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殺她,神槍!”
伴隨聲音的落下,貝拉奇手中的短刀突然伸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悠羽。後者雖然很震驚對方的舉動,但現在已經沒時間想那麽多了,猛地爆發查克拉,身子強行扭轉避開了要害,順勢幾個後空翻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
“貝拉奇,你什麽意思!?”拭去臉上流下的血液,想到剛剛的危機,悠羽就對貝拉奇的做法感到不解與憤怒。
“牙列,沒有命中,真是可惜。”出乎意料的是,貝拉奇直直對上了悠羽詢問的目光,臉上滿是嘲弄的笑容,同時將刀尖再次指向悠羽。
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悠羽提高了警惕,語氣也有些緊張:“喂……”
“射殺她,神槍!”
並沒有給悠羽說話的權力,靈壓爆發開來,神槍疾速射去。好在悠羽已經有所防備,在面前剛閃過寒光的那一刹那急忙將紅姬擋在自己面前。接著,甚至連破空聲都沒聽到,悠羽就感覺手上傳來難以想象的巨力,震得差點連斬魄刀都抖了下去。肩膀的麻痹感還未退去,身後就傳來陣陰風,意識到不妙的悠羽急忙咬緊牙,空余的左手迅速結印。貝拉奇正要揮刀突刺,發現前面的人竟化作櫻花瓣消失了蹤影。
沒有害怕,也沒有驚慌,貝拉奇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落櫻雲舞嗎,在瞬步的同時施展幻術,利用兩者的結合帶給人時間差的錯感從而給予他致命一擊。美麗中的殺戮,真不愧是你啊,鳳凰寺悠羽。”眯著的雙眼掙了開來,紅瞳散發出冰冷的目光:“不過,在我這雙真實之瞳裡,你應該明白的吧,所有的幻術都對我無效!”神槍突然在空中旋轉幾圈,反手持住向後刺去。
當——
武器的碰撞聲過後,悠羽的身影在虛空中顯露出來。貝拉奇逐漸加大著力量與其對持著,虛空中的雙刀不停顫抖,雙方的額頭出都出現薄薄汗膜。
‘他究竟是怎麽回事!?’開啟鳳凰之瞳,悠羽注意到貝拉奇的腦海裡有股奇怪的靈壓。
覺察到身體裡的異樣,貝拉奇立刻刀身向上一抽,神槍與紅姬劇烈摩擦,悠羽被突然的變動震退了幾步,趁著這一空隙,貝拉奇身影一閃出現在悠羽下方,抬腿一腳向她踢去。
雖然被摩擦產生的火花刺住了雙眼,但憑著吹來的風聲,悠羽及時模擬出對方的舉動,再次使用櫻花瞬步向一旁躲去。可是貝拉奇早已預測到悠羽會這麽做,紅瞳看破幻術後單腳一扭改變進攻路線,右手一個雷吼炮重重打過去。
噗——
“白,白哉……!”
在阿瑪魯複雜的聲音中,悠羽被雷吼炮射穿了身體。貝拉奇正要得意,卻發現悠羽體內的查克拉量之後暗道不妙。
在影分身化為煙霧的那一刻,悠羽的身影出現在貝拉奇身後,紅姬一揮。
“哼——”
貝拉奇冷笑著,紅瞳睜到最大,猛地俯身,神槍向上一個橫砍,瞬間將八個風刀打散了開來。“一刀流·星耀,先是幻術干擾對手的感官,使其產生一瞬間的迷惑,而自己則趁機利用雷屬性讓身體的速度達到極限後閃到對方上空再用風屬性查克拉壓縮空氣進而形成八個風刀,最後用土屬性使其硬化。質量變重的風刀會從空中高速落下,經過碰撞攻擊人體八個致命傷口,削鐵如泥,一擊必殺。可是,你當初創造出來的這招也有著巨大的缺陷,只要及時看破幻術,那這招就沒有絲毫的用處,要知道風刀在碰撞前方向都是一樣的。況且,因為雷屬性的刺激和三屬性的連續使用,身體會有一段時間無法進攻,雖然間隔不長,但也足以給對方留下可趁之機!”
“真是羅嗦,我可不想被一個洗腦的家夥說教呢。”悠羽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從剛剛看到的貝拉奇腦海中那異樣的靈壓上判斷,他很有可能被友哈巴赫洗腦了。憑著自己對貝拉奇的了解,悠羽也知道該怎麽做了。她決定配合著拚盡全力去戰鬥!
“我也不想給你繼續羅嗦下去了。”貝拉奇收起刀,轉身向外走去。“跟我去外面吧,這裡不光地方狹隘,還有人礙事!”
余光看了眼不遠處的阿瑪魯,悠羽咬了咬牙,皺眉跟了上去。
“白……”阿瑪魯見悠羽向自己這兒走了,剛想說什麽,可才吐一個字就被悠羽生生打斷。
“我是鳳凰寺悠羽,不是什麽朽木白哉,給我記著!我接近你,不過是為了奪取零尾,但現在黑暗查克拉已經消失了,想必零尾已經被奪走了,我對你也失去了興趣,你趕快消失吧,與其在這坐著,還不如趕緊起來去救那些被關在裡面的村民!”不再理會阿瑪魯絕望的樣子,悠羽冷冷地向前走去,僅給阿瑪魯留下個可望不可及的背影。
於此同時,在海邊迎戰空忍的水門等人也在天空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水門老師,你看那邊!”卡卡西指著天上的黑點,目光透露著驚訝。
看清天上的人後,水門的聲音也激動得顫抖了起來:“為什麽,希洛會出現在那裡,他旁邊那個人又是誰!?”
天空上
“大叔,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兒?”無視下面木葉和空忍的目光,希洛不解地問向斬月。
“希洛,你覺得這個世上為什麽會出現戰爭?”
“當然是利益的衝突啊。”希洛疑惑著,怎麽大叔會問這麽簡單的問題。
斬月點點頭,見一堆空忍飛上了,揮手一個月牙天衝將他們打成碎肉。“不僅僅是利益,更是因為情感!就像那堆蒼蠅,明明應該從剛剛的月牙天衝中得知對我之間的差距,可是為了替同伴報仇,他們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再次衝了上來,相當於他們在舍棄自己的利益!”看希洛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斬月笑出了聲:“不明白嗎,這個世界原本不存在利益,也不存在戰爭,只有最初的愛,可是隨著人類的進化,愛也衍生出嫉妒與悲憤。說到底,一切的悲劇都是由人類自己沒事導演的。”
“情感,也會引起戰爭嗎?”希洛喃喃著,語氣充滿迷茫。
“不錯,因為有情,才會希翼擁有,因為有心,才會渴望剝奪,世界是殘酷的,兩點都有的人類說到底都是無法拯救的生物。但是如果成為了至高無上王,就能改變這種慘案,因為王可以用絕對的手段束縛住螻蟻的思想,讓他們產生無法反抗與必須服從的恐懼,這樣,真正的和平才會到來!”斬月轉過身來,看向希洛的目光滿是期待:“希洛,我覺得你完全有成為王的資格,無論是力量還是頭腦。”
“大叔,想讓我成為王?”
“沒有錯。但是,你還缺少成為王的心態!”
“心態?”
“嗯,舍棄一切的覺悟。比如”嘴慢慢湊到希洛耳邊,用磁性的聲音**著:“殺了你的哥哥,波風鳴人。”
“沒有問題。”希洛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我跟他本來就沒有過交際,硬要說得話,他的存在只會讓我感到厭惡。”希洛正式著友哈巴赫,眸子裡全是決然。
本以為對方會叫自己現在就動手的,誰知友哈巴赫眯起了眼,微微一笑:“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你跟他之間除了血緣再無什麽別的東西,要你殺他就跟殺陌生人一樣,這可考驗不出你的覺悟哦~我想讓你”嘴角勾起邪笑:“把你組織裡所有成員的人頭,都拿過來放在我面前!”
瞳孔猛地一縮,希洛臉色陰沉了下來,似乎在下著什麽決心,良久,慢慢吐道:“這句話,也是玩笑嗎?”
“我可沒有閑心跟你連續開玩……”
噗——
未等對方說完希洛一個手刀瞬間斬斷了斬月的右臂,面色猙獰起來:“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我的同伴,你也知道的吧,既然如此就給我收回那句話!”
雖然缺少了一隻胳膊,但斬月還是一臉笑容:“殺死親密的人,不正能體現出你內心的覺悟嗎?至親亦殺,只有這樣,才能成為合格的王者。”
“閉嘴!”
“王者因為要維護秩序,所以決不允許擁有絲毫感情的喲。”
“我叫你閉嘴聽見了沒有!”希洛怒吼著召喚出斬魄刀,一個月牙天衝狠狠打向斬月。“如果非要這樣,那我就打破這規定,成為新的王者!”
“很可惜,這項規定不能更改,既然你不願意成為王者,那麽就由我來取代你的位置吧!”本被打成肉末的斬月突然出現在希洛身後,揮刀砍去。速度之快,轉身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風聲,希洛將斬魄刀反手持住,向後一插,擋住斬月的進攻。
“斬月大叔,你果然是友哈巴赫的手下啊,沒想到竟然騙了我那麽多年!”希洛冷冷嘲諷著對方,同樣也在嘲諷著自己。
“欺騙,別這麽說,我可一直被欺騙你呢,希洛。友哈巴赫已經出門了不假,我也不是星十字團的成員,因為我就是友哈巴赫!”
希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才注意到對方的模樣,跟悠羽的描述完全相同(鳳凰之力因為友哈巴赫的關系無法將他的樣子遞給希洛)!
“很意外嗎。”很滿意希洛震驚的樣子,友哈巴赫得意地笑了起來:“可是,還有更令你吃驚的哦,比如”言未盡,周圍的空間出現了裂縫,就像被誰從內部撕開了一樣,緊接著,6道人影出現在希洛視野中。他們的身旁,均環繞著紫色的死亡氣息。
“為了讓你轟轟烈烈的死去,我派出了所有星十字團成員!”友哈巴赫像似可惜地說道。
“那,那些是什麽人!!”從那六人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卡卡西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雖然上過戰場,但他還是感到強烈的恐懼。
“他們的陣勢,難道是要殺死希洛嗎。”水門說著拿起三柄苦無,大有對方一進攻就上去幫忙的意思,果然還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即使他成了叛忍。只是,水門的心意在這裡完全沒有意義。
“切,來晚了!”
酷酷地聲音從身後響起,木葉眾人還未來得及回頭, 就見兩個黑影從身旁躥過,腳步一蹬向希洛所在的領域躍去。
“你的同伴來了。”看見來人是冬獅郎和神威,友哈巴赫用目光示意了下,4位星十字成員點點頭,俯身向下衝去。“呵呵,希洛,既然你不肯殺死你的同伴,那就由吾來幫你解決吧。”
“幫我?還真要麻煩你了,因為那兩個可不是好解決的貨色呢。更何況,”萬花筒亮出,殺氣也隨之釋放:“只要我先宰了你,無首的群龍,等待的就將是成為沙粒被風吹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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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離希洛戰鬥的地方很遠的位置,貝拉奇看著無垠的大海,語氣滿是蔑視。“這個地方,將會成為你的葬身之處!”
“是嗎,雖然呢我很了解你,但是對你現在的語氣我就不太認同了。你,從什麽時候,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右掌扶上額頭,悠羽認真地說道。
“什麽?”
“為什麽同為穿越者的我,明知道鏡花水月的催眠威力卻仍要看著神威將它解放?我可不像靜土那樣只是單純的信任神威,而是我和你們,確切的說和你一樣。”看到對方愣住的樣子,悠羽邪邪的一笑:“沒有錯,連希洛都不知道哦,我有血繼的事實!紅蓮!”紅色查克拉衝天而起,將蒼穹都染成了猩紅的血色。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