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電話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然後呢?”“然後是一條好長好長的大河道,數不勝數,密密麻麻的人簇擁在那裡。”小飛感歎了一聲,我能夠想象出當時氣勢恢宏的場面。
“哈哈,是不是在唱纖夫的愛?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蕩悠悠,蕩悠悠——”我故意唱起了歌。
“哪裡在唱歌,分明是在哭喪,鬼哭狼嚎的一片。”他覺得那裡簡直是人間地獄,哀號漫天。
“我又倒霉了,一個不小心被抓了。然後把我弄去修什麽大運河,簡直是四面哀歌,屍橫遍野。你不知道,那裡比上次去的地方更慘,血流成河,水都臭死了。還層層疊疊的堆滿了一具具發臭變形的屍體,可是活著的人還得喝著這樣的水。沒有想到。中國的古代還有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真是太恐怖,惡心死了。”他一鼓作氣的說完,我在一旁也惡心不已。
“哎呀,那水怎麽下咽呀?你去的一定是隋朝的京杭大運河的建築工地了。這大運河北起北京,南到杭州,流經四省二市,溝通海河、黃河、淮河、長江和錢塘江五大水系,全長1747公裡,是南北交通的大動脈,對中國的繁榮與發展都起了重要作用。”我如數家珍的搬弄了起來。
“是嗎,我又為中國的交通事業做出傑出貢獻了,簡直太厲害,我真佩服我自己,到處都留下了我的豐功偉績呀。”他不禁又得意揚揚起來。
“哎呀,真受不了你又來臭美了。你不知道,當時隋煬帝強製天下15歲以上的男丁都必須服役,共征調360萬人。為了趕工期,還派出5萬名監工。不到一年,死者竟達250萬,你說嚇人不嚇人呀?”我也十分感慨,真是慘不忍睹。
“我說怎麽把我給抓了去,原來全民皆是民工呀!是呀,簡直是草菅人命呀,我都差點成了250萬中的一個呢!”他疑惑的說。“幸好我比較機靈,偷了那彪形大漢長官的令牌,逃了出來。真是一路狂奔,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差點成了個水鬼小飛啦。”他無比慶幸的說。“其實,如果隋煬帝楊廣能夠量力而行,就不會成了促其滅亡的原因,而成為其彪炳千秋的功績了吧!”他感歎道。
“他太好大喜功了,弄得民怨沸騰,殊不知有句話叫做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真是罪在當世,功在千秋。”我感慨的說。“不過你又是如出一轍,沒有點創新意識,就只會偷呀,就不會別的什麽招數呀。”我故意說。
“我又不會什麽絕世武功,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和他們鬥呀,就單打獨鬥也是問題,那些人可彪悍的很。”他怕怕的說。“對了,紫月呀,我來了之後可要好好和你師父他們學學蓋世神功,到時候打遍天下無敵手,稱霸武林,再也不用落荒而逃呢。你說好不好?”他的要求還有點多。
“沒有問題,我一定濃重的向師父引見你。”我興高采烈的說。“對了,後來你又有什麽奇遇沒有呀,再跟我講講,這裡黑燈瞎火的,也沒有什麽娛樂,無聊死了。”我打了個呵欠,不滿的說。“上回說道穿越到隋朝當苦力,這回是去選了回面首,還是在在唐朝武則天——一代女皇的時代。”他抑揚頓挫的語調,還真像個說書先生呢。“就你這小樣也做得了面首?你就不要再自吹自擂,胡說八道了,算了,姑且就長相不談,你的身高好像也不夠吧?哈哈。我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估計他氣得臉色發白,渾身冒煙。
“你催得好久急,等一下,我要拿個土碗挖點井水喝,講了半天,口渴的不行,你那邊聽得舒服,稍等片刻。”他不緊不慢的說。“不過,你居然喝生水,沒有問題吧,好多細菌呀。”我不可思議的說。“我一天到晚饑腸轆轆的,早就把細菌給消化了。”他淡然一笑。
“喂喂,這家夥怎麽回事?又跟姐姐我玩失蹤?不就說你個子不高嘛,小氣鬼。唉,看來只有等以後啦。”手機那邊是空蕩蕩的一片,如同這漫漫長夜一般,空曠而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