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還沒死的話,快給我開門。”一個少女暴躁地敲打著李政臥室的門,這李政肯定又是一晚沒睡,要是猝死的話,可就麻煩了。
“我的陸大小姐,麻煩你輕點,我剛睡著,你就來喊門,還讓不讓人活了。”李政想到外面的小娘們就不由地一陣頭疼,但他還是要去開門,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陸倩倩不由地臉一紅,原來人家睡著了,她真是不應該這時候來敲門呢。
“我煮了茶樹菇雞場,你喝不喝?”陸倩倩捏著鼻子說道,這男人到底幾天沒換衣服了,邋遢極了。
一聽說有雞湯喝,李政眼睛一亮,“倩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好幾天沒見葷了,剛好補補身體。”
陸倩倩不由地仔細看了李政幾眼,這孩子什麽時候改性了,以前讓他喝點湯像喝藥似得。
陸倩倩煲湯的手藝不錯,李政剛好餓了,就多喝了幾碗。
“慢點喝,對了,下水道又堵了,你知道怎麽做吧。”陸倩倩問道。
李政根本空不出嘴來說話,隻得連連點頭。
“弄完了,洗個澡換身衣服,衣服留給我洗。”
李政突然停下嘴上的動作,一臉警惕地望著陸倩倩,嘟囔著說道:“我們可是簽好協約的,你可不能漲我的房租。”無功不受祿,陸倩倩突然對他這麽好,引起李政的懷疑。
“呵呵,看你那挫樣,我缺那點錢麽。”說到這陸倩倩突然扭捏起來,“不過還真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我們可是好哥們,你說說看,能幫的我一定幫。”李政繼續消滅碗裡的雞湯,隨口說道。
陸倩倩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狠狠地掐了李政幾下,怒斥道:“誰和你是好哥們,我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李政連忙求饒:“你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有一個家夥最近老來騷擾我,麻煩你當幾天擋箭盤。”一個“”的男人用來做擋箭盤再合適不過了,李政整理一下,還是有點小帥的。
陸倩倩是李政唯一的朋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陸倩倩救濟了他,給了他很多的幫助。
隻有在這個善良的小姑娘面前,李政才能坦露自己的心扉,露出笑容來。
李政沒有猶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打的對方滿地找牙。”
陸倩倩用鄙視的眼神打量李政,“就你這小身板還是算了吧,他可是我們學校武術協會的會長,估計他一拳就可以KO你。”
李政不以為意地問道:“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就去會會他。”
“我先自己解決,實在不行,再請你出馬。”陸倩倩自語道。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嚴肅地問李政道:“你還沒找到工作?不如我介紹個工作給你吧。”
李政想到自己口袋裡所剩無幾的軟妹子,點了點頭,希望有機會能報答陸倩倩對他的照顧。
“這是我姐姐公司的地址,我和姐姐說好了,下午你就去應聘吧。”陸倩倩遞過一張名片,對李政說道。
“好的,這是什麽工作,不會是讓我去搬磚吧。”
“噗嗤!”陸倩倩笑個不停,“對,就是搬磚,我現在就替你去安排。”
“放心吧,你不是會開車麽,我姐剛辭退了她原來的司機,找不到合適的人。你這人還算老實,我姐肯定會滿意的。”
司機麽,那就先試試。
經歷過一次死亡後,李政看開了很多事,現實社會此時在他眼裡更像是一場人生遊戲,自由度極高的模擬人生遊戲。
陸倩倩上學後,無所事事的李政打開了電視,好像好久沒有看新聞了。
“這裡是新聞快訊,我是記者小丹,下面播報幾條新聞。包工頭劉某,在工作時意外失足,從高樓上摔下,搶救無效死亡。今天凌晨,一女孩在過馬路時被卡車撞飛,所幸的是女孩沒有受傷,及時地被送往市醫院治療……”
李政後背此時已經被冷汗打濕,劉六死了,意外死亡。紫韻活了,被卡車撞飛,卻毫無大礙。
他急忙上網搜索高校學生被卷入群毆的新聞,可是沒有,沒有任何相關的報道。
李政想了想,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因為王遠活著,所以才不會有相關的報道。
李政暗笑,王遠和紫韻暴漏了很多信息,他可以輕易地找到兩人。他是一個很果斷的人,立即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往市醫院趕去。
李政很輕松地打聽到了紫韻在哪個病房,他壓了壓帽子,向病房走去。
病房裡還有其他人。
李政悄悄地看了看,正是王遠同學,他這麽也在這。一想也是,既然他可以找到這,王遠也可以。
李政戴好口罩,推開了病房的門。
“誰?”王遠仍有一些緊張兮兮的,一臉警惕地看著一身黑衣的李政。
“是我。”
“李政?”王遠吃了一驚,李政竟然也找過來了,“你來找紫韻有什麽事?”
知道是李政後,王遠變得更加的警惕,看起來很是忌憚李政。
紫韻露出淺淺的笑容來,“李哥,你是來看我的?我沒什麽大事,剛醒來時,我還以為在做夢,我現在才相信這是事實。”
屋子裡的三人都沉默下來,他們幾乎已經肯定了試煉世界的真實性,不能還天真的以為三人是做了一個同樣的夢吧,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劉六死了,從高樓摔下來,搶救無效,死亡。”王遠回憶起電視上傳來的畫面,劉六死的很慘,他冷冷地說道:“也許試煉世界的神又復活了他一次,再一次抹殺了他。我們在試煉世界死亡的話,也許也是這個下場。”
紫韻不由地打了個冷戰,記憶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體裡,她死過一次,知道那種骨頭粉碎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那種無聲的孤寂,會把人逼瘋。
李政感受到了兩人的不甘,覺得是時候攤牌了,他小聲說道:“該死的人,已經死了,我們也許可以團結起來,在試煉世界裡還可以有點依靠,相互幫助。你們說不是麽。”
“我不相信你!”王遠說的很乾脆,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不願意和李政合作,他不想把自己的後背交給李政這樣的人。他親眼見識過李政的瘋狂,第一次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比誰都冷酷無情,這樣的人根本沒把人命當一回事。
“王遠,你別這樣,我信李哥的,要不是有李哥在,也許我們這次根本無法生存下來,結局會和白龍一樣,最後只會讓劉六這個小人陰謀得逞。”她用崇拜的眼神望向李政,非常肯定地說道:“我相信李哥,李哥一定會帶著我,活下去。”
“他為什麽事都不說,有那麽多底牌,連我們都不告訴,好歹我們也是並肩作戰的隊友。”王遠有點無奈,紫韻為什麽什麽都聽不進去呢,像著了李政的魔一樣,莫名地相信李政。
“呵呵。”李政諷刺般地笑了一聲,反駁道:“要不是我演得好,死的第一個就是我。你別忘了,正是因為劉六低估了我,我才能每次都能絕地反擊。要是白龍和劉六對我有了防備之心,結局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王遠,你太天真了。”
李政的話很有道理,在那時想著自保是很正常的事。王遠把每個人都想得太過於高尚了,他太過於天真。
王遠愣在那裡,他在反思,李政說的不錯,他的確是過於天真了,總認為團結在一起,力向一處使就能活下去。可是人心是複雜的,自私的,也許李政是正確的吧。
這時,一中年男子推門而入,他急切地向紫韻走去,“紫韻,你還好吧,快讓爸爸好好瞧瞧。”
紫韻很是欣喜,驚呼道:“老爸,你怎麽來了,我沒事。”
“我聽到你出車禍的消息,就坐飛機趕來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我會後悔一輩子的……”中年男子眼眶已經被淚水打濕,溫柔地看著紫韻。
在見到紫韻真的沒什麽事後,他安下心來,轉頭望向王遠和李政。
李政和王遠急忙打招呼道:“韓叔叔,你好。”
“老爸,這是我的兩位朋友,他們知道我出事後,第一時間趕過來了。”紫韻連忙說道。
“哦?”韓庭莞爾一笑,看樣子這兩人都和紫韻關系不淺啊,他感激地說道:“真的很感謝你們對韓紫韻這丫頭的照顧,我平時也太忙了,實在是沒時間照顧紫韻。”
“這是我的名片,你們也介紹一下自己吧。”韓庭把自己的名片分發給兩人。
“我叫王遠,是紫韻的同學。韓叔叔,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王遠很懂禮貌,連忙說道。
李政卻沒有和韓庭搭話的意思,反而覺得漢庭來的不是時候,他再加一點力,也許他的目的就能達成了。
“這位也是紫韻的同學吧,這麽熱的天為什麽要穿的這麽嚴實。”韓庭不解地打量著李政,這人就不怕熱嗎?
李政假裝咳了兩聲,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韓叔叔,我最近身體不大舒服,又得了風疹,不能見風,才穿成這樣的。”
王遠不屑地撇了撇嘴,李政這是在自作自受。
“對了,紫韻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早飯。”韓庭做事雷厲風行,一眨眼又跑了出去。
房間裡的氣氛又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