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有幾個黑衣人喜氣洋洋的抬著各種箱子回來了。“我們回來了。”留守在利州的人馬上開門接應。
“怎麽樣?”萬師父急急的問。我們也都好奇的湧了過去。
“沒有看到嗎,當然是旗開得勝,勝利凱旋而歸啦。那幫主他們呢,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萬師父說。
“他們還在敘舊,處理其他事務,過幾天才回來現在我們幫可謂青雲直上了。”一個年輕的黑衣人得意揚揚的說。
“說實話,我還不想回來呢,那邊天天大魚大肉,瓊漿玉液的,天天笙歌燕舞的,歌舞升平的,還沒有呆夠呢。”另外一個依依不舍的說。
“說一下你們當時的情況嘛。”小蟲子說。
“你不知道,我們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馬,去了正好碰見邪教那幫剩下的龜孫子,王八蛋。主要的邪教人員早就跑光了,余下的蝦兵蟹將還在那裡轉移,正在往外撤離,我們前後包抄,來個甕中捉鱉,我們正好歪打正著,余下的蝦兵蟹將還在那裡轉移,那幫龜兒子沒有想到天降神兵,看見我們嚇得屁滾尿流,倉惶逃竄。”那人三寸長舌,唾沫四濺,說得眉飛色舞。
“哈哈,你們真是威風凜凜,勢不可擋呀。”小蟲子拍著手說哦。
“本來以為他們勢單力薄的,沒有想到這些邪教分子冥頑不顧,居然如野草蔓延般發展了許多小嘍囉。”那人繼續說。
“你想也是,不用交什麽會費,隨便加入即可,到時候就不愁缺衣少食,喝酒吃肉,所以怎麽會不死灰複燃呢?我看呀,只要不斬草除根,都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萬師父說。
“是的,這些小雜毛,小嘍囉,居然還自不量力。這些東西狗急跳牆,和我們披頭蓋腦就打起來。一時間,日月無光,天地變色,飛沙走石,混沌一片,明槍暗箭,電石火花,刀劍交錯,打得如火如荼,不可開交。”那馬臉的人繼續說。
“哇,真是大場面,大陣仗呀,可惜沒有去成,身臨其境感受一下。”小蟲子惋惜的說。
“好家夥,我們也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實幹了,真是酣暢淋漓,痛快的很。”另外一個年輕的黑衣人說。“沒有想到那邪教的教主居然還勾搭了些什麽東夷鬼子,金人,遼人,這些人居然也趕過來助陣。”
“哈哈,他還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哈哈。”小蟲子笑著說。
“那些人嘰裡呱啦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穿的亂七八糟,奇裝異服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見了就披頭蓋腦一陣亂砍,哈哈,他們死傷一大片。過了好半天,那什麽豬狗不如的什麽朱盟主才派各門各派緩緩地趕到,收拾殘局來了。”馬臉的人繼續說。
“哇,信任的武林盟主你看見了,長相何如?”我好奇的問。
“居然年輕輕輕,和我看起來也差不多。才三十多歲的模樣,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呀。不過歷練還是太少了,估計就是靠有後台撐腰。說起來,還是怪咱們的龍幫主執意離開京城,去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那年輕人繼續說。
“那些盟會的人還不是龍幫主一手提拔栽培的,當年前簇後擁的,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真是世態炎涼,世風日下,人走了茶涼呀,誰還記得咱們龍幫主的恩德呀。這豬盟主比起龍幫主,自然差多了,哪有龍幫主的威風和氣派,龍幫主可是白手起家,出類拔萃的江湖英傑,他吃的鹽都比這小白臉,吃的飯多,他爬的山比小白臉走的路多,這哪能相提並論呢!”萬師父激動的說。
“舍得,有舍才有的嘛,為了寶藏,也算是值得了,哈哈。”有個年紀大點的人說。我一聽激動萬分,本以為他們還要提起什麽,豎起了耳朵,可是他們又轉了話題。
“你們沒有看到慶功大宴上,才是大場面呢。大家喜笑顏開,一掃之前的不愉快。那大魚大肉,美酒佳釀,琳琅滿目,真是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我想堪比皇上的宴席吧。”那馬臉的人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
“你去過皇宮?怎麽可比皇上老兒吃的,他吃的可是天上的龍肉,地上的驢肉,都我們從來沒有吃過的,就你那小樣,也去吃過,在此胡說八道?”萬師父不服氣的說。
我們真不愧天下第一幫,重振了士氣。現在江湖的邪教這等烏合之眾都不敢小瞧咱們。雖然傷了一些兄弟,但是還是值得的,他們的血淚換來了我們今天的耀武揚威,重振旗鼓呀。然後是龍幫主感慨的發言。年輕的黑衣人繼續說。
“對了,那新任幫主也很會說話,他忙不迭的說,‘薑還是老的辣,不佩服不行呀,龍幫主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盟會裡面的許多人都是您的舊部,經常提到您的鼎鼎大名,我早就久仰已久,想要親自拜訪前盟主,只是山高路遠,一時之間難以到達。沒有想到您為清除邪教事宜,深明大義,盡心竭力,鞠躬盡瘁,真是心生佩服。以後凡是有什麽事情還是多商榷才是,多多出謀劃策。還是要和你們這天下第一大幫精誠合作,互利共贏是不是?’”那馬臉的人繼續說道。
“龍幫主怎麽說的?”萬師父問。
“龍幫主在一旁忙不迭的點頭。”年輕人說。
“然後那盟主又說‘對了,龍幫主,您老前輩也要多去京城走動走動才是。俗話說,親戚都是越走越親,這人嘛就是要經常打個照面,一起喝喝酒,吃吃肉,聚一聚,這感情自然就深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馬臉的人模仿的惟妙惟肖。
“我覺得那盟主說得也對,人就是這樣的,都在圈子裡面混,你脫離了圈子,誰還記得住你?”一個黑衣人湊過來補充道。
“對了,我們幫主怎麽說的?”萬師父好像是幫主的忠實粉絲一樣,扭著幫主不放。
“‘江山代有新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呀,朱幫主,聞名不如見面,過去聽到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呀,如今見了本人,真是青年英才,與眾不同,還如此的謙虛謹慎,實在是不虛此號,名副其實,實至名歸呀。以後有什麽好事情,也不要因為山高水遠而忘了我們黑龍幫。’我們幫主就是這樣說的。”那年輕人也模仿起幫主的語調,不過不是太像。
“幫主真會說呀,你模仿的一點也不像我們幫主。龍幫主是見好就收。”萬師父激動的說。
“‘一定,一定,那是當然。’那一位手拿著佩白玉瓔珞的寶劍,拱手道。‘有空的話,在下還想和龍幫主細細的探討武學呢。對了,和龍老前輩一見如故,聽說犬子今天三周歲了,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區區薄利,不成敬意,請笑納。’朱盟主還真是大方,會做人,畢竟是前任盟主,人都有卸任的一天,他這樣做,給足了龍幫主的面子。還不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然後說‘快拿上來。’”馬臉的人繼續鸚鵡學舌。
“原來呀下面的人抬上來的是一大箱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金銀珠寶,還說是什麽薄禮,我還沒有看見這麽多的錢呢!”他激動的說。
“看來當個盟主還是不錯的,可撈的油水比以前更多了。”小蟲子說。
“是呀,比我們幫主當盟主那會兒還變本加厲了。這珠寶是一箱一箱的整。”萬師父憤憤不平。
“‘那老夫就先謝過了,只是盟主可婚否,我那裡有幾位不錯的蜀中美女,想要獻給盟主。’這江湖也是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年輕人說。
“‘我就心領了,只是心中已有所屬,若水三千,隻取一瓢,“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小弟還是就此謝過幫主的盛情啦。’那朱盟主感激道。”年輕人繼續說。
“‘咦,還有這等事情,看來我和你都是同道中人呀,真是難能可貴,究竟所為何人?’我們的龍幫主好奇的說。”那小年輕笑著說。
“看來那朱盟主也是個癡情種呀?”小蟲子說。
“是呀,如此決定性的改變真是讓人匪夷所思,所謂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就是這個意思吧。”萬師父接著說。
“那盟主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當年的故事,說的是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如同身歷其境一般。”馬臉說。
“‘好,一旦有此女子的消息,一定快馬加鞭,奔走相告,定竭盡全力幫盟主找到此人才是。’幫主說,兩個人又說笑了一番。‘乾——’兩人舉起大海碗,粗獷豪邁的說。‘乾,我先乾為敬。’龍幫主笑著說。一切矛盾敵意在笑談中眼下雲散。”
我們這些人圍著一圈,在旁邊聽得如癡如醉,這兩人就像說書先生一樣,惟妙惟肖,繪聲繪色。
江湖就這樣,終日打打殺殺,你爭我奪,分分合合,變化萬千。有口蜜腹劍的,有反目成仇的,有一笑泯恩仇的。昨日還是冷眼相對的敵人,今日會是同仇敵愾的朋友。江湖上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用永恆的敵人,不變的是永恆的利益,其他的都不長久,唯獨這個天長地久。只有利益會把大家緊緊的拴在一起,比什麽山盟海誓,比什麽信誓旦旦都要結實牢靠的多。
白天聽了精彩絕倫的故事,晚上就陷入無聊之中。這裡沒有多姿多彩的電視節目——韓劇,美劇,任你選;**劇,穿越劇,任你看。網也沒一個,聊天工具也沒有,更沒有什麽**,**,簡直無聊透頂。這裡的晚上,偶爾有幾盞燈,女的在微弱的豆眼大的燈光下縫縫補補,男的喝酒吃肉一番,很早就熄燈歇息。我無聊之極,想起了小飛,還是和他有些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