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寧次的神色,希洛知道看來他猜對了,同時也明白了貝拉奇為什麽仇恨自己的村子。因為有著過人的天賦和頭腦,從而讓雷之國長老團對其產生了擔憂,害怕貝拉奇一旦成長為第五代雷影,雷影一系的實力便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到那時,長老團幾乎沒什麽地位。為了維護利益,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威脅羽翼未滿前將其扼殺,所以利用了與木葉求和的機會,派長老團一系的暗部與貝拉奇一起前往木葉,表面求和,內地要找機會除掉貝拉奇,順便看看能不能搞到白眼,而這一切,頭腦簡單的雷影卻蒙在了鼓裡,於是,在那夜,暗部成功用毒偷襲了貝拉奇,正準備將其殺死,這時參加完雛田生日要回家的日向日差恰好經過,並出手打退了暗部,救下了昏迷中的貝拉奇,本想送他去醫院的,發現毒素已經要侵入心臟,便急忙將貝拉奇帶回了家,自己用點穴為他治療。好不容易到了深夜,見貝拉奇的情況好轉後,日向日差松了口氣,起身要去將這事告訴三代,誰知一出門便得知族內出了大事。日向日足打死雷之國特使,其中雷影孫子砂比貝拉奇下落不明,脾氣火爆的雷影要木葉迅速交出凶手,不然全面開戰。當時的貝拉奇不是忍者,連護額也沒有,日差不知道所謂的貝拉奇就是他救的少年,為了保護自己的哥哥,日差決定犧牲自己,同時日向高層也是這麽個想法:犧牲一名分家來保護家主,不僅保護了血繼,還維護了日向的利益,日差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家族所出賣,悲劇的成為了替罪羊,至於貝拉奇,在日差死後才蘇醒過來,從分家的話語中,貝拉奇知道了一切,日差的離去,雷忍的背叛,讓貝拉奇對忍界的腐朽感到了悲哀,利用變身術離開木葉後,貝拉奇就開始了流浪,直到再次遇見希洛他們。
“別那麽驚訝我會知道你父親的名字”一眼看穿了寧次的想法,希洛淡淡地說道“你父親的死,我也知道那麽一些,雖然不夠完全,但絕對與你所想的不同!你,真的知道日差的想法嗎?家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能入他眼的,這個世上只有兩個人,你,還有日向日足,說什麽被逼的,其實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不可能!明明是那個老家夥為了保護自己而”
“那你為什麽還活著?”希洛的一語讓寧次的瞳孔瞬間縮為了圓點“如果他想逼死日向日差,僅僅為了保護自己,那他應該也把你也一起殺了,因為你知道日差的死因,一定會想盡方法殺了他,既然如此,日足為什麽不解決你這個後患?別告訴我在他眼裡打上了籠中鳥的你沒有威脅,身為族長的他,可是知道斬草不除根的後果!”抬頭望了望群鳥飛過的天空,“牢固的鐵籠,就算束縛了鳥的身體,也無法控制它的心靈。日差他是自願去送死的,誰都沒有辦法阻止他。”
“那為什麽日向日足不將這事告訴我!?”寧次不解地問道。
“這之中的黑暗,單純的你不會相信。”頓了一頓,希洛突然轉移了話題“寧次,這幾年的訓練都是你自己一個人進行的吧?”
雖熱有些驚訝為什麽希洛會知道,但寧次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呵呵,不感到奇怪嗎,日差救了日向日足,可宗家卻沒有派人來給你特別照顧,甚至連日向日足也沒有幫你訓練?”看到寧次陷入了沉思,希洛露出絲自嘲的笑容“因為日差的恩惠,所以你即使憎恨著宗家,那些高層也不會殺你,可為了提防你的成長,高層也沒給你請來任何一個導師,換句話說,他們想讓你自生自滅,這種方法既還了日差的恩情又抹去一個威脅。說來還真是諷刺,日向一族竟然會用這麽一個方法來除去即將崛起的天才!寧次,你現在太弱了,無法引起那些高層的注視,日足隱瞞了真相,完全是以後萬一你崛起而拉攏你的後招。”
“什麽!?”寧次聽了,不由握緊了拳頭。
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希洛站起身,準備走人,他已經放棄了殺寧次的想法,此時又教導了下他,也算是替貝拉奇還日差的人情吧。“想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就利用這次中忍考試,將自己的實力全部爆發在日向日足面前吧”新秀的小子,我對你好像有了些興趣。腳一蹬力,瞬身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若有所思的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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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戴著雲忍的忍者捂著斷掉的手臂,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你,哦不,您是...”話沒說完就被突然伸長的刀尖刺穿了心臟。
“哼,雷之國的忍者什麽時候變得真麽不經打了?”貝拉奇舔著短刀上的血液,嘲諷地說道,從剛剛到現在,不過是十幾分鍾的功夫,貝拉奇就解決了多數雷之國暗部組成的精英小隊。3個上忍50個中忍,對貝拉奇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麽威脅。“撒,希望你們會帶給我一點樂趣!”冷漠地看向不遠處正疾速向這本來的援軍,貝拉奇露出絲瘋狂的笑容,刀緩緩地指向感知到的方向:“射殺他,神槍!”
————————————————————————凌舞吧—————————
幾陣連鎖的爆炸過後,原來的幾隊土忍現在只剩下4個普通上忍了, 不僅如此,每個上忍的身上都有著深深的傷口,不時地喘著粗氣,看樣子他們戰鬥的力氣都要沒有了。反觀對面的少女,額頭上不過是出現了薄薄的汗膜,但渾身上下都十分乾淨,沒有一處傷口。
“靜土大人,為什麽您要背叛土之國?”其中一名上忍用著最後的力氣說道。
“沒有思想的玩偶,問那麽多幹嘛!”靜土冷漠地說道,完全沒有原來的那份羞澀,眼睛裡的目光不是單純,而是仇恨。手掌攤開,對著眾人:“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與節製、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完全詠唱的鬼道,證明了靜土的殺心。
“不好,快防禦!”隨著領頭的一聲令下,四人馬上使用土遁·土流壁來抵擋。
“土之國的黑暗,以及過去你們帶給迪達拉哥哥的痛苦,讓純淨之冰凝固一切吧!”雙手握住刀柄,指向四人:“凌舞吧,袖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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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洛他們都進入了戰鬥,反而神威這位戰鬥狂人正四處亂逛,原因很簡單,他迷路了,怎麽找也找不到佐助,偏偏路上又一個人都沒有,沒有強者的血液,神威感覺自己就要瘋了!
‘嗯’終於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查克拉,神威擴大了笑容“終於能戰鬥了,真期待你的成長呢,我愛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