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面壁打賞!!!)
“神經病!”
看著柳誠銘離開的身影,秦唐忍不住搖頭罵道。{首發}
“秦唐,你打了他,會不會真的惹出事情來?”
林婕妤有些擔心地說道。
韓煙也開口說道:“是啊,香港黃家,我也有所了解,的確不簡單啊!”
“管他呢,這裡是上杭,又不是香港!我才是地頭蛇,他過江龍再猛,也得給我盤著!”
秦唐才不怕,對方再牛逼又怎麽樣,自己好歹也是一線大明星。
他就是不信這個邪,對方敢在這裡動手亂來。
自己又不是什麽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對方再厲害,也得先掂量掂量哪!
……
柳誠銘一邊揉著被秦天一拳打得疼痛不已的臉,一邊往回走著的同時,嘴裡還在嘀咕個不停,“秦唐!這一次,看我不玩死你!你特麽竟然敢打我!”
柳誠銘還真沒有料到秦唐會動手打自己,他本來認為這裡是江南會所,又不是什麽私人地方,而且明知自己背後有著黃甫,秦唐肯定不會亂來。
哪裡想到,秦唐這個人完全不講所謂的規矩,根本就是亂來。
“真痛!麻痹的,秦唐,你別怪我心狠手辣,這都是你自找的!”
柳誠銘步伐匆匆的趕回去,臉上滿是仇怨之色。
對秦唐的恨意,此刻在他的心中快速的燃燒起來。
……
“秦唐,你以後不要這樣了,這麽衝動怎麽行。”
韓煙勸說道。
剛才秦唐突然出拳打了柳誠銘,她嚇了一大跳。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後續發展成什麽樣子。
現在,柳誠銘回去肯定是告狀,說壞話去了,也不知道待會兒會是個什麽情況。
“就是,你怎麽可以隨便動手呢!就算……就算要打,也得挑個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嘛!現在明顯就不合適,真是的!”
林婕妤也隨即說道。
雖然不太讚同秦唐動手,但是剛才秦唐打柳誠銘的那一拳,林婕妤覺得是真解氣。
“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深思熟慮,挑好合適的時機之後,再打人!”
秦唐一本正經的回道。
韓煙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道:“婕妤,你看,你一幫他,他就又說渾話了!”
林婕妤剛才的那番話,的確不是批評,反而是有些變相的鼓勵與支持的意思。
……
柳誠銘重新回到黃甫這邊的時候,一走進屋子,就一臉抱歉的說道:“黃少,不好意思啊,我沒能把韓煙和林婕妤給請過來。不過,這真的不能夠怪我啊!”
“不用說了,早知道會這樣,我們沒也對你報什麽期望!”
“就是,早就知道你肯定請不回來的!”
“就憑你,韓煙和林婕妤估計也不會鳥你啊!”
“行了,黃少也不會怪你,反正本來就沒指望你。”
“既然你辦事不利,那麽也就別再死皮賴臉的待在這裡了,趕緊走吧……”
這些大少爺們一個個都是江南這邊的富家子弟,這一次黃甫來到上杭,他們為了談合作的事情,都齊刷刷的跑到了上杭來。
這些人,可不把什麽娛樂圈的明星放在眼裡,就算是天王級別的明星,他們也不在意,何況區區一個柳誠銘?
明星是什麽?明星就是被他們潛規則的人,他們平常玩的不就是那些女明星麽!
明星在他們的眼裡,就是普通的戲子而已,什麽都算不上。
“不是,這不能怪我,都怪那可惡的秦唐!都是因為他,你們看我臉上的淤青,就是他打的!”
柳誠銘說著,指了指剛才被秦唐一拳打中的側臉。
剛才秦唐那一拳力度不小,把柳誠銘打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的,的確留下了一點點的傷痕,看起來還是比較明顯的。
在回來的路上,柳誠銘還特地確認過了自己的臉上是不是留下了傷痕。
其實秦唐打了他,雖然讓他很生氣,但是他同時也蠻高興的。
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更加的有說辭,更加的可以說明秦唐的囂張跋扈,挑動這邊的情緒。
這邊的大少爺們一個個眼高於頂,高高在上,柳誠銘相信很容易就可以挑撥的。
這一拳,總算是沒有白挨!他在心中想到。
“秦唐?他也在?”
聽到秦唐的名字,黃甫微微皺了皺眉。
柳誠銘回道:“恩!就是他打的我,一直阻攔我,不讓我邀請韓煙和林婕妤。”
“你沒有報黃少的名號嗎?”
有人問道。
一聽這個問題,柳誠銘心中竊喜,正中他的下懷,他連忙回答道:“我當然報上了啊,可是我報上了黃少的名號,他非但不客氣,反而更加囂張了!口口聲聲說完全不把黃少和各位放在眼裡,我這傷,就是在報上黃少您的名號之後,被他打的!”
柳誠銘氣憤至極的說著,唾沫星子橫飛,“黃少,秦唐這家夥太不識抬舉了!他打我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把黃少放在眼裡。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給這家夥一點教訓,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各位說是吧?”
“這秦唐竟然這麽囂張!”
“秦唐囂張的個性不是都知道嘛,還沒成名的時候就敢潑黃麗質一身酒,後來又罵陳凱帝的新電影是一部爛片。這家夥,就是這樣的臭脾氣。”
“沒有想到,他拽到這個地步啊,連黃少都不放在眼裡。”
“黃少,怎麽樣,要不要給秦唐一點教訓?”
“他算什麽東西,有什麽了不起的!黃少,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找人擺平他!”
聽到柳誠銘的話,一幫人立刻就義憤填膺,都紛紛嚷著要給秦唐一點顏色看。
看到眾人的反應,柳誠銘心中頓時大喜,非常的滿意。
看來, 臉上這一拳,真的是沒有白受,為自己的這番話大大加大了可信程度。
“你之前怎麽沒說秦唐和韓煙,還有林婕妤在一起?”
出乎眾人的意料,黃甫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動靜來,反而是問了一個眾人都毫不關心的問題。
“我……我一時沒在意而已,就忘了說了。”
柳誠銘言辭閃爍著回道。
其實,他之前就是故意沒提的秦唐。
“走,看看去!”
黃甫說著,站了起來,帶頭向外走去。
不過,他的臉色依然是平淡無比,不顯山不露水,讓人完全無法猜想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