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鳥一身黑羽,根根堪比玄金,身體高約四千米。有一棕白色鳥‘喙’,一雙白褐色的巨爪。如果雲天此刻細細回想的話,就會發現這雙巨爪是那麽的熟悉。這明明就是他所見到的巨爪的縮小版。他便是整個凶獸森林的王者!——陽鄔。
只不過現在雲天人已經昏死了過去。還被巨鳥壓在身下,就算他沒有昏死,沒有被壓死,怕也是起不來。
“嘎嘎……”
巨鳥鳴叫兩聲,便再次振翅飛向天空,向著遠處而去。而昏死過去的雲天,則是被他丟在了巢穴之中。
如果雲天這會醒著,一定會被震驚的不行。
此刻他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參天巨鼎,高約三萬米,與之那會他突破之際,腦海之中所看到的十分相似。而且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鼎內全是白骨,大大小小不計其數。有些齊全的,倒也還可以看出,這些骨頭全是太古遺族之人的。大多數都是被抓他來的凶獸吃掉的。
比較一番,雲天的身體在這些骨頭面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就連那些死去之人的大腿骨都比不上。
雲天人是昏死了過去,但此刻澤與水卻是熱鬧了。
“三哥,是三哥!我感受到三哥的氣息了!”澤激動的道。
“我也感受到了,是你嗎,三哥,三哥!”如果水是人的,怕是這一刻已經流淚了。
“……”
兩人就這麽用著特定的波動呼喚著什麽。似乎沒有得到對方的答應,他們便不再停止一般。
“嗯?”
兩人已經不知道呼喚多少遍,多長時間,終於是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雖然是疑惑的聲音,但他們還是感慨而又激動。
“三哥,是你嗎?”
“三哥!”
“你們是?”片刻後,一聲疑惑的聲音在響起,頓時令兩人狂笑起來了,“老四,老九?”
“是的,二哥我是老四。”
“我是老九。”
聽到對方的聲音,水與澤連連應答道。
被兩人叫做三個的人,似乎思緒有些遲鈍,好半天這才開心的道,“真的是你們,老四,老九。多少年了,我都已經有點記不清楚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哎……”
“三哥,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你會在這裡?而我與老九又為何會成為一件靈器,淪落至此?”水終於是問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
他的見識雖然很廣,但在其腦海之中,卻是有著一段殘缺的記憶片段。他之所以很少與雲天對話,便是在想辦法恢復那段殘缺的記憶。只是可惜,一直以來,任憑他花費了多少工夫,最後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哎……”老三長歎一聲,“這件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是知道了,對於你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除非……”
“除非,除非什麽?”澤連追問道,“三哥,你就告訴我們吧。有什麽事情,我們九兄弟一起扛,我就不相信我們九個人會扛不過去。”
“是啊,三哥。”水也是點頭,讚同澤的話語。
“除非,再次尋找到《玄功》的傳人,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老三搖搖頭,歎息道。
聽到老三的話,澤與水頓時愣住了。片刻之後,頓時大笑了起來。
“得來全不費工夫!三哥,我們已經尋找到《玄功》的傳人。而且此刻就在這裡,你瞧瞧便知曉了。”澤興奮的道,水也是讚同。
“什麽!”老三這會說話再也沒有任何的遲鈍,情緒十分激動。
“轟!”
外界。
就在老三情緒激動的那一刻,參天巨鼎頓時顫抖了起來,發出“轟轟”巨響。鼎身之上還散發出衝天的光華,嚇得周遭的凶獸屁股尿流似的四散而逃。
老三,便是九鼎之中的其中一個。它名為“地鼎”在九鼎之中排行老三。
激動之余,地鼎立刻打量起雲天來。越看他越是皺眉不已,疑惑得道:“為何此人身上會沒有你們的能量?而且還是巫鹹一族的子弟?沒有任何的經脈!”
地鼎的疑惑,水與澤立刻開始解釋起來。隨後一一的把雲天的事跡給訴說了出來。他是怎麽得到澤鼎,如何使得自己變得強大,又是如何得到水鼎的,之後又是怎麽來到這太古遺族所在的大陸的。
“原來如此。”地鼎恍然道,“既然他已經過《玄功》,那就可以,靈魂得到承認,比什麽都重要。沒有經脈,丹田,完全是小事一件而已。”
“三哥,難道你有辦法解決不成?”水立刻疑惑的詢問道。這些時日,他大部分的時間雖然花費在了自己那殘缺的記憶之上,但還是有少部分的時間,是花費在思考如何讓雲天恢復經脈與丹田的辦法之上。
可任憑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去幫助雲天恢復經脈與丹田。
“哈哈哈,雖然不是很容易,但也不是什麽難事。”地鼎笑道,“你們的二哥其實在這裡,我這就叫他祝我一臂之力,片刻便可以完成。”
“什麽,二哥也在這裡?哪呢,哪呢?”水與澤立馬四處觀看起來。
“轟!”
一股氣勢衝天,衝破雲霄,衝破九天。一直到達白河深處,這才停止了下來。
在那裡,則也是懸浮著一件與地鼎相似的巨鼎,緩慢的旋轉著。似乎在鎮壓著什麽,時而便會輕微的顫抖一下,使得周遭的虛空更加牢固。
“嗯?”
就在地鼎的氣勢衝擊而來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感覺到了。瞬間便是同樣的一股氣勢落下,降臨到了地鼎身旁,最後形成了一個虛影懸浮在地鼎旁邊。
他,便是九鼎之中的老二,天鼎。
“老三,找我有什麽急事?”天鼎以來便開口詢問道。
“二哥!”
“二哥!”
當看到虛影的第一時間,澤與水同聲喊道。下一刻便從雲天的紫府飛了出來,繞著虛鼎不斷的旋轉著,鼎身時而顫抖一下,顯得十分的激動。
“老四?老九?”看著澤與水,天呆愣了片刻,這才驚喜的喊道,“真的是你們,多少年了!我們終於再次會面了,哈哈哈……”
“好了,敘舊有的是時間,我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地鼎嚴肅的道。
隨後,地鼎便也同樣把雲天的事情訴說了一遍給天鼎聽。當得知雲天已經修練過《玄功》,靈魂得到承認,他也是十分的激動。虛鼎之旁的虛空,不斷的蕩起一層層的璉琦,詮釋了他此刻的激動情緒。
“好,就這麽辦!”天鼎立馬答應了下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只能是看這少年的了。”
“嗯。”地鼎讚同的道。
話不多說,地鼎與天鼎立馬開始了工作,準備為雲天重塑經脈與丹田。
“轟!”
大地之中的地元力,虛空之中的天之力,不斷的發出轟鳴之聲,仿似要坍塌了一般。
一開始還只是輕微的顫抖,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虛空與大地都開始嚴重翻滾起來。
一開始范圍僅僅只是方圓百裡的距離,但隨著地鼎與天鼎的動作,聲勢竟然越來越強大,范圍也是越來越廣。
方圓千裡,三千裡,萬裡,兩萬裡……一直在遞增著。
“怎會如此艱難!”
“不行,還需要更多的能量才行!”
“轟!”
一聲巨響,虛空與大地翻滾與顫抖的聲勢就仿似十二級地震一般。范圍已經達到三萬裡的距離。這裡已經有許多太古遺族的人在活動了。
在這強烈的大自然威勢面前,那些凶獸與太古遺族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抗住的,瞬間便被轟碎成渣。當然這些倒霉的,自然是那些實力弱小的。
強大的人與凶獸,自然是能夠躲避開來。不過,如果那些傻傻的去對抗的人和凶獸,最後的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不說地鼎與天鼎兩人的艱難。
就說此刻雲天痛並快樂著。
他雖然是昏死了過去,但地鼎與天鼎的話,他還是迷糊之間聽到了。
龐大的地元力與天元力進入他的身體之後,瞬間便把他身上沉重的傷勢給修複痊愈。就在他感覺到高興之余,深入靈魂的疼痛迅速傳入腦海。經脈的開辟與丹田的恢復,那完全是在切割他的肌肉,每開辟一點點,就能夠令雲天感覺到自己要死十次一般。
“啊。”
“吼!”
慘叫連連,僅僅只是片刻,雲天的叫聲便仿似獸吼一般。
但他一直都在堅持著,感覺靈魂要崩潰了,他便在腦海之中提醒自己,他還有需要的事情要做,她還有仇沒有報。只要想到這裡,本是七孔流血的他,渾身身體崩裂的他,便會吸收大量的元力,壯大自己的靈魂,使得自己再次堅持下去。
就這麽雲天的身體一直處於崩潰邊緣,只要他自己選擇放棄,立馬便會身消道隕。一絲絲的鮮血,不斷的透過裂開的肌肉,流淌到那些巨大的白骨之上,染紅了一片。仿似一堆紅花在綻放在白骨堆之上,顯得是那麽的妖豔。
“堅持住,雲天。”
“堅持,一定要堅持!”
澤與水在為雲天打氣鼓勵。雲天自己也在心裡催眠自己,一定要堅持住。每當達到另一個崩潰點,他的靈魂便彷佛海綿一般,會吸入大量的天元力,融入進去。使得自己的靈魂再次強大起來。
“轟!”
奇經八脈在地元力努力的情況下, 終於是形成,在形成的那一刻虛空之上,竟然出現了一條條的星河,射出一絲絲的星辰之力進入雲天的經脈之中,使得其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在這一刻經脈壁,已經不僅僅只是由地元力一種所組成。隨後地鼎便開始開辟起那些隱脈起來,這些隱脈的數量,至少是奇經八脈的幾百倍,但真正的距離卻沒有奇經八脈綜合距離的百分之一。所以開辟起來倒是很快。不過每開辟一點距離,給與雲天的疼痛倒是一樣的。
“轟!”
雲天肚臍下三指頭的距離,終於也是一聲悶響。在這一刻,一個由天元力所組成的丹田形成了。
“以地元力為經脈,以天元力為丹田。”兩者結合,仿似大樹與泥土一般,地元力所形成的經脈,負責吸收陽光,天元力所組成的丹田則是負責吸收養分,囤積營養。
當兩者連接在一起的那一刻。雲天那四百多米的身高,瞬間便開始收縮了起來,一直縮小到只有一米八的,這才停止了下來。
當好的那一刻,雲天人已經是昏迷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終於是堅持了下來。
隨後,地鼎與天鼎,合力在雲天腦海之中封印了一些東西,只有當他達到特定修為,才能夠看得到,才會明白地鼎與天鼎所說的時間不多了是什麽一絲。吩咐了澤與水一些事情,便再次合力把雲天傳送到了凶獸森林之外。至於他們,現在卻是不能夠追隨在雲天的身邊,只因他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