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入了迷,不由的說道:“要是柳永穿越到現代社會,到高校混個中文系教授當當,可真不錯,他出口成章,妙趣橫生,擲地有聲的說話估計不比《來自星星的你》的那位來自外星球的都教授差,肯定還要更勝一籌,萬人空巷,教室現場還要更火爆。”
“啊呀,你不說這個都教授還好,我穿越回來之前看新聞,他在我國明目張膽的大撈特撈,單單這出場費就2千萬人民幣,你說這錢也來得太容易了吧。就是我這個小偷,偷些錢還要費些氣力,他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日進鬥金,真是不公平,最可恨的還是,他居然來自朝聖我們大宋的小韓國。”小飛憤憤不平的說。
“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等穿越回去,你不就多多少少有些錢。你乾脆花點錢買通關系,先去隨便弄個什麽影視學院的文憑,再找個經紀公司,花錢造勢,再說你又不醜,就是矮了點,沒有關系,多拍上半身就行。好好宣傳運作一下,你就成明成星。從此之後,龍飛的大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再也不用臨淵慕魚,你的錢可是源源不斷,滾滾而來,掙錢的速度如同火星撞地球般飛速,哈哈。”我半譏半諷,添油加醋的說。
“這個主意真是不錯,我回去真要好好運作,為了感謝你的出謀劃策,乾脆這劇裡大花癡的角色留給你。我看,最挺適合你不過了。”小飛嬉皮笑臉的說。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直瞪得這家夥冷汗直冒,不敢直視與我。誰叫他不知天高地厚,到現在,我還是掌握他命運的主人。
“算了和你關系這麽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女主角就留給你呢,你也不用什麽潛規則,不用認乾爹,就順利入圍,還不多謝謝我呀。”小飛笑嘻嘻的說。
“你還真得瑟起來,忘乎所以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當紅影星呀。不過,你紅你的,可別把我拉下水,,我就一普通人,雖然在這古代自我感覺不錯,要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上去演得話,可要被觀眾扔磚頭的。”我好歹有些自知之明。
“沒有關系,你只要表情夠好就行,我看你古靈精怪,表情千變萬化,一定沒有問題。你要相信現代高超的化妝技術,現代的包裝藝術,人家50多歲的劉曉慶都能演20多歲的小姑娘,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現代的科技。就這樣說定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飛信誓旦旦的說,我不置可否。
我們上面說的熱鬧,下面也是熱氣騰騰,不可開交的一片。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樓裡湊進來一位少數民族衣著的外鄉人,長得五大三粗,絡腮胡滿面,大聲嚷嚷,“我強烈要求報名,我要上台,我就是完顏烏骨幾,武功高強,姑娘們一定會喜歡的。”
這名字怎麽這樣熟悉呢,我暗自納悶道,在歷史的長河中上下沉浮,可是還是沒有想起一絲半毫。
大家卻哄笑成一片,這名字可真是恰如其分呀,他那黑紅的臉可不和烏骨雞一般。
“你還是姍姍來遲,現在好多人都摩肩接踵的報名,都沒有報上,你還是等以後吧,”老邁之人一五一十的說。
“我都沒有報上名,什麽時候輪到你這隻烏骨雞呢?”那刀臉之人不滿的直哼哼。那人隻好垂頭喪氣,索然無味的呆在一旁。眾人稍微安靜下來。
我趁熱打鐵的開始介紹起柳公子來:“柳永的筆頭源源不絕的流淌著陽光、雨露、丹青。他描繪的江南繪聲繪色,有滋有味,讓人心馳神往。他有一顆柔情似水,激情似火的心,他的抑揚頓挫的詩詞,如杜鵑啼血,如秋雨打萍,濺得宋詞婉轉曼妙,精彩紛呈,真是讓人有如沐春風,春風化雨之感,希望大家拿出熱烈的掌聲歡迎柳公子。”我如癡如醉說著,下面一片唏噓之聲。
“小姑娘,你又沒有見過他寫的,怎麽知道?”那年邁之人不服氣的說。
“就是,不要把這小子天高海闊的胡亂吹噓一番,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還是寫幾首詩給爺爺我們瞧瞧看,真本事不是吹出來的。”那刀臉之人不服氣的說。
“是呀,小夥子,見好就收,吹牛皮可不要吹大,到時候收不了台。”中年之人也應和著說。
那白面書生柳永,對著東邊天空的方向,仰首起來,他微微思考,稍微停頓,似乎頓時千種萬種思緒湧上心來,如同千萬匹脫韁的野馬在廣袤的草原奔騰跳躍,馳騁縱橫。只見他胸有成竹,脫口而出,出口成章,一氣呵成——《雨霖鈴》。他朗朗之聲不緊不慢,徐徐道來,“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裡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他接著若有所思的說道:“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真是奇才呀,原來他如此年紀輕輕,就有此大作呢,真是不簡單呀,真是才思敏捷,文采橫溢呀。”小飛感歎不已。
“雲樹繞堤沙,蘭舟待催發。斜陽裡,寒蟬淒切。滿腔離愁之人正對著前來送行之人惜惜話別。真是淚眼相看淚眼,淚眼婆娑。此景此情此人,歷歷在目,一目了然呀。”我也感歎的說。“真是好詩呀,回腸蕩氣,一氣呵成,不簡單,這位少年。”那年邁之人說。
“真是妙不可言,厲害,厲害,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幾百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呀。”那中年之人讚不絕口的說。那刀臉之人有些許不滿,“不就一首詩嘛。也不過如此而已,說不定是隨機應變之作,超常發揮而已,再來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