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麽過份的,這小子不開眼,竟然敢攔著我們父子的去路,我們打他還是輕的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昌北市,我張則剛想打誰不就打誰了,不但如此,給我打的人,說不定還得叫我爺爺呢。”張則剛並沒有發現陳強的目光越來越冷了,在那裡吹起了牛來,他覺得,自己將自己說得越牛叉,陳強就越會害怕,至時候讓陳強寫借條的時候,陳強就會越聽話。
“哦,真的是這樣麽,還不知道張先生是用左右還是右手打的我兄弟呢。”陳強看著張則剛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樣子,斂起了笑容,冷冰冰的部出了這樣的話來。
“就是右手了,小子,你問這幹什麽,是不是也想要嘗我一巴掌呀。”張則剛看到陳強的臉繃了起來以後,感覺到很不爽,在問出了這樣的話來以後,*近了陳強一步,大有如果陳強還是這種態度,自己也不介意再賞給陳強一巴掌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隻手呀,那挺好的,剛剛你們說的事情我考慮了一下,兩百萬麽,我倒是沒有呢。”陳強似乎給張則剛的氣勢給壓著了,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有些燦燦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沒有,沒有兩百萬的話,你也許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小子,我還是勸你識相一點,要知道,在昌北市,敢惹我張則剛的人,不是殘廢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如果你真沒有兩百萬的話,那麽你就給我們打個借條吧。”
張則剛自然不會以為一個小小的保安能拿出兩百萬來,在又是一頓威脅以後,惡狠狠的對著陳強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張先生,兩百萬我是沒有,但是我有。”說到這裡,陳強笑吟吟的看著張則剛。“那你有什麽,古董麽,那也行呀。”張則剛知道晶北市歷史文化悠遠,一些百姓的家裡都有著祖上傳下來的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說不定陳強家裡也有那些東西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可是撿著寶了,想到這些,張則剛的眼睛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兩百萬我沒有,但是我卻有兩巴掌呢。”陳強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冷例了起來,猛的一揮手,只聽得啪啪兩聲,張則剛父子隻覺得臉上一疼,接著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卻是陳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狠狠的給了這對父子一人一個耳光。
張則剛和張力兩人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強,腦袋也有些不夠用了起來,剛剛這個小保安不是已經給自己嚇破了膽麽,怎麽現在卻動起手打起自己來了呀。
“不知死活的東西,讓你們到值班室裡來,就是怕在外面收拾你們太過備血腥,所以不想讓人看見,卻沒有想到你們還以為是我怕了你們是不是,張則剛,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麽,那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保安站在邊上,還在那裡悲憤著呢,卻沒有想到奇變突生,在看到陳強不僅打了張氏父子耳光,布且還說出了那樣的話來以後,保安的精神一振:“對呀,這才是強哥麽,我說強哥為什麽會對這兩人那麽恭敬呢,卻原來是要將他們騙到這裡來好好的收拾一番呀。”
“張則剛,剛剛你說你是用右手打的我兄弟對不對。”張則剛一臉驚懼的看著陳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剛剛那種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氣勢,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半分了。
以前去找別人麻煩的時候,張則剛仗著自己手裡的權勢,一直都是無往而不利的,就也就使得他的自信心無限度的膨脹了起來,直到陳強的那一巴掌,才使得他清醒了起來,眼前這個保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呀。想到陳強既然敢打自己耳光,那肯定也敢用別的手段對付自己,張則剛突然間有些後悔了起來,自己為什麽不多帶幾個人過來呢。
張則剛的驚懼的表情,卻並沒有引起陳強的同情,陳強抓住了張則剛的右手,橫了過來,用力的往下一壓,然後膝蓋猛的往上一頂,只聽得一聲細微的骨髓斷裂的聲音,張則剛嘴裡發出了一聲慘叫,右手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打斷你這一隻手,是告訴你,我的兄弟是不能任由人欺負的, 所以你一定要長長記性。”陳強一邊說著,一邊一臉微笑的拉起了張則剛的另一隻胳膊。
張則剛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慘呼了,而是下意識的一縮手,但是卻又怎麽敵得過陳強的力氣,眼看著陳強將自己的左手又擺成了剛剛打斷右手的姿勢,張則剛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陳,陳強,剛剛這隻手沒打你兄弟,真的沒打呀。”
“我也知道你這隻手沒打呀,但是你沒聽說過利息麽,你既然敢打我兄弟,那我就弄斷你這隻手,做為你打我兄弟的利息吧。”陳強一臉微笑的看著張則剛,絲毫看不出來剛剛就是他以雷霆的手段折斷了張則剛的一隻手。
“還有利息這一說麽。”張則剛的五官已經擠做了一團,而張力則縮成了一團怯生生的看著陳強,雖然看到張則剛一臉求助的看著自己,但是張力卻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一動,惹怒了陳強的話,自己也會落得和張則剛一樣的下場。
“自然有了,沒事,我動作快一點,喀的一下胳膊就斷了,不會有多少感覺的。”陳強似乎看出了張則剛的擔心,輕聲的安慰著張則剛,那樣子,就像是面對著一個多年末見的老朋友一樣的。
“我,我願意付利息,我,我願意出五萬,不,不,出十萬給你,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張則剛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呀,在歇斯底裡的喊出那話的同時,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幾乎成了喪家之犬,那樣子,哪裡還看得出來半分公職人員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