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後,食人花的枝條更具有韌性,即使是衛級的鴨舌帽在多短時間內也無法掙脫出來,鴨舌帽從未如此地感到絕望,要是在失戀世界裡,他有很多種逃生的手段,完全不用懼怕這樣的束縛。可是現在他所有的道具都在封印之中,戰鬥只有靠自己本身的力量。
鴨舌帽不由地感到冷汗連連,食人花的唾液正懸浮在空氣中慢慢滴落,要不是他的時間減緩仍在發揮著作用,這個食人花早已吞食了他,想辦法,必須想出一個逃生的辦法。
食人花的血盆大嘴越來越近,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裳。
王遠見此,大笑道:“李政,這個人頭我收下了。”他控制著一把菜刀向鴨舌帽的腦袋砍去。
這本就是小隊默認的規則,必須在短時間內解決敵人,誰有機會擊殺就不要錯過時機。
李政當然不會讓王遠有機可趁,他現在離鴨舌帽很近,不到一米的距離,怎麽會讓王遠搶先一步。
他從戒指中取出**,這隻手槍已經被李政塵封許久,現在時候讓他再見見血了。
隨著一聲槍響,子彈劃破了空氣,朝著鴨舌帽的眉心而去。
就在這時鴨舌帽的時間減緩終於失效,鴨舌帽還在努力地掙扎,想用盡力氣掙開這道枷鎖。
子彈比菜刀要快了一步,鴨舌帽的腦門上多了一個血色彈孔,鴨舌帽的身體失去了食人花的束縛緩緩倒下,抽搐了兩下。
王遠和紫韻都為鴨舌帽的死感到不值,死的太過憋屈了,一個衛級竟然就這麽死了,死的很乾脆,很直接。
李政的菊花一緊,身體一怔,一隻大手從他的身體裡飛出,朝著鴨舌帽的屍體而去。
這一幕李政見過兩次,早已習已為常,但是這隻大手與以往不同,它這次在鴨舌帽的屍體旁邊徘徊良久,似乎兩個技能讓它出現了選擇障礙。
李政有點無語,尼瑪,這還要猶豫麽,時間減緩這麽好的技能,你也要猶豫這麽久。
仿佛感受到了李政的催促,大手一頭扎進了鴨舌帽的屍體之中,開始拉扯鴨舌帽身體裡的東西。
一聲破裂聲響起,大手抓著一個大型鍾表似得東西又回到了李政的身體裡,一道信息在李政的腦子裡回蕩,他領悟了時間減緩這個技能。
李政眼睛一亮,這個技能要是使用得當,完全可以扭轉戰局的逆勢,瞬間反敗為勝。
他有點期待,想早點回到試煉世界,他就可以收刮鴨舌帽的儲存空間,使用鴨舌帽的星星進行許願。
鴨舌帽的耳麥裡想起了機械聲來,這人聲音裡透漏著一絲焦急,“喂,你那怎麽樣了,我怎麽聽到了槍聲,把音樂開小點,我聽不到你那的動靜。”
李政示意王遠把音響的聲音關掉,他邪邪地回答對方道:“他已經死了,有什麽事對我說吧。”
“你是誰,快把耳麥放到遠處。”那人還以為李政在開玩笑,不願相信李政的話,開什麽玩笑,一個衛級連一個小家夥都解決不了?
“呵呵,我沒有在開玩笑,這家夥真是太渣了,在我手上連幾分鍾都堅持不下來。”李政有點惋惜地說道。
“你真殺了他?”對方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可是語氣平淡了不少,仿佛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語氣說不出的輕松。
“嗯,是我殺的。”李政拿掉耳麥,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們下次再聊。”
對面的人感到一股冷意,他和鴨舌帽的關系並不是那麽的深厚,連他們的組織也只不過個臨時起意的產物,他並不想卷入李政和鴨舌帽的鬥爭之中去。
試煉者雖然強大,但是他們比任何普通人都要怕死,不怕死的要麽成了傳說一般的人物,要麽死的非常的早。
他們惜命,不願在現實世界中出頭,引起政府相關組織的注意。
這人正是其中的一個,他有著非常好的監聽技術,鴨舌帽給了他一大筆錢,他才接下了這個單子。
此時,他後悔了,要是李政來找他麻煩,組織會有人站出來幫他麽,答案很難說。
鴨舌帽已死,他沒必要再和李政糾纏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李政,鴨舌帽已死,我們沒有必要在為一個死人鬥下去,要不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怎麽樣。你繼續過你的平靜的生活,我們組織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視野內。”
李政三人微微一笑,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看起來挺神秘的,其實就是一個膽小鬼,這就妥協了?
“那你必須付出點代價,我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你。 ”李政見到對方退步,進一步威脅道。
對方沉吟了許久,在心中權衡著利弊,鴨舌帽一次性給了他500萬的軟妹子幣,分出一部分的損失也可以接受,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對李政說道:“我會向你的戶口內轉帳300萬,彌補我們之間關系裂痕。”
沒等李政回答,對方便閉了麥,生怕李政在獅子大張口。他很了解李政,完全就是一個一貧如洗的**絲,300萬足以填飽李政的胃口了。
“就這麽放過他?”王遠很了解李政,以這家夥的脾性不會留下任何的後患,這家夥了解李政這麽多事,李政會就這麽放過他?
“當然不會。這家夥監聽誰不好,非要去惹陸家姐妹,我們沒有能力找到他,陸家可以。“李政雖然和陸蓉隻相處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但是他已經查清楚了兩姐妹的家世,這也是他選擇離開的原因。
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就引起了陸家的關注,那就是在找死。
“呵呵,你說的對,看來又要我出馬了。“王遠和陸倩倩是一個學校的學生,靠近陸倩倩非常的方便,只要留下一個紙條,就可以達到目的。
“這件事先不急,想想怎麽替鴨舌帽收屍吧。“李政臉皺到了一起,處理屍體他還真沒有經驗,”碎屍?然後……“
紫韻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見過了很多血腥的場面,還是無法忍受李政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