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擁有虎類武魂的魂師好不容易擺脫了墨天對他的追擊,憋了很久的悶氣終於可以爆發了,一聲虎嘯從他的口中吼出,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卻失敗了!墨天在他逃出自己的攔截之後,身上第一魂環亮起,就見他手裡的那把煌龍偃月刀的刀鋒迸發出一股青色的氣流,然後在對方魂師怒吼的時候,他的身體竟然就那麽朝刀鋒飛了過去!看來這墨天的第一魂技是一種能把對手身體吸過來的強力控制魂技。墨天這一手得逞後,掄起膀子,一刀就朝那魂師劈了過去,直接命中對方的大腿!不過他沒有用刀鋒去砍而是刀背,所以擂台上並沒有看到鮮血,倒是那魂師的腿眼看是斷了。那魂師吃了這一記攻擊後,就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開始嚎叫,他們學院的帶隊老師立馬衝上大擂台將自己的學員抬了回去,同時又有六個人同時跳上了擂台,為首的一個人破口大罵:“你想怎麽著!”墨天面對這人的質問,理都沒理,直接跳下了擂台,這一舉動把對方的人都搞愣了,這個時候裁判也連忙趕來製止,並警告了東奇皇家學院,比賽過程中不準故意傷人。可是東奇皇家學院這邊的學員根本沒有人理會這裁判。後來還是東奇皇家學院的一個帶隊老師出面。
雖然大賽有明確規定,不準故意傷人,可是那在大擂台上比賽,誰又能保證自己的魂技不傷人呢?所以這條規定可以說是大賽上最沒用的規定,歷屆大賽也在極力製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這樣的事每次比賽都有,還是常有。觀眾們看的對打正過癮呢,沒想到這墨天就把對手的腿打斷了,頓時在觀眾席引起了不小的反應,尤其是振寧帝國來觀看比賽的人,更是大呼淘汰掉墨天,可是這些都沒有用,大賽的組委會對這種事一向只是警告,並未真正處罰過。
“菱玉,他們還是一點沒變啊?”趙天翔說到。“如果和他們對上,一定要小心。”夙菱玉很嚴肅的說了這句話。
下一場,東奇皇家學院這邊派出了吳俠,他還是那個樣子,高高大大的,不過十七八歲的外表,卻有一張稚氣的臉。他的對手是一名女性魂師,上台後兩人就交起手來,那女性也是一名魂尊級別的魂師,武魂是一把短劍,當他看到吳俠魂宗級別的修為的時候,很明顯腳步頓了一下,然而沒多久就接著向吳俠跑了過去,吳俠的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對方向他跑過來,就在那女性魂師一劍刺過來的時候,吳俠終於動了,迅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僅憑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刺過來的利劍,隨後左手伸出,身上第三魂環閃過,一道白光從他的左手食指射出,打在了那女性魂師的身上,那女性魂師的身體瞬間就定在了那裡,接下來就是吳俠的表演時間了,就見吳俠飛起一腳將那魂師踹出老遠,接著身上第一魂環閃過,手上十根手指連連揮動,一道道光束從他的手指射出,全都命中了被束縛住的魂師身上,本來這場鬥魂就不用繼續打下去了,可是就見吳俠突然朝那魂師跑了過去,那魂師的束縛時間還沒有解除,就定在那裡。
吳俠跑到那魂師跟前,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就捏在了對方的左肩膀上,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出,吳俠憨憨的對那魂師說道:“對不起啊,老大說要我這樣做的,我不能不聽他的,否則他就不會帶我去吃好吃的了。”裁判聽到這個聲音後,馬上來到擂台中間,抬手一掌就將吳俠推了出去,吳俠也沒在擂台上繼續停留,直接下台了。這下子西班學院不幹了,很明顯這是在故意傷人,觀眾們的反響也很大,最後裁判宣布了對吳俠的處理決定,今天不許再參加比賽。這個決定並沒有得到西班學院的認同,不過大賽的組委會明確了態度,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退賽,私自解決個人恩怨。西班學院當然不願意退賽,隻好忍氣吞聲。貴賓席上振寧帝國的國主臉色也很難看,不過誰叫人家是東奇帝國的,那是大路上最強大的國家,實力強大可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這東奇皇家學院的打法很有趣啊,所有隊員都要上台比賽嗎?贏了也沒有繼續停留,都選擇了下台。這樣積分的差距就拉不開了,就算他們贏了七場,最後也只是比對方多一分,還有團戰可以扳回比賽啊!”血狼說道。
“血狼大哥,他們可不會給對方留團戰的機會,那種打法,就是下死手,把對方都打殘了,接下來的團戰哪裡會有人參加。”趙天翔說,“他們如此傷人,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第三場,西班學院中一位怒氣衝衝就跳上了大擂台的隊員,是位男性魂師,上台後就朝東奇皇家學院這邊大喊:“你們來吧!老子陪你們!”這個時候,就看到東奇皇家學院這邊唯一一個沒有穿隊服的人上了擂台,一步步,緩緩地,他就是千晨威。千晨威上台後,還向對方的那位魂師點點頭,那魂師見對方有人上台,立刻就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千晨威就開始罵了起來,“等著爺......”他這句話沒說完,就生生的噎了回去,因為他看見了千晨威的雙眼,那是一雙灰色的眼眸,沒有任何感情,當他對上這雙眼睛時,竟然打了一個冷戰,這雙眼睛仿佛就是天底下最恐怖的東西。這個時候,裁判上前把他拉了回來,說了一句,“比賽還沒開始,雙方保持一段距離。”
當裁判來拉他的時候,這位魂師才緩過神來,臉色很難看,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地方。可是那雙灰色的眼眸就那樣在腦海中,揮之不散。
待雙方準備完畢,裁判宣布了比賽正式開始!
西班學院的那位學員也算是有一定的能力,站回自己的位置之後就調整好了心態,自己這一方的兩位上場隊員全都被對方打殘了,想到這一點,他便又燃起了熊熊鬥志!聽到比賽開始的聲音,他便迅速的完成了武魂附體,就見他的身體變得纖細,同時身體周圍也燃燒起了洶洶的烈火,背後出現了一對兒用火焰做成的翅膀,帶著他的身體飄在了空中,同時兩黃兩紫四個魂環從他的腳下升起,赫然是一名魂宗級別的選手,雖然魂宗級別在這次比賽上並不是什麽稀有動物,可是他們可以說是整個團隊的領頭羊。這個人的武魂品質也不錯,名字叫做食火鳥,有一定的抗火能力,能運用火來提升自己的速度。
不過當他看到對方,也就是千晨威的武魂附體狀態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全場的觀眾也都愣住了,就見千晨威背後長出了三對六隻漆黑的羽翼,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也變成漆黑的夜色,同時那一雙灰色的眸子也變成了血紅色,一黃三紫一黑,五個魂環出現在千晨威的身上!那六隻翅膀帶著千晨威的身體直上九霄,超過了對方在空中的高度,一雙血眸俯視著他的對手。
“沒想到,他也成就了魂王級別。”夙菱玉喃喃自語。天下第一學院的其他人臉色也變得凝重,藍玥兒說到,“竟然是一名魂王!而且他的魂環配置很特殊啊!”趙天翔點了點頭,“我們最開始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魂宗級別了,沒想到他又上升了。”
在場的觀眾見到這場景先是一愣,隨後就是大批的歡呼聲,這還是在大賽上第一個出現的魂王!而觀看比賽的所有人中,有一個人的反應是最為劇烈的!那就是坐在貴賓席上的百草堂之主,趙雲澤。看見了這千晨威的武魂,趙雲澤滿臉驚呆,隨後一股憤恨的表情從臉上滑過,這武魂,分明和五年前那時來百草堂偷襲的那夥黑衣人很相似,最後被十萬年植物系魂獸林檎樹困住的那位封號鬥羅,也是背後長出了六隻羽翼後才逃走的!那人的樣子和此時在場上戰鬥的千晨威簡直一模一樣!趙雲澤想到這裡,立刻起身離開了觀眾席,其他坐在觀眾席上的人也沒有在意,畢竟來這裡觀戰都是自願的。
任觀眾們再怎麽看,都沒有在賽場上的人感受真切,此時西班學院的那位學員,在千晨威飛上天空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傳來,令他不得不降低了飛行的高度。“這是武魂上的壓製!”那人輕輕地說了一句。不過他這句低語,卻被千晨威聽到了,千晨威出奇的朝他歪了下脖子,笑了笑。武魂壓製,在人六歲武魂覺醒的時候,這世界上便又誕生了許多千奇百怪的武魂,武魂分品級,就比如鳥類武魂,有的人武魂覺醒後就可以長出翅膀從而飛翔,有的人武魂覺醒後仍需要魂技的加持才能夠飛翔,所以自然是前者的品級要高於後者。武魂壓製,就是同一種類的武魂,高品級對低品級的壓製,一旦產生了武魂壓製,被壓製的一方將無法用處全部的力量進行攻擊。
這位魂師意志力倒是堅強,帶著對東奇皇家學院的憤恨,揚起翅膀頂著壓力,就朝上方的千晨威衝了過去,同時亮起了身上的第四魂環,一上來就用出了他自己最強大的魂技!只見他背後火焰化成的翅膀,再次爆發出了熊熊的烈火,兩隻巨大的羽翼就朝千晨威撞了過去。而停留在空中的千晨威並沒有半分要躲避的意思,位於他身上的第二魂環亮起,做出了一個這樣的動作,兩臂平舉,雙腿並攏,頭向上抬起,雙眼緊閉,一種奇異的感覺傳出,就見一圈圈淡藍色的光芒以千晨威的身體為中心冒出,光芒所過之處場景立刻變得虛幻,對方的魂技攻擊直接消失了,同時那光芒也覆蓋住了對方的身體。這個時候,以那位魂師的視角來看,周圍都是霧蒙蒙的,看不清事物。
“他又用出了那個領域類的技能!”趙天翔說到。“可是,他為什麽要亮起魂環呢?上次用這個技能的時候,可並沒有看見他亮魂環啊!”血狼說道。夙菱玉接了過去,說到,“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讓自己太引人注意。不過他這個樣子,怎麽可能不會讓人注意。”
仿佛有一層淡淡的光做成的薄膜包圍著,千晨威和那個人就在其中,而觀眾們也可以透過這層膜看到裡面的情況,那位魂師發現自己被這個技能打中後,只是讓自己的魂技失去了作用,並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拍了拍胸脯,再次調動魂力,卻發現不遠處的千晨威正一步步想自己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朝自己擺手,他不敢大意,亮起了第一魂環,就朝千晨威打了過去,一道火線就噴了出去,這道火線憑借他驚人的速度,正好命中了不遠處的千晨威!這人見自己一招命中,馬上進行了連續攻擊,一道又一道火線朝千晨威打過去,同時又亮起了第二魂環,顆顆足球般大小的火焰彈被他發射了出去,而不遠處的千晨威就這樣吃著他的魂技,被他打落在地!
這位魂師頓時感覺這是一個好機會,連忙飛身而下,再次發動了自己最強大的技能,背後的兩雙巨大的火焰羽翼再次出現,夾帶著陣陣的熱浪就朝地上的千晨威打了過來,千晨威被他的諸多魂技命中,就那樣倒在地上,沒有了反抗能力,那雙無助的血色眼眸看著從天而降的那位魂師的火焰羽翼朝自己打過來,而自己卻沒有辦法躲避。那位魂師越來越接近千晨威了,一股喜悅之情從心中誕生,我竟然可以打敗一名魂王!而且也能替我之前的隊友們報仇了,我要燒死他,我要殺了他,替我的隊友們報仇!帶著這個念頭,他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這對兒火焰羽翼砸在了千晨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