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快開始吧。”下面的人已經被我撩撥的熱血沸騰,躁動不安,蠢蠢欲動。大家翹首跂踵,舉首戴目,望眼欲穿,拭目以待,懸懸而望第一位男嘉賓粉墨登場。
伴隨著《非誠勿擾》男嘉賓勁爆聲的出場曲——《canyou
feelit》的響起,一時間掌聲齊鳴,歡呼雀躍。
這曲R&B風格的黑人流行音樂,確實適合出場,霸道無比,氣勢十足,再加上樂手賣力的演奏,果然效果斐然。這些古代的樂隊音樂底子非常好,過耳不忘。
理所當然成為了從來沒有聽過黑人音樂的大宋人耳朵上的饕餮盛宴,達到了震撼人心的效果。
密密麻麻的各色人等聽的十分陶醉,像電腦中了超級毒一般,手舞足蹈,不由自主的跟著搖頭擺腦起來,還一起揮動雙手搖晃起來。
小飛唱功不錯,剛剛又聲嘶力竭吼了半天,正好達到那種沙啞,粗獷的感覺,唯一的缺點就是聲音太過稚嫩。“CanyouFeelit?CanyouFeelit?JeanRochsays,Canyoufeelit?feelit,feelit。”他在上面若無其事的大聲撕破喉嚨的鬼哭狼嚎著,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外國話。
“他剛剛嘰嘰咕咕說些什麽?”下面有人嘀嘀咕咕。
“不知道。聽起來像念經一樣,轉瞬即逝,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懂,沒想到這家夥小小年紀居然是佛學高手。”
“不是吧,他說的是看右飛兒,看右邊的飛兒的腳,他說的太快,你沒有聽懂,還是我夠聰明吧。”
萬眾矚目中,第一位男嘉賓終於面帶羞澀,款款而出,不過似乎不好意思面對觀眾,拿了把大折扇,如同韓國李貞賢表演一般,猶如抱琵琶半遮面,欲說還羞。大家千方百計,望眼欲穿也看不到他的廬山正面目,個個著急的說,
“大兄弟,爽快點,快點亮個相。”一個中年男人說。
“又不是女的,掩著面幹什麽?扭扭捏捏的。”一個刀臉男人說。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有什麽害臊的?”一個有點老邁的人說。
“算了主持人,乾脆換我上去相親吧,”他身下一位五大三粗的漢子不滿的急不可耐的說。
上面那人一聽,著急了“這可不行,剛剛其實故意給你們看,熏染氣氛,製造那種來自西域姑娘那樣神妙莫測的感覺。”他說罷拿下扇子,委婉一笑!
“搞什麽,婆婆媽媽的,”
“這人誰呀,自以為是,”
“相當的囂張,相當的狂妄呀!”
“他以為他是誰呀,估計就穿著周正。賣餅的,自吹自擂,故弄玄虛。”
“對了,新開的武二郎的燒餅你吃了沒有?”
“那五色豆餅真不錯,綠豆餅還能解砒霜之毒呢,”
下面的人對這位公子不感冒,不屑一顧,自顧自說起來,完全無視上面姑娘們的不滿。
我趕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我們以熱烈掌聲,歡迎第一位公子費墨登場,他姓鄧名君,大家看看他的樣子,是不是謙謙君子,真是人如其名呀。君君,來,簡單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
“我就是本州首屈一指的大財主,人稱鄧少,聽聞對面麗紅院開張,特來捧場。沒想到你們的鳳花樓高人一等,有這個什麽非誠勿擾節目,把我吸引過來了。而且不知是吸引,心動不如行動,我還站在大家的目光灼灼之中。真是不虛此行呀,總算在父老面前露把臉。怎麽能不珍惜這樣的機會?只要我這個人太過低調,所以不為人知,不像王大財主他們那樣招搖過市。”
這些人才一臉震驚的模樣,原來是個愛潛水,不愛冒泡的首富。仔細端詳,果然富貴不可言,方臉敦厚,一襲墨藍色長衫筆挺,體態微豐,中等個子,神情傲慢。
“這方圓幾百裡的田產,都在我鄧少的名下,這半條街都是我鄧少的房產。更不說我家擁寶馬香車十幾駕,奴婢上百,選擇我就是選擇有品位,有情調的生活,衣食無憂,受人尊敬!大家對我意下如何?”他趾高氣昂,眉飛色舞說起來。真是有錢底氣足。
下面由小飛依次介紹我們的閃亮登場的女嘉賓, 好好認識一下,“一號,彤彤小姐,簡稱一同,二號,婉婉,簡稱二萬,三號,窕窕,簡稱三條,她們身上寫有號牌,我就不一一介紹了。”
“小飛,你是好久沒有打麻將,手癢癢了嗎?”我悄悄問他。
“這樣一目了然,方便記憶嘛。”他不以為然。
“只要佳麗看到男嘉賓抬起團扇,表示第一眼通過,如果8名以上全部抬起,牽手成功的話,可送上免費東京10日遊喲,加油吧,男嘉賓!俗話說攜子之手,與子偕老。祝你牽手成功!空缺的位置依次替補。”我重申了規則。
大家左顧右盼權衡利弊,在場所有的團扇舉起來了。
“現在由男嘉賓在白絹上寫下心儀女子的號牌。”他左思右想一番之後,猶豫的寫了一個,自言自語的說,“今天看起來都不錯,真是難以抉擇。”
“原來是個富二代,高富帥呀,還是家族產業,不錯,這款類型就算穿越回現代社會,也是放之四海而大受歡迎呀。”我感慨的說。
“看我找的這人,不錯吧。”小飛悄悄的對我說。
“下面隆重介紹他的親友團出場,她們陣容強大,請發布感言,”我往下指了指。
只見幾位濃妝淡抹,花枝招展的古代美女輕搖隨身攜帶的絹絲帕子,揮手致意,爭先恐後就開始發言,“我們都是他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