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見劉心蕊的母親王華站在鏡子前面哼著小曲兒轉過來掉過去的看脖子上那條項鏈,劉大慶忍不住道:“行了,還看個沒完了!”
王華幸福得臉上放光地道:“我閨女給買的,真漂亮!”
劉大慶往沙發上一坐,言不由衷地道:“好,好,漂亮!”
王華從鏡子看了他一眼,噗哧一笑,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劉大慶拿遙控器打開電視,道:“閨女送你的生日禮物,我吃什麽醋?明年我過生日,肯定也會有東西送我,超市裡什麽沒有,有什麽稀奇的?”
王華笑他道:“現在就惦記明年自己過生日了,還說沒有吃醋!”
說完見他怏怏不樂地坐在那裡,就走過去坐下,伸手倒上水端給他,道:“怎麽了這是?”
劉大慶喝了一口水,看著電視屏幕道:“你有沒有發現,小吳帶的那條圍巾好像不是從店裡買的……我記得前一段時間心蕊回來,帶過那種顏色的毛線的……”
王華眼睛裡帶著笑意,看著他道:“是啊,那圍巾是心蕊送他的,怎麽啦?”
劉大慶咂了一下嘴,不滿地道:“咱閨女還沒送過我東西呢……”
王華忍俊不禁,笑得不行,拍著他的肩膀道:“老劉啊老劉,原來你是吃小吳的醋啊!”
劉大慶面上有些掛不住,扶開她,道:“注意點,注意點,把水都給弄灑了!”
王華仍然歪著頭看著他笑,他又欲蓋彌彰地顧左右而言他道:“雖然我同意他們交往,是看在小吳這人人性還行的份上,但以後什麽樣子也難說,所以咱們,尤其是你這當娘的,一定要注意點,別讓咱閨女吃了虧,你記著點啊!”
“知道啦——”
說完王華又笑著提起他前幾天說過的話:“你不是說要是小吳敢提什麽什麽樣的話,你就拒絕的嗎?”
劉大慶悠悠地道:“閨女大了,咱們也會越來越老,總得有人替咱們照顧她,就算沒有吳剛,也會有王剛、趙剛、孫剛、李剛……但她親爹永遠是我!”
王華怕他傷感,就推了他一把,嗔道:“那是,你這位子可沒人搶得走……好了,好了,我們看電視,明揚新聞快到了!”
他們今天回來得較早,就是想回來看明揚電視台的新聞,因為上午電視台記者采訪說過,這次的采訪會在今天晚上播出。
果真,新聞一上來就播出了馮市長見吳剛的新聞,他們兩口子也在上面露了面,然後謝行乾與吳剛見面也播出,同樣也給了他們鏡頭,而明揚新聞還沒的播完,他倆的手機就不斷地響了起來……
再然後是國家台也用了近一分鍾的時間對昨天事件進行了完整報道,其中有十多秒給了吳剛,他們一家也露了面。
電視上新聞還再繼續,劉大慶往沙發上一靠,卻是再沒有一絲傷感,然後又突然坐了起來,咂著嘴道:“你說現在市裡獎了他一輛車,到時候他們要是結婚的話,咱們得送啥啊?”
這次的事太富有意義,所以馮市長去見吳剛可不只是口頭表揚,而且帶帶去了獎勵:一輛價值五十萬的轎車!
而明揚當地的習俗,兒女結婚,一般是男方出房,女方出車,所以他才說起這樣的話。
這時候王華可比劉大慶沉得住氣,道:“急什麽,還早著呢!且讓他們處著,真要是能在一起再說別的!”
劉大慶咳嗽一聲,訕訕地道:“也是啊……”
……
有了車,對吳剛來說最大的意義是出行方便,這中間他回吳村了一趟,帶去了好多禮品,又帶回來兩個幫手:吳海、吳家強,因為這一段時間,店裡的生意又漲了一大截,還要有一個人去學校,剩下兩個人真的忙不過來了!
而除此之外,這輛車最大的作用就是方便了他和劉心蕊去市裡及相鄰市各個景點遊玩。
冬天天黑得早,他們兩人遊完臨湖小築,一處極具江南特色的園林,又在景區旁邊的臨湖居吃完在當地十分有名的素齋後,天就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這個周末也只剩下一點小尾巴了。
將車從臨湖居的停車場開出來,吳剛問劉心蕊道:“怎麽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劉心蕊笑了笑,還沒說話,小金子汪汪叫了兩聲,雖然因為景區不大,還用繩子拴著它,沒能撒著歡兒玩,但帶它出來它就很開心了!
說起來,現在網上已經有了他們的漫畫,其中吳剛左右兩邊一是小金子一是大貓,劉心蕊則抱著村生,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再加上吳剛在當地的名氣以及冬天人較少的緣故,景區倒也沒有攔著不讓他帶著小金子入內。
吳剛笑著反過手摸了摸小金子的頭,又問劉心蕊道:“累不累?”
劉心蕊道:“還好。”然後又輕拍著小金子的身子道:“來,金子坐好,開車呢!”
小金子不理她,只顧著趴在前座椅背上和吳剛親熱,她就把抱著它的頭拉回到後座上,然後把村生往它身上一放,這下它頭伏在自己前爪上,馬上安靜起來。
自從小金子到了吳剛身邊,開始他還把它倆分開,生怕它一口把村生給吞了,但後來發現擔心是多余的,兩者相處很是融洽,而且小金子每次見村生都把腦袋貼著地面,友好得不得了,還喜歡駝著它到處跑。
見小金子這個作派,劉心蕊一笑,輕輕給它撓了撓脖子上的毛,然後從包裡掏出線團開始織起來。
吳剛從後視鏡裡看到,就笑著問道:“這又是織什麽?”
劉心蕊一邊嫻熟地織著一邊回答道:“坎肩。”
吳剛馬上恬著臉問道:“給我的?”
劉心蕊向他一皺可愛的鼻子,道:“你想得美……是給我爸織的!”
吳剛哦了一聲,劉心蕊馬上問道:“怎麽,你不高興?”
這怎麽可以不高興?
吳剛馬上表態道:“沒有,我是想,要是給咱爸的話,現織不如買現成的,這樣他也能早點穿上……”
劉心蕊嗔道:“還不是因為你!另外,不是‘咱爸’,是我爸,跟你有什麽關系?”
吳剛笑道:“這不早晚的事嗎?”
劉心蕊拿著針作勢要扎他,他馬上誇張地叫道:“親愛的別!我暈針!”
劉心蕊噗嗤一笑,眼睛一轉,道:“你現在也不是不可以叫爸……”
吳剛笑道:“是嗎?”
劉心蕊點頭,忍著笑意道:“你可以認乾親啊!其實我媽一直想給我添個弟弟的,你要是當乾哥哥,我媽也一定喜歡的!怎麽樣,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
吳剛忙道:“別浪費那個電話費了……主要是多此一舉,咱們華夏歷來有‘一個女婿半個兒’的說法……”
劉心蕊捏著針威脅道:“你再胡說我就扎你!”
吳剛一笑,道:“別,我不說了……對了,你剛才說織毛衣跟我有關?跟我有什麽關系?”
劉心蕊白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好笑的表情道:“前幾天我媽跟我打電話,說我爸因為我送給你一條圍巾吃醋了……我這當女兒的,當然得孝順,給某人了條圍巾,就給他老人家一條坎肩——請問你有意見嗎?”
吳剛舉起右手道:“沒有!”然後又笑道:“咱爸也太可愛了吧?”
劉心蕊這次沒有糾正他的話,滿臉帶笑地道:“是啊,我爸超可愛的!”
說著話,車很快開到了她們的宿舍樓下,吳剛對劉心蕊道:“你上去休息著,要是不累,一會兒就出來透透氣,累的話就不要下來了。”
劉心蕊嗯了一聲,抱過村生就要往下走,吳剛叫住她,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劉心蕊很感動,然後給了他個白眼。
……
自從杜教授將那把很有古意的劍贈給了他,吳剛就喜歡上了它。
這把劍與以往吳剛接觸到的劍不同,劍身稍有些不平,劍刃看起來並不鋒利,不知道用了什麽料,有些壓手,看起來沒有彈性,但一旦舞動起來,就能感到它在空氣中震顫而產生一種奇妙的律動,讓手持它的人無比的順手,這種感覺與那些普通刀劍的機械感完全不同!
所以,雖然桃木的劍柄比較新,應該是新換上去的,但吳剛仍然覺得這就是一把古代匠人用盡心力打造出來的,是一柄古劍!
他有太極拳的底子,用起劍來也不是什麽難事,而在練習當中,劍拳相互映照,再加上從網上找到的一些知識,最近他發現自己對太極拳劍有些入門的感覺了, 尤其是運用貓行的天賦,在極快的招式中,也能讓他領略到太極拳劍在實戰中的發力要點!
不過,他練劍的速度一快,看到劍身飛舞,小金子就會興奮地撲上來——所以說,狗狗都是二貨!
沒辦法,他也只能放慢速度,但慢也有慢的好處:一來,只要用心,慢的話也能體會到如何發力,二來,晚上練劍慢一點既能松筋活血,又不會影響到休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用來教劉心蕊最為合適。
他一點點地教著劉心蕊怎樣擺正姿勢,又如何慢慢發力,然後就是親身示范,再然後就是乾脆從後面抱著她、手把手地帶著她一起練。
因為練過游泳的關系,劉心蕊的身體協調性很好,他帶著她練劍就會很和諧順暢,而緩慢的動作既像是舞蹈,又充滿雅致和甜蜜的愛戀,這也是他喜歡這把劍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經常來操場的人也都知道他倆,一般也不會來打擾他們,但今天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隻大貓。
PS:抱歉,和尚食言了,欠大家兩章了。
唉,和尚好幾年沒感冒了,或者說感冒都不用管,短時間內就可以自己好,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吃了藥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另外,書友腐梅說和尚“異能寫得好都市”,最近和尚也在想調整寫法……唉,反正是“禍不單行”吧!
等狀態好一點,一定會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