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東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透過早晨的薄霧,噴薄而出,恍惚間,隻能看到一個橘紅色的火球徐徐而起,雖是寒冬,太陽卻是依舊升起,照耀著大地,溫暖著萬物。
“呼....呼...呼,”位於東臨大陸古夜帝國皇宮後山台階上,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居然抗著一塊比自身大好幾倍的石頭在蹲躍著,雖然已是寒冬,天氣寒冷,可少年卻已是汗流浹背了。
少年不高,一頭長長的黑發,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唯一與少年身上的高貴和優雅不符的就是身上華貴的衣服上卻沾滿了灰塵和肩上扛著的大石頭。
“嘭,”終於到達山頂了,少年肩一甩,將重達兩三百多斤的大石頭仍到地上,滿意的拍拍手上的灰塵,駐足片刻,突然腳尖一點地面,騰身而起,像是一頭下山猛虎,飛奔而下,幾個呼吸間,竟然已不見身影。
少年名叫古瀟,古夜帝國當代國主古天之子,在出生後就被冊封為帝國少國主,下任帝國繼承人,修煉祖傳功法戰神決,年僅十二歲就已經擁有煉體高階的實力,也就是預示著古夜帝國以後的輝煌。
因為在古夜帝國,雖然人人信奉以武為尊,卻也不是人人都適合修煉,都能修煉,畢竟修煉之路充滿坎坷與未知。
根據帝國史書,是開國以來,除了開國大帝天賦最高之人,換平常之人,在十二能擁有煉體二重,都算是天才了。
古夜城,古夜帝國首都,古夜帝國開國大帝就是一位擁有聚神高階勢力的武道高手,深受帝國千萬人敬仰。
武道品級分為:煉體之境-煉氣之境-煉精之境-煉神之境-聚力之境-聚神之境,每個境界分為六重,至於聚神級往上是不是還有更高,無人得知。
而功法分為:人級功法-地級功法-天級功法,根據功法強弱,分為三階,這也是已知的功法等級。
而古瀟修煉的戰神決屬於地級功法中階功法,其他帝國皇室所修煉功法也是屬於地級中階,傳聞東臨學院藏有天級功法,是否屬實,不得而知。
古瀟從皇宮後山下來,剛想進寢宮換洗身上的衣服,就被人叫住了。
“瀟兒,怎麽又是一身汗臭味,是不是又到後山練功了?這大冷天的,要是著涼了怎麽辦?練功需要循環漸進,不能一味莽撞躁進。”一個看似責怪,卻又充滿溺愛的聲音響起
“母后,我已經達到煉體四重了,怎麽可能會著涼呢。”古瀟看著母后顯得很無奈,每次練功,母后都會說自己,雖然知道母后是因為疼愛自己。
“怎麽不可能,人類修煉武道,就是要從天地間領悟自然規律,從而溝通天地元氣,淬煉己身,而你,一個小小的煉體四重武者,就敢藐視天地之力?”古瀟的母后看到古瀟不屑的樣子,面容一整,嚴肅的說道。
此人是古瀟母親,名柳葉,雖貴為一國之母,一介女子,卻已經是煉精三重的高手。
“是,母后說的是,那麽我這個小小的武者是否能先去洗個熱水澡,以免著涼呢?”古瀟看母親又準備教訓自己,就想趕緊開溜了。
“臭小子,每次說你,就想開溜!要是換老娘以前的脾氣,不打你個半死。”柳手指一戳古瀟腦門笑罵道。
“啊,女俠饒命,小的給您不是了,請您要手下留情啊!”古瀟趕緊後退一步,彎腰作揖。
“你個臭小子,竟然敢拿老娘開刷了,皮癢是不是?對了,洗完後,趕緊去趟你父皇書房,你父皇找你,”看著古瀟故作害怕,卻滿臉笑容的樣子,柳葉一腳踹了過去。
“知道了,我等會就馬上過去!”古瀟見柳葉一腳踹過來,腳下一滑,閃身而過,朝太子寢宮跑去。
古瀟聽說父親找自己去,那肯定是有事發生了,匆匆忙忙衝完身子,換上太子龍袍就起身走去。
秀有五龍之上的龍袍隻有帝國國主和少國主才能穿,平常帝國官員所穿官府最多隻有三條龍。
只見古瀟身上龍袍上刺有五條騰飛之龍,他們瞪圓了雙眼凝視前方,張牙舞爪,好像要衝出來,撕裂敵人一樣。
古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書房,裡面隱隱傳出說話聲,卻是很難聽清楚是什麽,看來是裝有隔音裝置。
侍衛見是少國主,正想請安稟報,卻發現古瀟已經闖門而入,隻能面面對視,很是無奈。
“父皇,您找我什麽事?咦?舅舅,鐵叔,您們怎麽也來了?”古瀟剛一進門,卻看到了父皇的左膀右臂,帝國宰相柳智,大元帥鐵戰,也都在其中,都是煉神四重的高手。
書房之中,擺設簡單,卻又不失皇族貴氣。一個身著龍袍,面容威武之人端坐於龍椅之上,正是古瀟父親,古夜帝國國主古天,擁有煉神五重實力,古夜帝國第一高手。
而在古天兩旁,站著兩人,一人雖已年過半百,烏黑的頭髮卻未見點點雪白,身著三龍官袍,顯得溫文爾雅,細心點看,卻能發現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正是帝國宰相柳智,柳葉之兄,古瀟舅舅;
另一人就比較不靠譜,大概三十多歲,身穿一身戰鎧,腰挎大刀,虎背熊腰,尤其是腦袋錚亮,無一根頭髮,在看其身高竟直接比柳智高了一大截,兩人往那一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好不滑稽。
卻正是這站在一起比較滑稽之人,震懾了其他帝國不敢進軍古夜。
而這兩人對古瀟,很是疼愛,從小到大,不管古瀟想要做什麽,都一口答應。尤其是鐵戰,有次古瀟說要騎馬,竟然直接將整個軍營的戰馬牽出軍營,讓他選馬,害得不知情的以為是要打仗了。
“瀟兒,每次進來都不稟報,成何體統?”古天看著古瀟闖門而入,虎目一瞪。
“呵呵,國主,暫請息怒,少國主還過年幼,一些禮數還不知曉,暫且饒他一次吧!”古瀟見古天責怪自己,正待開口,卻不料柳智竟先開口求情了。
“就是,還請我主息怒,少國主正值年幼,還未退卻孩子之氣,可以理解的嘛!”鐵戰也對著古天一禮說道。
“嘿....你們倆啊,我又沒說要怎麽著他,你們急什麽?你們啊,老是這麽寵著他,也不怕他學壞了!”古天話剛落,就見柳智及鐵戰開口了。
看著一個是自己的大舅子,一個是自己從小到達的好兄弟,很是無奈。
“父皇,這是在咱家呢,又不是上朝,再說又沒有外人,是吧鐵叔!”古瀟呵呵一笑,對著古天說道,雙眼卻朝著鐵戰擠眉弄眼的看去,好像在說著什麽。
“臭小子,鐵叔心疼你才幫你求饒,你小子還不領情?還敢拿我開刷?”鐵戰雙眼一瞪,盯著古瀟。
“鐵叔,您可冤枉侄兒了,侄兒哪敢拿您開刷,我隻是在提醒您,您的背夾露出來了!,哼,好心沒好報。”古瀟撇了撇嘴說道。
鐵戰一聽,趕緊看向背後,果真有一段背夾露出來了,怪不得今早進宮是好多人看自己眼神怪怪的,正想說什麽,卻被古天打斷了。
“好了,說正事了,瀟兒,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你先聽你舅舅給你說說,你自己決定!”古天手一揮,對著古瀟說道。
“舅舅,到底什麽事?”到底什麽事情,居然還和自己有關,古瀟很是迷惑。
“是,國主。瀟兒,事情是這樣的,現在除卻乾元帝國外,龍騰帝國,羅天帝國對我古夜帝國虎視眈眈,滅我之心從來不死,但是我國在國主的帶領下,蒸蒸日上,不懼任何一國。可是騰龍帝國虎嘯帝國向來同氣連枝,我朝
也難以抵抗兩國之力。”柳智剛開始語氣很是自豪,後來而後搖搖頭很是無奈。
“而三個月後,就是東臨學院招生之日,你也知道東臨學院在眾帝國中的地位,雖然他們沒有爭霸之心,但是那裡武功秘籍數不勝數,傳聞還有天級功法,尤其是東臨學院招生嚴格,所以人才也是無數,一個勢力的人才,才
能絕地一個勢力的底蘊有多大。國主就是希望你能進入學院,招攬結交各種人才,帶回帝國,以增我國實力。但前提是,那裡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命散黃泉,你要考慮清楚。但是如果你不想去,隻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誰
也不敢強迫你去!”柳智說到最後的時候,卻是一字一頓,最後居然看向了古天。
“是,侄兒,那裡確實很危險。雖然鐵叔隻有煉神四重的實力,但是有我跟著,那也不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能欺負的。可是那狗屁學院的狗屁規矩,竟然不允許任何人帶任何護衛,你們說這算哪門子的規矩。
臭儒酸說的對,你不想去,沒人敢勉強你!哪怕是.......哼!”忒戰雙眼一瞪,嘴裡大罵東臨學院院規,話到最後,卻也看向古天。
“哪怕是誰?鐵戰,你眼睛瞪著誰呢?恩?好像是我強迫瀟兒一定要去似的,再說了,你們兩混蛋開始不也同意了麽?再說了,東臨學院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最起碼不讓任何人帶護衛,也準任何勢力接近東臨學院,其實就是
一種保護學者的手段。如果所有有勢力的人都帶上自己的護衛,在學院什麽事情都由護衛擋著,那還能起到磨礪作用嗎?”古天見兩人說完都看著自己,尤其是鐵戰那廝說道後面居然敢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由虎目一瞪。
而古瀟聽完後,腦袋低微陷入了沉思,良久似乎下了什麽決心,緩緩的抬起頭來。
“好了,父皇,不要責怪舅舅和鐵叔了,他們也是為了我好,我剛剛想清楚了,東臨學院是最好的武者學校,雲集各種天才,如果真的能為帝國尋找到人才,增強國力,這也是我該做的。再說,東臨學院是武者修煉聖地,
我也向往很久了。您不是常常說,修煉道路上,需要大無畏之精神嗎?如果我連這個勇氣都沒有,以後還怎麽承擔起整個帝國的重擔?”古瀟緩緩的說道。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要想清楚了,在哪裡任何事情隻能靠你自己,在也沒有人替你做了,尤其是像某些人答應為了讓你騎馬,差點引起民恐的這種事情!”聽著古瀟的話語,古天很是欣慰,但是說道最後,眼睛卻瞪著鐵戰。
“父皇,我想清楚了,我一定要去,不管是為了帝國,還是我自己!”古瀟雙眼充滿了堅毅的神色。
“刷,”而一旁的見到古天最後揭自己老底,一雙虎目瞪向古天,兩人對視著,最後,鐵戰還是擋不住古天的眼神,低下了戰神高貴的頭顱,可是看向古瀟的雙眼,顯露出卻是欣慰的眼神。而另一旁的柳智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懂事的外甥,同樣露出欣慰的眼神,自己的外甥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帝國的少國主而不敢面對困難,而是逆流而上,勇往直前,看來古瀟真的長大了。
最後,古天,柳智,鐵戰面面相視,不禁又大笑起來。卻讓一旁的古瀟迷惑了,自己去幹這麽危險的事情,他們都不擔心自己,居然還笑起來了。
笑聲很大,哪怕書房設有隔音裝置,但仍然傳出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