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響,讓李政回過神來。
一隻野狗的腦袋被子彈打開了花,其它野狗毫不猶豫地逃跑,躲避子彈的射擊。
李政轉頭向對方望去,有一人在開槍,另幾個人守在他身旁,小心戒備,這些人李政都不認識。
“他的腿受傷了,我們沒必要帶上一個累贅。”開槍的人用手電筒照了照李政的小腿,此時褲腿和鞋子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紅色的鮮血無比的刺眼。
“那我們就快點走,一定要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找到藏身之處,不然就麻煩了。”一人催促同伴道。
他們沒有一人提出異議,他們在心底已經判了李政死刑。
李政邪邪地一笑:“我知道哪裡有封閉的房間,那裡有食物,和乾淨的飲用水。”
對方都開始猶豫起來,有一個脾氣暴躁的,直接把李政推倒在地,用力地給了李政兩巴掌,“小子快說那個地方在哪,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李政呵呵一笑,“這裡到處都是齊腰的草杆,地形十分複雜,沒有我親自帶路,你們是找不到避難所的。”
領頭的把那人從李政身上拉開,呵斥道:“大強,你的暴脾氣能不能改一改,總是這麽衝動。”
大強知道情況有變,也不回嘴,轉過頭去,繼續戒備。
“我叫白龍,你可以叫我龍哥。兄弟叫什麽,我們可以好好談,這樣大家都可以活下來。”白龍熱情地招呼道,一改剛才的冷漠。
“我叫李政,龍哥,我還是那句話,隻有我摸得著路,那裡很安全,是完美的避難所。”李政也不急了,繼續引誘著白龍等人。
“李兄弟,我們得趕快幫你止血,天色越來越暗,待會我讓大強扛著你跑怎麽樣。”白龍終於心動了,他們彈藥充足,也找到不少藥品,但是卻沒找到任何能吃的東西。
狗肉倒是打到不少,可是有人敢吃麽,裡面會不會有什麽變異的病毒,誰都不敢保證。
李政當然不會拒絕,戒指的存在不僅僅讓他看到了生的希望,還讓他暗生野心,活著比以前更好的野心,前提是活著度過這一次危機。
白龍親自為李政止了血,包扎好綁帶。
大強也不再廢話,粗魯地扛起李政,小跑著在前面帶路。
在李政的指引下,眾人終於看見了度假屋。
大強立即放下李政,冷漠地說道:“底下的路你自己走,我扛不動你了。”
李政早就偷偷地服用了小血瓶,這時腿部的傷已經愈合,李政裝作一瘸一拐地跟在眾人身後。
他臉色複雜地望著小屋,他在想怎麽面對度假屋內的三人。
又回想起劉六狠毒的話語,他暗下決心,以後一定不再心慈手軟,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白龍敲響了房屋的門,對裡面的人說道:“裡面的人開一下門,我們沒有惡意,隻想借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走。”
安靜了許久,門終於緩緩露出一道縫隙,紫韻小心地探出頭來,她看到了李政。
她放下心來,打開了門,示意眾人進去。
劉六像看到鬼似的看著李政,一臉地錯愕,這小子怎麽還活著,他應該被野狗分屍了呀。
紫韻和張遠也是一臉地不解,劉六明明說李政被野狗追上了,肯定活不成了,他們還難受了很長時間,感歎世事無常。
不等三人說話,李政笑著說道:“六哥讓你們擔心了,我剛好被龍哥救了下來。”
龍哥順理成章地應聲道:“還好我們來得及時,不然李兄弟一定死定了。”
紫韻發現了李政的腿傷,關心地問道:“李哥,你的腿怎麽了,傷的重不重?”
李政富有深意地看著心虛的劉六,笑著說道:“已經沒事了,隻不是被狗雜種咬了一口。”
劉六臉色突變,強忍著怒意,“回來就好。”
隻有替李政包扎傷口的白龍知道,李政的傷口絕對不是咬傷,而是被利器割傷。
他並沒有當面揭穿李政的謊話,咳了咳,示意眾人聽他講話。
“現在的形勢大家也看到了,外面到處都是野狗,用不了多久,那群饑餓的瘋狗便會包圍這裡,向我們發動攻擊,易碎的玻璃根本擋不住他們。”
正如白龍所說的那樣,外面的野狗越聚越多,虎視眈眈地望著屋內的眾人。
所有人都向白龍望去,等待著他出謀劃策。
“地下室,應該有不少釘子,大家把地板卸下來,把窗戶釘死,再用家具把門和窗戶堵死,隻要我們撐住這一晚。”說到這,白龍露出自信的笑容,非常肯定地說道:“到了白天,就是我們反擊之時。”
仿佛被龍哥的話所感染,眾人都志氣高漲,紛紛行動起來,撬開地板……
劉六遞了一根香煙給李政,道歉道:“小李啊,哥哥實在是對不住你,我當時隻想著活命,做了一些蠢事。還好你沒事,不然我也會良心不安的,你能原諒我麽。”
李政裝作很是生氣的樣子,扭過去看都不看劉六,讓劉六尷尬不已。
要是沒有白龍看著,李政一定接過劉六的香煙,和劉六演一場戲。
但為了白龍看輕自己,李政隻有裝作一副意氣用事的樣子,讓白龍放松警惕。
李政之前的表現太過於驚豔,的確讓白龍起了戒備之心,但看到李政稚嫩的一面。白龍不由地會心一笑,這李政還是嫩了點,剛才隻不過是臨死前的異常發揮而已。
白龍的心很大,他要把所有的活人都控制在手裡,活到最後。也許別人還沒有理解活到最後是什麽意思,但他明白了。
他要成為活到最後的人,這遊戲只允許一個人活著。
看到忙碌的眾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李政作為一個傷號,當然不用乾任何事。
他在想血腥點到底是什麽東西,廣播台又在哪裡,隱藏在廣播後面的人捉他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麽,難道僅僅是為了喂狗,那為何又要給他們武器。這些問題,李政統統沒有想到答案。
廣播說活到最後,是有歧意的。到底是生存到某個時間點,還是生存到最後一人,區別很大
要是讓他們活到最後一人,那白龍就成了李政最大的威脅,因為白龍有槍。白龍完全可以憑著槍械將他們一一射殺,但是白龍沒有這麽做,他在害怕,害怕理解錯廣播的意思,隻有他一個人,是沒法生存下去的。
劉六自以為看清了白龍的心思,趁眾人不注意,在木板上少釘了幾顆釘子。
他準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便撬開窗戶逃跑。
勞累了一天的人們,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房屋外傳來一陣陣狗吠聲,它們在招呼小夥伴從遠方趕來。對此,眾人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野狗越圍越多。
看的李政心驚肉條,他開始懷疑這木製房屋能擋住瘋狂的狗群麽。
伴隨著狗叫聲,眾人進入了夢鄉,夜裡無事。
當李政被叫醒時,窗外的野狗退得乾乾淨淨,一個野狗都不見了。
眾人都露出開心的笑容來,狗群退了,他們安全了。
“既然狗群退了,我們也應該尋找出路了,要是能找到船,我們就能逃出去。”
白龍的話提醒了眾人,對,我們要尋找出路。
李政作為傷號被留了下來,屋內只剩下他和紫韻兩個人,連張遠也跟著大隊伍離開了。
“李政,你的傷不是被狗咬的吧。”紫韻感覺到和李政單獨相處有點尷尬,紅著臉問道。
李政點了點頭,但沒有說什麽,他在研究血腥值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是他現在最大的依仗,可是毫無頭緒,頓時沒有聊天的興趣。
紫韻突然靠近李政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有治愈技能,我可以替你療傷。”
李政臉色一變,什麽治愈技能,紫韻似乎說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看到李政一臉的錯愕的樣子,紫韻不解的問道:“你沒有天賦技能麽,那你昨天是怎麽從狗群中走出來的?”
李政肯定不會將戒指的事告訴紫韻,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一臉無害地紫韻。
“胖大叔,和張遠都有天賦技能的,你怎麽會沒有?”紫韻的雙手發出綠色的亮光,慢慢地照耀在李政的傷口上。
李政感受到腿肚上的涼氣,紫韻沒有騙他,她的技能果然有治愈傷口的效果。
“昨天胖大叔,差點被一隻野狗咬到,他突然奮力一撲,竟然飛了幾米遠,剛好滾進房間內,要不然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技能呢。”紫韻一邊使用技能一邊說道。
“那張遠的技能是什麽,你又是怎麽發現的。”李政嘴中越發地苦澀,為什麽他沒有天賦技能,其他人都有,這個世界還真是不大公平。
“他呀,昨天你們走後,他不停地向我賣弄他的精神控物,他仍以為隻有他自己有技能,真是可愛了。”紫韻似乎為李政治病,消耗了太多的精神,此時有點萎靡不振,軟綿綿地躺在李政的大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