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馬丁他們請我過去?”
吳剛擦著手問何心洋道。
何心洋陪笑道:“馬丁先生是這樣說的。”
吳剛隨口問道:“他們找我有事,為什麽不親自跟我說?”
何心洋輕輕咳嗽一聲,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或許是你們之間可能存在些小誤會,又或許是他沒有你的聯系方式……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聽他的意思是很希望你能過去的!吳剛,又不是有太大的矛盾,你看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吳剛卻也沒有多問,他向櫃台後面牆上掛著的那把劍看了一眼,道:“好吧。”
何心洋沒想到“任務”完成得這麽順利,忙喜出望外地道:“好!好!好——”
見吳剛過去把劍取了下來,他後面的那個“好”字就隻說出了一半,然後心裡一緊,忍不住問道:“你拿它幹什麽?”
吳剛道:“一會兒我要去練劍,帶著它就不用專門跑回來一趟了——有問題嗎?”
那天看到了馬丁的異化,雖然不知道他們叫他過去什麽事,但總要做些防備才是。
說著話他習慣性地將劍抽出一半看了一眼,又刷地一下放了回去,對他來說,看這把古劍完美的形狀和光澤是一種美好的享受,但對何心洋來說,卻是感到心裡一緊!
他張了張嘴,想著怎麽勸他把劍放下,但吳剛這時說道:“走吧!”勸說的話就被他咽到了肚子裡——能把吳剛帶過去就成,即使他帶著劍,在公眾場合下還能做什麽?
這次何心洋卻是開著車來的,吳剛就沒有開他的車。
到了四醫,何心洋看著那把劍,它的光澤和鋒利的感覺似乎還在眼前,他就忍不住轉頭看向吳剛,笑道:“我看這劍就放在車裡吧……帶著上去也不方便,你說是吧?”
吳剛微笑道:“這把劍比你這車都要貴重,丟了你負責嗎?”
說到這裡,他忽然發現自己現在錢雖然不太多,但身邊值錢的東西還真不少:這把劍自不用說,已經有人願意開價八十萬想要購買了,當然他是不會賣的!除了它,還有那把得自暗影王的黑乎乎的匕首,鄭輝一見就喜歡得不得了,而“利劍”的人,很多都願意拿國家領導人獎勵的獎章、物品還有家裡的收藏來換……
當然,還有最為貴重的小金子,盡管都知道他不會賣,還是經常有人來看它。
除了小金子,店裡的四隻貓同樣身價不菲,但讓人沒想到的卻是“村生”,現在知道的、有人出到的價格竟然已經快要接近小金子了——它們同樣也是不會賣的,尤其是村生,現在完全被劉心蕊“霸/佔”,別說賣了,連提這類的話題都會惹得她不高興……
另外,奇怪的是,這都過去小半年了,村生的個頭幾乎沒有明顯的變化,也不知道每天喂它那麽多好吃的都吃到哪裡去了!
……
對吳剛的話,何心洋明顯不太高興,他皺了下眉頭,訕訕地道:“這裡是醫院,哪裡會丟呢?”
吳剛往外一看,竟然看到鄭輝也開車過來了,他就不去理他,道:“走吧,他們在哪裡,帶我過去吧!”
說著話他下車走了過去,叫鄭輝道:“你怎麽也來了?”
鄭輝往樓上一指,道:“市長辦的孫大秘打電話叫我過來,說有事——你怎麽來了?”
吳剛笑道:“巧了,也有人有事叫我來!”
鄭輝一點頭,道:“走吧,處理完事咱們再聊。”
吳剛就轉頭對跟過來給鄭輝打招呼的何洋道:“他們在哪裡,你帶我過去吧!”
三人一起向B座樓走去,眼見得一同上到了三樓,還在往同一個方向走,吳剛心中一動,問鄭輝道:“孫大秘要去你哪裡?怎麽看起來我們是去一個地方啊!”
鄭輝道:“說是讓我來B座的307.”
吳剛轉頭看向何心洋,後者頓了頓,道:“馬丁先生他們好像就住在307.”
鄭輝想了想,這兩天似乎聽手下的人說吳剛盯著兩個外國人,他就拿眼神示意吳剛,裝作不在意地問道:“有什麽麻煩嗎?”
何心洋看了看鄭輝和吳剛,想著馬丁先是讓他吳剛來來,又請了鄭輝,這裡面有什麽聯系嗎?難道是他們掌握了吳剛對他們不利的證據,直接讓鄭隊來拿人的?而吳剛這次來還拿著把劍,好像也別有意味啊……
他要是知道馬丁之所以把鄭輝叫來,為的是更多的人見證,好讓他們安全“撤離”,不知道會怎麽想!
作為當事人的另一方,想到馬丁他們把孫大秘和鄭輝都請了過來,吳剛卻是想到了這種可能,當然,他們或許還有別的意圖也說不定,但既然到了這裡,怎麽說他都要過去看看,況且現在金應該還處於昏迷狀態當中,他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於是,他搖了搖頭,輕松地微笑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他把我們都請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著話幾個人走到了307門前,敲門進去,此時病房裡除了床上躺著的金、坐在床邊的馬丁,還站著四個人,一個年齡在二十七八歲、面容嬌好、金發碧眼、胸/大臀/翹的顯得很有乾勁活力的外國女人,剩下三個男的則是華夏人。
這三個人中,除了那個很精乾的年輕人吳剛在馮市長身邊見過一面,應該就是鄭輝所說的孫大秘,另外兩人則都不認識。
看到吳剛,馬丁既松了一口氣,又充滿了防備,他站起身來,對房間裡唯一的女人道:“瑞妮,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心洋何站長……”
聽到馬丁首先介紹自己,何心洋心頭一喜,也顧不得孫大秘他們幾人注視的目光,忙向馬丁和瑞妮一笑。
馬丁沒有理他,繼續往下說道:“……這位是吳剛,是我來到華夏的這座城市認識的朋友……這位的話,想必就是明揚及全華夏的英雄鄭輝鄭隊長了!”
瑞妮大方地把手伸向鄭輝三個,笑道:“你們好,我是瑞妮,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參讚溫斯坦的助理,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們。”
馬丁微笑著看著瑞妮和吳剛三人握手,然後又像想什麽似的,看向孫大秘三個,輕撫額頭道:“哦,抱歉,我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差點忘了介紹諸位了——不過想來大家應該認識的,市長辦公室的孫杭,處事辦副主任鄭志誠、韓仁群,感謝三位能過來!”
鄭志誠擺手道:“馬丁博士太客氣了,你們在我們明揚生病,是我們做主人的沒有招待好!”
馬丁余光看著吳剛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了,原來好好的,突然間就得了這種怪病——可能是你們華夏人所說的‘水土不服’吧!”
瑞妮這時接話道:“我們接到馬丁博士和金博士的求助,鑒於兩人奇怪的病情,我們決定將他們帶回國內治療——”
孫杭點頭道:“剛才我問了院裡的幾位專家,他們說暫時沒有發現兩位博士頻繁昏迷的原因,雖然說遠距離轉移對兩位博士的健康有些風險,但如果有專人陪同的話,回美國也是可行的!”
留在這裡才是真的有風險!
馬丁呼出一口氣,向孫杭一笑,道:“感謝孫和醫院醫生的建議,瑞妮已經幫我們請好了專家。”
瑞妮接話道:“是的,為了能夠讓兩位博士安全回家,我們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然後她轉向鄭志誠三人,微笑道:“因為馬丁和金不僅是我國的公民,還在各自的領域有著極為重要的研究貢獻,在來明揚之前我們並不知道兩位的具體情況,所以打擾到各位,我代溫斯坦參讚及我個人向諸位表示歉意!”
鄭志誠三人自然是以官話客套幾句。
等他們說完,馬丁轉向吳剛三人,微笑道:“你們是我和金在明揚市認識的朋友,因為要離開了,所以請你們過來再見一面——朋友們,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嗎?
吳剛看向馬丁,他們這樣走了,是會記住“教訓”不再來打擾他, 還是回去做好充分準備再卷土重來?
見吳剛看向他,馬丁也看了過去,在他手裡的劍上一掃,又想著他今天過來後幾乎沒發一言的表現,馬丁就確認了自己的辦法果真是有效的!
於是他向吳剛一笑,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溫度地道:“吳剛,能在明揚市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吳剛馬上就明白過來,對方這種表態,他的選擇是後者無疑,肯定還會再卷土重來的!
金秤!
他毫不猶豫地將金秤召喚出來,或許是離得近和氣運降低了太多的緣故,在金秤落的金光的照射下,馬丁身上竟然出現了虛影!
可是接下來要怎麽做呢?因為早上已經把“氣運剝奪”給用掉了,現在最直接的控制方式已經沒了!
驅字訣的話,主要是針對心靈,還有就是驅逐、阻擋,在這裡沒有多大作用!
“稱”就不說了,“信誓”的話,就算問出什麽來,沒有證據的話,想必也留不下他來!
“移運”——
咦!他發現“移運”竟然還能用一次!
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以前用過“氣運剝奪”後,發現“移運”就不能再用了,他以為是一整天都不能再用,但“氣運剝奪”一天用一次,“移運”一天卻可以用三次,如果按時間算的話,從早上到現在差不多正好過去了八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