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日子呀,到底今天?”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稀裡糊塗,雲裡霧裡的一片。
“風花樓呀,我的大小姐,所謂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算了,你又不是君子,懶得和你廢話。”他嬉皮笑臉的說。
“信不信我待會就咬你一口。”我故作聲勢,咬牙切齒。
“你該不是被那個佳兒咬了之後,感染的什麽狂犬症吧,她可姓黃。”他故意憂心忡忡的說。
“哼你再胡說,小心我打得你落花流水,遍地找牙。”我故意氣勢洶洶的說。
“哎呀,前兩天走夜路,誰還可憐巴巴叫我來著,現在就過河拆橋,真是薄情寡義的家夥。”他不滿的直嘟囔。
“你小子再胡攪蠻纏,小心一輩子死契。”我莞爾一笑說道。
“沒時間和你磨磨蹭蹭,快走。”小飛說,我們便健步如飛趕往燈火闌珊的夜市之中,也來不及在飄香四溢的小吃店停留駐足,直奔主題而去。
這邊的鳳花樓果然張燈結彩,燈火黃昏,一派喜氣洋洋之感。那邊反倒是生意冷清,黑燈瞎火,慘淡經營。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他家。
剛剛邁進朱紅色的門檻,以前冷若冰霜,盛氣凌人的老鴇立刻笑臉相迎,低頭哈腰的出來接應,看來早就望眼欲穿,望穿秋水了。一邊習慣性甩著那條紅色絲帕,一邊搔首弄姿的招呼我們進去。
放眼望去,黑壓壓的眾人早已翹首以盼,翹足引領,桃花妖妖幕布圖前的九位花姿招展的姑娘也嚴陣以待,萬事俱備只欠我和小飛到場。
“謝謝大家如約而至,現在非誠勿擾第二場正式開始了,音樂在哪裡?掌聲在哪裡?”小飛煽風點火的說。
“下面有請我們的3號男嘉賓田公子,翩翩而來。這位田公子是位遊俠,喜歡自由自在,遊歷天下,快快有請。”我也如黃鶯出谷,婉轉悠揚,似水如歌的報幕起來。
“這次不會又是田什麽鈞的吧?”那刀臉之人不假思索的說,因為前兩個人的名字,大家都成慣性思維了。
“這次是哪個鈞呀?其實這鈞有8種寫法。”那長袍老學究開始賣弄起來。
“這哪門子老氣橫秋,老掉牙的事了,沒興趣聽。”刀臉頓覺索然無味,懶洋洋的說。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也不虛懷若谷。”那老道之人有氣無力的擺擺頭,歎息的說。
“是呀,上兩次都是,這次恐怕也不例外吧。”那中年之人揣測。下面人群議論紛紛起來。見上面那人正待說話,又一片肅靜,鴉雀無聲起來。
“利州的父老鄉親,大家好,見到你們很高興。剛才聽見你們的議論紛紛我的名字,非也,非也,本人姓田,單名一個碩字,田碩就是在下。”一個中氣十足的玉石之聲溫文爾雅的傳來。他背對著觀眾,擺了個很酷的姿勢,兩手交叉,單腿站立,如同丹頂鶴一般,直聽到如雷貫耳的掌聲,這才落落大方的轉身過來,讓大家一睹他的芳容。扭轉之間,身上一柄通體黑亮的帶有白色纓絡的凌虛佩劍錚錚作響,引人矚目。小飛看得更是目不轉睛,手腳發癢,“這就是張良用過的那把古劍,居然在這小子身上,真是價值不菲呀。”
“原來是他呀,難怪不得聲音如此熟悉。”刀臉之人側目一看,大吃一驚。
“咦,這位不是——”那老者恍惚之間有些記憶,卻有些模糊,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個究竟。
“哎呀,不就是上次救人的那位武藝高強的公子嘛。”刀臉之人不屑一顧。
“這次估計有好戲看呢,真是期待呀。”中年人無限向往的說。
大家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那位身手不凡,救人於千鈞一發的遊俠。那些女孩子也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眉如春山,眉宇寬闊,美如冠玉,一表人才,白衣飄飄的豪俠,一個個大喜過望,欣喜若狂,手足無措,笑靨如花起來,不等小飛報上環節,就急不可耐的一窩蜂的把團扇高高舉起,生怕錯過這位佳偶。
唯有靠他最近那刀臉之人估計沒有報上名,心懷不滿,露出不屑一顧的目光,大聲嚷嚷說道,“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你又恰巧姓田,不如改成田老鼠豈不更妙?”右邊的老人拉了拉他的衣裳,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他眉毛一橫,眼睛一瞪,不滿的撤回了衣服,“拉我作何?你怎麽不誇讚一下這名字起的真是恰到好處,我都為我匪夷所思的靈光一現二驚歎不已呢,田鼠,田大老鼠,哈哈”
大家也忍俊不禁,哄笑成一團,那上面的田碩顯然已經聽到,卻依然風度依舊,不動聲色,笑而不語。
“喂,那個田少俠,聽聞自古英雄出少年,你隨便耍幾招,讓我們看看,過過癮吧。”那個中年人起哄道。“是呀,來一個,讓我們瞧瞧,有本事就露兩手。”下面的人爭先恐後的說。
可是,他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呆若木雞。眾人見他巍然不動,急了“哎呀,不吝賜教嘛,田少俠,就稍微來個幾下,讓我們這些窮鄉僻壤之人開開眼就行,你放心,沒人會偷學你的武功絕學的一招半式的。”眾人仰慕的說,那些姑娘們也都笑嘻嘻,嬌滴滴的起哄,“就算是為了我們來一個嘛,田少俠。”一道道如電眸眼媚眼四射,如同火辣辣的夏日陽光一般, www.uukanshu.net 全部一寸不落的灑在田少俠全身上下。
“不好意思啊,各位客官,恕我不能從命。因為我田某人輕易不拔劍,正所謂寒劍不出鞘,出鞘必死人。我的劍一旦出鞘,非見血不收,因而我說拔劍容易,納劍難,如果大家硬要強求田某,那就上前一試身手吧。”他依然身形挺拔,玉樹臨風,雙手抱拳,不緊不慢,傲骨錚錚的說。大家不由得退後三丈,用佩服的眼光看著他,這人真如金庸老先生筆下的虛竹,又如古龍筆下的陸小鳳重出江湖一般。
那剛剛叫他田老鼠的刀臉之人一聽這話,嚇得全身發抖,牙齒直抖索,旁邊的老者也心有余悸用余光直掃他臉上,“田少俠,田大爺,都是小人剛剛有眼無珠,剛剛多有得罪,請你多多包涵,不要取了在下性命就好。”
田少俠朗聲大笑,“我們江湖遊俠,不是些氣度心胸狹小之鼠輩,那些小肚雞腸成不了大事。這些小事不足掛齒,不必放在心上,我是不會計較的。”
“果真是大俠呀,小人真是高山仰止,望之可親呀。”那刀臉一看自己無性命之憂,忙不迭的恭維說。
“估計你那不是望之可親,其實是望而生畏吧。”那老先生捋了捋長長的胡須,不屑一顧的對刀臉之人說。
“果真豪氣衝天,果然是有大俠風范呀。”旁邊的人連聲讚不絕口,滿心佩服的說。
“那我今天先露一手,給大家表演個好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