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闕下的老人絕不是一般的普通老人,這是柳毅第一次與之見面就確定的事,但是這個老人到底如何他卻說不上來。
不過這個老人不排斥他,還和他頗為投機,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柳毅和老人閑聊了許久,回到了學院內。
講師授學已經過去,再想聽講,那便是半年之後的事情了,這期間,玉碼才是一切,柳毅去人物欄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好的任務可接,便打算回去補個覺,聽了一夜哭聲,就算那聲音有如天籟,也不是那麽舒暢,何況那是那麽的傷心斷腸之音,恐怕也只有那老人才會說什麽好聽不舍之語。
還沒等柳毅躺下,李道便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房間,柳毅不由大是好奇,李道一向沉穩,怎麽這般急躁?
“柳毅,快跟我揍!”李道不管其他,拉著柳毅就往外走。
“這是鬧那出?”柳毅無奈的問道。
“牛哥惹事了!”李道苦笑道。
原來是牛力嫌做任務賺玉碼太慢,去了一躺臨仙城,得知城內有一個賭坊可以賭玉碼後,早就想去了,可是正遇到先生講學,便耽擱了下來。
昨天講學一完,牛力睡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衝去了賭坊,到現在,已經輸的只剩下一萬基本玉碼了,最後和賭坊裡的人鬧了起來,李道見情況不對,就趕緊回來告訴柳毅。
柳毅大致聽了一下,頓感無奈,臨仙城內有一個賭坊,他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他沒想到牛力也栽進去了。
等柳毅跟著李道來到賭坊,老遠就聽見牛力的吼聲,還有鳳舞子心在一旁相勸的聲音,柳毅和李道擠出人群,就看到牛力面紅耳赤的站在台前,與賭坊內的人怒目而視。
“怎麽回事?”柳毅看著牛力皺眉問道,牛力脾氣雖爆,但是絕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輸了玉碼便鬧騰,這不是牛力的行事作風。
“他們耍賴!”牛力指著賭坊內的人氣哼哼的說道。
“兄台,願賭服輸,本賭坊一向公平,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話可不能亂說啊!”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人看著牛力笑道。
“哼,我明明賣中了,為何突然變數了?”牛力指著台上的點數哼道,柳毅隨著牛力所指看去,原來是猜數字,照牛力所說,他原本好幾次已經猜中了,卻猛的轉彎變了數字,這與當眾耍手段無異了。
柳毅看向李道還有鳳舞,他們兩人都點頭,柳毅當即皺眉,十賭九詐,這個是誰都明白的道理,在修界更是如此,手段更為高明,可是這般明目張膽的耍詐,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賭坊是誰開的?”柳毅看著李道問道。
“不知道,據說是學院內的一個師長開的,傳說,那師長十分好賭,但是卻一向願賭服輸,今日的事情確實有蹊蹺!”李道皺眉說道。
柳毅掃了四周一眼,見附近的賭桌都已經停了下來,全部被這裡驚動了,但是無論牛力皺眉說,大家都是不信,顯然都是認為牛力輸了不認,繼而耍賴。
“開始時,牛哥贏了一些,可是接著……”趙嵐走到柳毅身邊聳肩說道,柳毅頓感頭疼,這可是臨仙學院內老師開的賭坊,輕易得罪不起啊。
“我來與你對賭幾把如何?”柳毅歎了口氣看著那山羊胡子的中年人笑道。
“當然可以,只要是來賭的,我這裡都歡迎!”那個山羊胡子笑道,只是這麽看那笑容都有點怪,“這位小哥打算怎麽玩?”
“就玩猜數字吧!”柳毅笑道,牛力就是載在這裡的,柳毅自然也想在這裡看看,他身上能交易的玉碼已經不多,但是來賭幾把還是可以的。
“好,一把一千玉碼!”山羊胡子笑道,指著圓盤中的一圈數字,還有一根標杆,“這標杆指向哪裡便是那個數字,標杆一經轉動便不會有人控,你放心的猜便好!”
這是最為簡單直接的賭法,猜中整數以內贏一倍,出數一十贏一半,出數二十算輸,相差半百輸兩倍,與猜中的數字剛好契合贏三倍,柳毅沒什麽意見,但是一把一千,這還是讓他冷汗直冒,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身上能動用的玉碼貌似就只有兩三千吧。
隨著山羊胡子轉動標杆,柳毅直接選了四十六,其實這並不難,在標杆轉動的瞬間,以修者的能力,大致要猜出它停在哪裡還是不難的,可是讓柳毅鬱悶的是,最終那標杆眼看要停下時,硬是轉動了過去,停在了五十一那個數字上面。
柳毅眉頭當即一皺,那山羊胡子頓時笑嘻嘻的伸出手:“不好意思,已經過五十了,你猜的是四十六,兩千玉碼!”
柳毅什麽也沒說,直接拿出玉簡劃了兩千玉碼過去,第二次在標杆還沒轉動時就選了三十三,在標杆轉動時,柳毅閉上了眼睛,天衍決運轉,一道道靈力外放,終於,他發現了那個山羊胡子的右手食指在衣袖內遙遙指著標杆,一道道極度隱秘的靈力與那標杆相連在一起,要不是柳毅有天衍決,可以勾動天地本源,還真發現不了。
柳毅嘴角微微一撇,一股暗勁從腳底發出,直接從地面傳過,通向那山羊胡子的腳底,那人一個不妨,直接被震的腳心一麻,就在此時,柳毅直接勾動空間,將標杆緩緩停在了三十三上。
“不好意思,剛好猜中,三千玉碼!”柳毅伸手笑道,山羊胡子臉色頓時一變,指著柳毅,“你使詐!”
“這裡可有這麽多人看著呢,說話可是要負責的!”柳毅笑道,山羊胡子無賴,只能劃了三千玉碼給柳毅。
柳毅拿著玉簡往空中一拋,笑呵呵的說道:“這裡來玉碼原來這麽簡單啊,看來以後我就不需要做什麽任務了,直接到這裡來就行了!”
柳毅一說,那山羊胡子臉都黑了,接著再來了三把,柳毅相繼贏了一千、兩千、兩千,就這樣下來,短短時間,柳毅就整整贏了六千玉碼,那個山羊胡子的臉徹底黑下來了。
柳毅肯定作弊了,山羊胡子很確定,但是他卻沒有證據,在這賭坊內,對靈力有極為敏感的感應,他的特意針對才使的出來,而柳毅卻一直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無論他怎麽試探,根本發現不了什麽,這讓他差點抓狂。
“這人是誰啊,就四把,居然就贏了六千玉碼,這樣下去,一兩天,他就可以換傳承了。”旁邊有人歎道。
“你是臨仙學院裡的人吧,這是柳毅啊,你竟然不認識?”
“我看這樣下去,賭坊後面的那個老師都忍不住會出來!”
眾人議論間,柳毅已經贏了一萬玉碼了,那個山羊胡子差點把自己的胡子扯斷,但是就是發現不了柳毅到底有什麽問題。
“不賭了!”山羊胡子將標杆一收,氣呼呼的說道,他實在是怕了,這個年輕人太邪門了,除了第一局,出手必中,這還怎麽玩?
“這樣,不好吧?”柳毅看著他笑道。
“柳毅,你作弊,還好意思?”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看到此人,柳毅頓時笑了起來,“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個小屁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