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隨手一扔,這個湖泊一小半都差點被那根燒火棍翻卷過來,柳毅幾人在水裡驚的膛目結舌,這片空間技法威力受到壓製,他們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將力量勉強打出十裡左右。
“俺的牛娘唉,這是一件大殺器!”牛力在頓時怪叫著,直接撲騰著朝那燒火棍的方向遊去。
“我說老牛,你能靠譜點不,那是我扔的!”李道朝著牛力大喊道,也趕緊跟了過去,剩下的柳毅幾人相視苦笑,柳毅大概能猜出一點,那根破棍子被那個黑袍男子抓著用了五百年,為了不讓那根木棍腐朽,黑袍男子不時用他的蓋世修為練著“玩兒”,那個男子是何等修為柳毅猜測不出來,但是肯定是整片寰宇中數的過來的人物,就算是一措泥巴被他時不時的煉化,經過五百年,也能成稀世珍寶了。
就在柳毅摸著下巴回想時,李道已經抓著黑乎乎的燒火棍回來了,牛力則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單手握著自己一根牛角:“牛娘的,這破木棍跟俺無緣!”
眾人都莞爾!
小船已經被打破,眾人只能在遠方一片叫罵聲中遊上了岸,接著落荒而逃,剛才李道那一扔,不知道將這小湖中多少人掀翻在了水中,情況不明就被群攻那可不妙。
一群人一連奔出三百裡方才停下,一群人都盯著李道手中握著的燒火棍,李道什麽都沒說將燒火棍遞給了大家,大家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其實,在那土屋中他們就已經對著這根棍子研究老半天了,現在一樣看不出什麽。
“先不管了,我們還是先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再說!”趙嵐將燒火棍還給李道,四望了一眼說道,“這裡的靈氣比之頭幾層更為充沛,可是對法的壓製似乎也更為嚴重了!”
“確實不錯,頭幾層飛行至少沒問題,我在這裡只不過飛行了三百裡,俺都快吃不消了!”牛力拍著胸口說道。
“我們這樣,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這種情況下,對於武修來說可是佔了大便宜了!”李道笑看著柳毅和牛力說道,他們一群人中,就柳毅和牛力是武修,其他的人都是靈修,在這技法威力受壓製的地方,肉身強大的作用無疑大增。
“走,我們先出去看看!”柳毅當先朝外走去。
六人走出不到二十裡,就看到了一個重傷垂死的修者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叢之中,那人看到柳毅一行人,眼中頓時露出絕望之色,他就算是全盛之時,遇到這樣六個對手都只能飲恨,何況現在。
“這裡是什麽情況?”柳毅看著倒在草叢中的男子問道,“你告訴我一些消息,我便救你一命!”
男子聽柳毅這般說,眼中頓時恢復神采,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沒有立即殺他,在這片空間內,遇之皆敵,殺伐四起,看到受傷的人更是不會放過,殺人奪寶是常有之事。
柳毅幾人在荒漠之中耽誤了一些時間,這一層空間內的情況掌握的肯定比之其他人落後了。
“你,說的是真的,我回答你,便,不殺我?”男子有些吃力的看著柳毅問道。
“你還有的選擇嗎?這片空間,靈力受壓製,你若是無人相助,以你的傷勢,若是無人相助或特殊機緣,你必死無疑!”柳毅輕笑道,“我們隻想知道這裡是什麽情況,你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便可!”
“這裡是第五層空間,也是最後一層!”男子有些氣喘的說道,而幾人都是一愣,疑惑的看向男子。
“這裡就是最後一層了?”李道皺眉歎道。
在這個叫歐諾的男子吞吞吐吐半天后,幾人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在上層,也就是第四層空間,所有的第四層空間內都被橫空出現的巨錘清理了一番,最後隻留下了三萬人,被傳送到了第五層空間,便是這裡。
第五層空間只有這一個,沒有其他的分層,不像其他層數一般好幾個,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星球,最後的三萬競爭者都被集中傳送到了這裡。
這裡沒有規矩,沒有法則,只有一條,就是這裡最後隻留下一萬人便算完成考驗,也就是說,必須要清除出去兩萬人。
“我去,這臨仙學院再鼓勵大家死磕啊!”柳毅幾人聽完後不由目瞪口呆,這等入學考驗也確實太殘酷了,雖然在這空間內被殺的人會被傳回永恆大陸,但是畢竟是殺人啊,從第一層到第五層,什麽規矩都沒有,就是清洗別人,保留自己,這等考驗,已然堪比那些殺手組織了。
“這些消息,你是如何得知?”柳毅看著歐諾問道。
“這片空間,每隔一萬裡都會有一塊晶碑,這些都是晶碑上記載的!”歐諾奇怪的看著柳毅,他說的這些幾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而這一群看上去不弱的人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 ”柳毅摸著下巴點頭,“我要是將小白,師姐、無名還有秦霜他們一群人拉進來,就算這裡強者如雲,也沒幾個勢力敢跟我們抗衡了吧!”
“我想召集人,你可有辦法?”柳毅說著,將手搭在了歐諾的背後,一道道靈力輸入他的體內,歐諾的臉色頓時好轉過來,片刻之後,柳毅收手,“你能到這裡,一兩株靈藥肯定有吧,吃一株,過不了幾個時辰就好了!”
“這裡靈力被壓製的厲害,這個星球又大的很,要召集人手,很難!”歐諾搖頭,而後看著柳毅幾人,“我,能不能跟著你們?”
“嗯?”牛力瞪著牛眼看著歐諾,“你想要我們幫你擋敵?”
“不,不是,我有王階中階的修為,很快,很快就能到王階高,高,高……”柳毅看著結結巴巴滿臉通紅的歐諾,搖頭笑道,“那你就跟著吧!”
“謝,謝謝!我,我一定不會拖你們的後腿的。”歐諾大喜,馬上站了起來跟在了柳毅身邊,牛力還想說什麽,趙嵐和子心同時對他使了個眼色,牛力拍著腦袋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