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是奇怪,李政一開始誤以為是錯覺,但是越往內,心情越是不能平靜。
暗道很長,一路走來,遇到了很多的危險,但是都被隊員們齊心解決,漸漸地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欲吐。
燈光再次亮起,一副慘烈的景象映入李政等人的眼簾。
無數的骨架被堆積在角落,這些骨架有的被敲碎,流了一地的紅色濃漿。
眾人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一堆堆骨架給了眾人極大的震撼。
博士吃驚地說道:“這是活屍們的食堂麽,似乎工廠的人都在這裡。”
李政聽了博士的話,不由地位絡腮胡的命運擔心起來。
就在眾人捂著鼻子仔細觀察之時,牆上的警示紅燈突然亮了起來。耀眼的紅光映紅了一片牆面,無聲的警示!
李政立即便反應過來,拉著博士轉身就跑。這是隱藏的背後的人發出的警示,李政選擇了相信。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跟在李政的身後。
正是這道警示救了李政等人一命,一個非常粗壯的蜥蜴似得怪物,出現在李政等人的背後。
蜥蜴也注意到了奔跑中的眾人,邁著大步向李政等人追來。
這個蜥蜴給李政等人很恐怖的感覺,第六感告訴他們,千萬不要被這個大家夥追上。
蜥蜴形狀的活適像極了已經滅絕的恐龍,有著鎧甲似得外皮,尖利的牙齒,比車子還要大的大嘴。
博士似乎認出了這個蜥蜴的真身,吃驚地自問道:“這家夥什麽時候長這麽大了,我離開的時候它只不過是個小蜥蜴而已。”
李政感覺到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他聽到博士的自語後,在心中腹誹道:“還不是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搞出來的。”
眼看著蜥蜴緊追不舍,沒有放棄的意思,眾人都開始心急起來。
看著滿地的血色粘稠物,李政突然來了主意,我們全都躲進骨頭堆裡去,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出聲。
雖然這樣做很危險,但是李政不得不這麽做,再跑下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引來更加強大的怪物。
在王遠的幫助下,全隊人員都躲在骨架之下,默默地乞求著屍體可以掩蓋他們誘人的氣味。
李政的想法的確很是不錯,在他們的躲避下,蜥蜴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一頭衝了過去。
但是沒有人敢動一下,說不定浙大蜥蜴就會掉轉過頭來,發現異常。
眾人的擔心發生了,蜥蜴沒有找到活人後,又返回到了走道內,仔細地低嗅。
眾人見此都是全身發冷,一家夥一舌頭就可以卷起兩個人吧。
蜥蜴最終仍是一無所獲,它氣憤地撞在地下室的牆上,把牆面撞得“砰砰”作響,令人不敢大聲呼氣,生怕讓蜥蜴有所察覺。
可是眾人的運氣已經用光,蜥蜴的尾巴無意中掃過一堆骨架,李政等人正躲在其中。
感覺到身體上的壓力在減小,冷汗不由地從後背不停地冒了出來,生死幾乎就在這短短的一瞬,如果蜥蜴在輕輕一掃,李政等人勢必暴漏自己的位置。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讓眾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就在眼前發生,撞著牆的呆萌蜥蜴突然被一個龐然大物咬中了脖子。
龐大的蜥蜴被撲倒在地,死命地刨著後爪,努力地掙扎反擊。
可惜的是,它的力氣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十分地不堪,怎麽都無法擺脫那個龐然大物的撕咬。
慢慢地,蜥蜴的力氣耗盡,它無力地發出一聲悲鳴。
迎來的是對方的一陣撕咬,這個龐然大物似乎餓極了,一下子就打開了蜥蜴的腦殼,殘忍地開始吞食著誘人的美味。
它端坐在李政等人的前方,隻留給李政等人一個山一樣的背影。
這隻巨物,有著濃厚的黃色長毛,強勁有力的四肢。
在吃完蜥蜴的腦袋後,巨物很人性化的打了一個飽嗝,似乎對食物很是滿意,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被吞食一盡的腦殼。
巨物懶懶地倒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嗅了嗅鼻子,向前方走去,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李政還未回過神來,他覺得自己看清了巨物的每一個動作,但是卻無法估計出巨物的實力。這蜥蜴的外皮怎麽看都要比合金還要堅硬,這巨物竟然一口便咬穿了蜥蜴最堅硬的地方。
更加詭異的是,外表很強悍的蜥蜴卻表現出一副無力的樣子,很快便放棄了抵抗,沒有使出任何的抵抗手段。
作為一個有低級智慧的生物,即使不抵抗,本能的也應該想辦法逃生呀,可是就這麽被吃了。讓李政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議。
巨物離開後,眾人都不由地慶幸,有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刀疤男皺著眉頭猶豫問李政道:“還沒到終點,遇到的活屍一個比一個要危險,即使我們合力戰勝了這些怪物,也是凶多吉少,我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我只是想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你真的有信心擊殺生化之源麽?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的憂慮,他們都向李政看去,希望李政能給出一個答覆。
李政自然地笑了笑,指著博士說道:“他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眾人都暗暗發笑,他們也知道博士在任務中起著關鍵性的作用,但是李政是不是太過於依仗博士了,這個怪人最多製點試劑什麽的,可以解決病毒,也要在擊殺了病毒之源後。
博士見到眾人微微嘲諷的表情,不由地有點心急,必須給這些人透漏一些東西了。
他小聲對著眾人說道:“其實我有辦法控制生化之源。”
聽到這樣震撼的話語,眾人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李政也是一愣,問道:“你可以控制住生化之源?”
博士重重地點了點頭,嚴肅地解釋道:“在生化之源計劃開始前,我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知道實驗室內的人都被蒙蔽了雙眼,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話,我便偷偷摸摸地在實驗體上做了一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