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想要安心地陪心蕊和小金子,但時不時地來人,而且看趨勢還越來越多,就隻好把她們帶回到住的地方,店則讓吳家龍兩人看著——既然歹徒被捉住了,自然也就無需再“停業整治”了。
回到租住的地方,除了中午劉心蕊的舍友們來過一趟,剩下的時間就沒有人打擾了,而正如急風驟雨後的湖面往往會是水平無波,經歷過早上的事,這樣安靜的時光也正適合他們現在的心情。
安靜,祥和,以至於吳剛對小金子說的話反而多於與劉心蕊的交流,但,這樣的相處反而像是讓兩人的心更近了,偶爾眼神的交流也都是那麽地自然美好。
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劉心蕊有些犯困,吳剛就讓她躺在自己床上午休。
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閉上眼睛,安靜得如一朵潔白的睡蓮,讓他的視線就像是粘住了似的,想著出去讓她安心地睡覺,但脖子都轉不動了,然後,身體在他的思維之前做出決定,他俯身,低頭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當他反應過來,嘴唇已在瞬間失去了知覺!
而明明只是嘴唇與一層薄薄的皮膚的碰觸,身體卻像是品嘗到了無上的美味,他想抬頭說“午安”,但看她閉著眼輕輕顫動著的睫毛,又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好看的眼睛。
右邊一下,左邊一下……
不想離開!
但理智總是頑強地發揮著作用,依依不舍地抬頭,看著她鼻翼翕張,臉上慢慢升起紅霞,理智退散!
鼻子、臉頰,左邊,右邊。
她雙手放在身前,抓著被邊,呼吸輕撫在他的臉上,宛如春風,而他的視線則落在了她嬌嫩如花瓣的唇上……
只是稍稍短暫的停頓,思維還停留在眼睛的印象上,而唇齒已經品嘗到無比柔軟而馨香的滋味!
由試探到不能自已,一瞬間,心像是爆炸開來,大腦中波濤翻湧,理智完全跑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沒有什麽技巧,只是有著最為澎湃的激/情,只是想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只是想著時間停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吳剛清醒過來,而劉心蕊則借機用撐在兩人之間的雙手把他推開,呼呼地喘了幾口氣,看了他一眼,然後捂著臉側過身鑽進被子裡,一句話也不說。
吳剛舔了舔嘴唇,雖然內心甜蜜,但想著光顧自己,把她憋得夠嗆,也有些愧疚,就笨拙地解釋道:“對不起,我剛才,剛才……”
劉心蕊身體動了動,在被子裡悶聲道:“你出去,我要睡覺!”
有反應就好!
吳剛如蒙大赦,忙道:“好,好,你休息,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
等他急慌慌地從臥室出來,順手帶上了門,他忽然想到,如果他堅持一下,或許他能和她一起午休也說不定——當然,只是單純地午休,其它的他也不會想,她是那麽單純的女孩啊!從他們交往以來,他就從來不想委屈著她!
不過,現在已經很好了!如果惹惱了她反而不美!
他站在門口繼續美美地回味著剛才的情景,小金子過來找他,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另外的“工作”要做:陪它做心理輔導。
屋裡,聽到吳剛走遠,劉心蕊才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直燙手,而且還流了那麽多的汗!她去拿紙巾,又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卻是覺得腫了……
“這壞……”
她輕輕咬了咬唇,想到剛才的情景,心裡也像是吃了蜜一般,讓她有些出神,而反應過來在想什麽後,她又捂上自己的臉,踢了踢腳,仿佛怕人看見似的,但這間屋裡哪還有其他人啊?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抓著被子想笑!
但發現自己想笑後,她內心又感到一陣羞澀,再想到這是他的床,他的被子,留著的是他的味道,她忍不住咬著唇吐出四個字:“這壞家夥!”
只是,在這樣的氛圍中,她感到是那麽的安心,即使心中思緒不斷,她也睡著了——應該是睡著了的,因為外面的天色變暗了,雖然在她的感覺中只是眨了下眼睛。
擁被坐起,看著那扇門,她忽然沒有勇氣走出去了!
但小肚子發脹怎麽辦?
“這壞家夥!”
她咬了咬唇,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但這時忽然傳來敲門聲,卻把她嚇得又躺進了被窩裡!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然後吳剛在外面輕聲問道:“心蕊,醒了沒?”
劉心蕊盯著那扇門,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回答他。
吳剛又輕聲問了一遍,沒有得到回應,就走開了。
劉心蕊一愣,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過來,她忍不住又輕聲嗔道:“壞家夥!”
然後她哼了一聲,拉開被子找羽絨服穿上,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也不看他,徑直向衛生間走去。
進了衛生間,帶上門,她忽然又想,這裡的隔音也不知道好不好……
糾結中,看到了水龍頭,她才安下心來!
……
吳剛特意為她準備了用黑豆、紅小豆、黃豆、枸杞子磨好的豆漿,見她出來就倒了一杯遞給她,微笑道:“第一次做這個,你嘗嘗好喝不?”
暖暖的豆漿喝進嘴裡,既暖胃,又解了某些尷尬,她看了眼嶄新的豆漿機,輕聲問道:“你也喝……下午專門去買的?”
吳剛笑道:“沒有,譚哥過來看我,我就讓他捎了一個過來。”
劉心蕊倒是記得隱約中聽到有人來過,只是她沉浸在自己的夢裡,根本不想讓別的東西打擾到她,就自動地忽略了,但現在想想,她在吳剛屋裡睡覺的事,譚哥也知道了吧?
看著吳剛關心中透著的激動與親切,她又想:“這壞家夥……他趁我睡著了都做了什麽?”
其實在她下午睡覺的功夫吳剛也沒做別的,除了接了金子的電話,見了譚亮,他就只是在家裡耐心地對小金子進行心理輔導,但和他有關的事卻多了去了!
首先,一大波記者在找他,後來包括國家台的記者也來了,還有同城的人要來看他,他自然是都沒見,並且讓認識他的人不告訴他們地址,所以這個下午他才能安穩地度過。
其次,見識了小金子的英姿後,有很多養狗的人也在都爭相找他,為的是想從他手裡買它,為此價格在短時間內就炒到千萬級的數目,已經是小金子正常身份的三倍以上了!
想當然的,別說小金子不屬於他,就算是他的,他也不會賣的!所以,那些人更是白找!
然後是知道了這件事的花治,他想了想,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就給金子打電話,但他一說起這話,金子就說已經知道了,要是沒事就掛了,她還忙著呢!
花治昨天在吳剛那裡吃憋,實在不甘心,就語帶關心地道:“金子,不是我要多嘴,實在是我覺得小金子放他那裡,太委屈它了!”
金子那邊傳來嘩嘩地翻文件的聲音,聞言問道:“你又不是它,你怎麽知道它委不委屈?”
一句話把花治差點給噎死!
掛了電話他一邊大罵著\"\"F*CK!\",一邊把手機狠狠地扔了出去,腦海裡閃過無數對付吳剛的主意,但想著現在他正在風頭上,又不想惹金子懷疑,他才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等情緒平複下來,他回頭向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冷聲道:“走著瞧!”
金子掛了電話則繼續忙手頭的工作。
此時,手機屏幕還亮著,背景則是她和吳剛的合影:照片上顯示的時間是夏季,有碧水綠樹翠竹紅花,她伏在吳剛背上眯著眼,眉間眼裡綻放的都是笑。
那時她們在爬竹山?好像是大三時的事,那次她們還吃了現做的竹筒飯,廚師也是吳剛,可是他那麽壞啊,給自己的飯裡加了蛇肉,所以她才追著打他,然後罰他背自己……
“壞家夥!”
許多記憶蜂湧而至,只是看到手頭的報表,上面一行行的數字,將她帶回到現實當中,然後忍不住有些心浮氣躁,但很快又變得堅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