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領先四十年》第3章 這是哪兒
ps:修煉不是重點,為後面做鋪墊的。

 “天山拳法,中意而不重式。”白胡子飄飄的老道在一旁嚴肅地指導著。

 憑良心說,清風子不是一個好的師傅,但他對巫山和從玕傾盡了全部的心血。

 從玕,也就是他嘴裡的出雲子,被認為是走出地球的希望,老道當然要盡心盡力。

 至於巫山,不過是順手之舉,只是因為愛屋及烏,想到了辭世已久的弟弟。

 “譬如騰龍式,你就要想象自己是一條龍。”清風子一邊說著一邊白衣飄飄地師范,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關鍵是我沒見過龍啊,”巫山有些苦惱地撓撓頭皮:“憑你畫的鬼畫符,我都不曉得如何去想象。”

 “什麽叫鬼畫符?”清風子惱羞成怒:“記住了,龍是華夏的圖騰,是一種天生高傲的種族,不能生活在環境差的地方。”

 說到這裡,他突然閉口不語。

 當年,整個地球的門派搬遷,萬龍騰空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可惜這裡卻再也沒有了龍生存的環境,連龍蛋都被帶走了。

 龍是一種對環境特別依賴的種族,人類的好多武學,都是模仿龍的形態,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隨意吧,”老道有些興趣索然:“巫施主,在外面的世界裡修煉,你永遠都不可能達到多高的境界。”

 “就是在這裡修煉,你也到不了我的境界。好多伐毛洗髓的藥物,都已經絕跡了。”頓了頓,他又說道。

 清風子有些慚愧,門派的人也忒狠心了,當年差不多把整個門派都搬空。

 為出雲子築基。他把從其他地方掠奪的物資全部用盡,卻再也湊不齊第二份。

 想當年,這在門派簡直就是大白菜一樣的東西。

 門派搬遷。對那些哪怕是明知修煉無望的弟子,也全部帶走。伐毛洗髓的藥物自然就成了搶手貨。

 “我還要伐毛洗髓?”巫山苦笑道:“這些日子不斷從身上排出汙垢,不是很多了嗎?反正我認為身上沒什麽雜質了。”

 說著,他卷了下衣袖,露出蓮藕般的肌膚。

 “差得太遠!”老道嗤之以鼻:“修煉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任何一寸肌膚,都能吸收炁。”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存在,那條經脈就不能吸收。”他的臉色又變得古井無波:“到了那種地步,你才有望老道我的境界。”

 “道長。其實我已經很知足了。”巫山悠然說道:“最開始學武的時候,我只是想強身健體,保護自己和家人。”

 “到了今天,除了你這樣的老怪物,我在外界所向披靡,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再說了,”巫山斜睨了一眼:“連你都不知道最後能不能長生不老,我何必要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虛無縹緲的修煉上面?”

 “如果真的能不死,”他歎了口氣:“那一天。我的親人都將不存。人活在世界上,還有什麽意思?”

 清風子被說得啞口無言,默默望著天空。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傷心的往事。

 “好了,閑話休提。”半晌,老道毅然道:“我們來說最後一項,輕身術。”

 “輕身術,是凌空飛行的基礎。到了最後,變成騰雲術。那時候,你要和大自然的風融為一體。”

 “你就是風,風就是你。最開始的時候,你只要去感應風。冉冉隨風而起。”

 說著,他的身子離地而起。地上的布丁眼帶神往,好奇地看著。只有虎子好似睡著了。耳朵不時抖動。

 不是第一次看到老道騰空,但肯定是第一次看到他像電影裡的慢動作一樣,一點點往上升。

 “你既然湧泉穴是一個丹田,就用其中一個來感應,一點點的吸收風,再把風送出來,恩,就像你們發射火箭一樣。”

 聲音在耳邊,人已越飛越高。

 這樣的老怪物,只要出了這個地方,就能感應到普通人的思維。

 對他來說,知道如今社會上的新鮮事物,不是難事。

 漸漸的,巫山也明白了世俗的武功與修煉的區別。

 說白了,武功就是當年各門派遺留下來的弟子們的後代,仿照先人的修煉而創造出來適應環境能增強體質的一門科學。

 修煉,介於華夏的神話傳說與西方的玄幻之間的一門神秘功課,可以利用大自然的一切元素。

 就像半空中的老道,他能利用土元素,所以可以穿牆而入。

 可惜,他說巫山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頂多利用下風而已。

 看到主人在那裡閉目沉思,布丁焦急地人性化一樣抓耳撓腮,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虎子拍起來。

 以前在它面前作威作福的虎子,很奇怪,竟然有些怕身子小小的布丁。

 它意外的並沒有發聲,只是怔怔地看著主人。

 風,究竟什麽是風?

 山谷裡基本上沒有風,時不時感應到炁,若有若無地鑽進湧泉穴。

 曾經問過老道,在外界沒有炁該怎麽修煉,他說外面也有,不過遊離在空氣中,數量太少太少。

 只要把丹田鎖住,炁在體內流動,還能不斷壯大。

 另外,發現空氣裡的炁,也可以吸收進身體中。

 恩?突然,巫山感到了空氣裡的一些異樣,有些貌似無色的氣流在緩緩流動,這就是風?!

 吸收的時候,這些氣流並不抗拒。

 再把氣流放出去,他能感應到自己離開了地面。

 猛一睜眼,媽呀,怎麽有一丈多高了?

 這麽一愣神,身子就往下掉。

 說時遲那時快,接近地面的時候,再也下不去。

 抬頭一望,老道那張欠揍的臉有些惱火地盯著自己。

 “神識是幹嘛用的?”清風子輕叱道:“不是讓你閉上眼睛。睜開眼睛一樣可以用,你為啥一用神識就閉著眼睛?”

 “嘿嘿,習慣!”巫山自知理虧。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

 也不知道練習了多少天,他終於可以自由地在天空中飛翔。

 好神奇的修煉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升級版吧。

 地面上,布丁和虎子盯著主人,在下面撒歡兒跑著追趕。

 “巫施主,我們的緣分暫時告一段落。”就像每一次一樣,神出鬼沒的清風子又出現了。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最後一項啊,”巫山慨歎道:“兒子呢?我想看一眼就走。”

 “對不起,出雲子,額。巫從瑊如今在最緊要的關頭。”清風子不像是在說假話:“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所以,我準備關閉這裡,要為他護法。”感到巫山的不舍,他補充了句:“你可以在外圍自由活動。”

 所謂的外圍,估計就是巫山曾經到過的他們什麽祖師的石屋。

 不過,那裡好像進不去了,也不知道這神神叨叨的老道采用了什麽樣的障眼法,就是找不到。

 “算了吧,”巫山有些失望:“你把我送出去,不過別在那裡出現。進來的時候。好像有人注意到我。”

 其實,那個班長家裡是武學世家出身的,一身武功比青年時期的徐世友也不遑多讓。感覺很是靈敏。

 “你呆在北疆也不是事,”清風子總算有些人性化:“也罷,曾經有個門派在你老家不遠,我送你過去。”

 也不知道老道采用了什麽方法,突然間,巫山就失去了知覺。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與一個成年壯漢,打倒自己就是秒秒鍾的事情。

 他心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清醒過來。

 麻辣隔壁。這裡就一機耕道。

 兩條狗還在酣睡著,虎子有節奏地打著呼嚕。布丁發出細密的呼吸聲。

 地裡的莊稼,就像是秋收過後一樣。枯死的玉米梗耷拉著腦袋矗立在那裡。

 黃豆葉子還有一抹綠色,那是枝尖的部位。

 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種莊稼不再是唯一的出路。

 要擱在包產到戶以前,包谷穗一掰下來,玉米梗就割得只剩下三四寸高的茬子。

 就連那些玉米根茬子農民們都不會放過的,小孩兒會在放學後,用小鋤頭挖起來,磕掉上面的泥巴裝在背兜裡。

 沒有樹木的地方,這都是冬天生火或者燒柴的好東西。

 至於黃豆?青幽幽的葉子,都會用手捋下來,曬幹了碾成粉末,作為豬飼料。

 光禿禿的黃豆,沒幾天被連根拔起,在太陽下曬上兩三天,用連蓋打在上面,飽滿的黃豆就會抖出來。

 自然,黃豆梗也是農村上好的燃料。

 農民們應該剛剛起來,還沒發現炊煙。

 有幾個孩子在大人的呵斥聲中戀戀不舍地爬出被窩,眼角還有些眼屎,迷迷糊糊開始讀書。

 這邊是:

 鋤禾

 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

 那邊是:

 涼州詞

 黃河遠上白雲間

 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

 春風不度玉門關

 有點兒像口技中寫的: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兒哭,百千犬吠。

 剛開始只有一個孩子模糊不清的讀書聲,不大一會兒兩個三個,四下都是孩子們的讀書聲。

 就像另一個時空裡,在巫山小的時候,農村的孩子早上讀書的時候,都在比試誰的聲音大。

 農村家家戶戶都養狗,這些家犬聽到不熟悉的聲音,就開始吠吠然。

 一條狗開始叫,四鄉的狗都開始叫起來。

 整個山村活了過來,到處都是孩子的讀書聲,狗的狂吠聲,間或有妞的哞哞聲,羊的咩咩聲。

 作為偵察兵出身,巫山的觀察很是仔細。

 既然有山羊的叫聲,肯定就是在山裡。

 剛才那老道根本就不由分說,把自己弄到這裡來了,在哪個縣哪個鄉?

 車子裡,兩條狗依然熟睡,巫山有些窮極無聊,不曉得往哪個方向走。

 農村的機耕道本身就很狹窄,萬一往前走沒有路了就麻煩。

 自己這輛車是吉普車不假,但車身有些寬,整個機耕道都快佔滿了,掉頭都沒辦法。

 “走,快走!”遠遠地走來一個老農。

 他拿著一把蚊刷子,不停在牛身上輕輕打著。

 粽葉子做的蚊刷子,夏天可以趕走在牛周圍蚊子和蒼蠅。

 平日裡,在放牛的時候,也用來作為趕牛的工具。

 這口音?巫山有些懵。

 聽著像是巴蜀話,卻稍有不同。

 他敢肯定,絕對不是巫縣話。

 不管六區四區一區三區一線,還是北邊的七區二區五區八區,說話的口音和這聲音有天壤之別。

 北邊的四個區,說話的後鼻音比較重。

 這老農說的話裡沒有前後鼻音,卻帶有濃重的卷舌音。

 在巫縣,就是卷舌的,絕大多數地方都念做平舌。

 一人一牛慢慢悠悠地向車子這邊走過來,渾然沒有看到這麽寬的吉普車。

 歌劇劉三姐中,不懂農活的羅秀才就出過洋相。

 羅秀才:聽我言,家有千頃好良田,

 耕田耙地我知道,牛走後來我走先。

 他發現眾人在嘲笑,馬上改口:我說錯了,是我走後來牛走先。

 在放牛的時候,牧童騎著牛,牛就會沿著固定的路線到經常吃草的地方去。

 老農們舍不得騎牛,跟著它們在身後走。

 犁田打耙的時候,犁頭或者耙犁架在牛的脖子上,人拿著牛鞭在後面吆喝。

 看到老農越走越近,巫山禁不住用普通話高聲問道:“老鄉,這是哪兒?”
出門在外,就上移動版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