冷地問道:“這麽說你們是大內密探嘍?”
“嗯,是的。”齊雲強作鎮靜,回答道。
“你撒謊!”這時邀約閣的門忽然開了,絕布等人出現在了門口。
“姬恪塵!”絕布看到姬恪塵的面具,很是驚訝,不知道這個時候,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同時驚訝的還有被蛛網捆著的朱由興,不過他驚訝的是,自己的二師兄齊雲居然也在這裡,“二師兄!”朱由興不禁驚叫出口。
“世子!”齊雲看到被綁著的朱由興, 心裡一驚一沉,驚的是朱由興的突然出現,沉的是朱由興被抓住了,看來一切都敗露了。
姬恪塵跟絕布打了聲招呼,他們現在都屬於入雲峰學生會,而且又分在了一個班級,再加上在入學場景中還相互救過對方,雖然彼此還不是很了解對方,但是顯然也算是朋友了。姬恪塵當然也明白在輪回之地是需要朋友的,如果非要交一個朋友的話,他會選擇絕布。所以,他才會來找絕布。
對於姬恪塵的到來,絕布顯得很高興,其實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反正就是有一種想和姬恪塵做朋友的衝動,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上輩子就是知己一般。
原來,這次姬恪塵是來找絕布幫忙的,他們八班第一組的場景任務是尋找傳國玉璽的下落,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麽進展。眼看著馬上場景就要結束了,所以姬恪塵才會來找絕布。
既然姬恪塵坦誠相待,絕布會意了一下阿jan之後,也就把自己掌握的劇情和姬恪塵介紹了一下。
姬恪塵聽完絕布對劇情的猜測之後,臉上竟有些激動,他收起自己的鏽劍,說道:“我知道傳國玉璽在誰的手上了。”
絕布一愣,連他都不知道這個傳國玉璽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姬恪塵聽了一遍就知道了呢。
姬恪塵還沒到等絕布說話,就轉轉身走到了門口,臨走時回頭說道:“這次謝謝你們了,算我們一組欠你們二組一個人情。那個人就留給你們處理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