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柳毅從納戒中拿出幾個靈果坐在衣堆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陪著一隻骷髏,等著一顆種子發芽長大。
柳毅怎麽想自己怎麽無聊,可是他現在卻根本走不開,只要他一遊站起來的架勢,白色骷髏便直接將他拉下,他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在這裡整整乾坐了一天,柳毅發現這裡的靈力波動猛然變的有些古怪,柳毅抬頭看去,只見天際那輪黑色圓月有一絲絲黑光成線,彎彎曲曲的朝埋下種子的那處而去。
柳毅看的摸不著頭腦,難道那月亮還能給這種子養料不成?柳毅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埋下種子的地方有幾粒土動了一下。
柳毅還以為自己眼花,細看了一眼,一粒細細的嫩呀已經破土而出了,而且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那骷髏架嫩芽出現,頓時跳了起來,在一旁連連揮手,柳毅看的出來,她這是在跳舞,不過一具骷髏架子跳舞,唉,還是算了,柳毅轉頭看向了那珠嫩芽。
只不過片刻,那幼苗已然長的又人腰高了,一道道黑色靈氣從那珠綠意黯然的植物上散出,而那黑月的黑色光芒則大盛,成瀑落下,直灑在這珠古怪的植物上。
再過了片刻,一個白色的小花苞出現在了枝條頂部,骷髏已經再走道了柳毅身邊,左手緊緊的抓著柳毅的胳膊,柳毅發覺,這骷髏的指骨已經刺進自己的肉裡了,不過看到骷髏緊張的樣子,柳毅只能搖頭一探,他是真心好奇這花苗苗兒和這骷髏到底有啥關系?
終於,那朵花兒綻放開來,八朵花瓣分別散開,金色*中綻放著一道道神芒,耀眼之極。
“這是輪回花!”那個骷髏看著柳毅突然開口,話語動聽之極,再無一點停頓,“傳說,在他綻放時,能讓人看見自己的前世!”
骷髏說罷,緩緩朝那珠花兒走去,柳毅在後面眉頭微皺,他看見這骷髏以靠近輪回花,*中央的神芒頓時大盛,一個十分美麗的少女出現在了天際的畫面之中,只見那少女一副的天真浪漫的神態,手握這一粟金色花瓣在一片花叢中蹦蹦跳跳朝一個小木屋走去,那女子推開木屋,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手裡提著兩顆頭顱對著她哈哈大笑,少女大哭著撲倒在木屋中的兩具無頭屍體上,幾乎要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柳毅發現這具骷髏的身體也瑟瑟發抖起來,一道道黑色靈力從她的骨架只見散發而出。
柳毅知道,這應該是這骷髏生前的畫面,他緩步走向前,剛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那骷髏卻突然抓住他的手,將他帶到了輪回花前。
柳毅隻一靠近輪回花,隻覺得眼中白光一閃,一幅幅早已遠去的畫面再度清晰的出現在自己腦海之中。
自己從小到大的一點一滴,父母、妹妹、齊峰、李檬、靜等等在地球上的一個個親人朋友和他唯一的戀人的畫面相繼出現。
許久之後,柳毅睜開的眼,手指輕輕劃過眼角,不知道在何時,他的淚早不自覺留了下來,他從未忘卻那一切,可是當這一切再度全部重現時,他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碎。
柳毅轉過身看著白骷髏,她也在怔怔的看著他,柳毅覺得白骷髏的眼中的兩道光芒很是奇怪。
“你,不是他!”骷髏看了許久歎了一聲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在柳毅心間掀起了滔天巨浪,若是以前也就罷了,可是就在不久前他見到了荒漠中的那個黑袍人和秦無亂,知道自己很可能就身在一個莫名的局中,由不得他不將一切串聯起來。
“你,不是他!”
曾今,他在無憂仙府時,無憂仙子的幻影看著他,也曾說過這樣一句話,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話語。
她們指的他?
是誰?
柳毅不由皺眉,當初在無憂仙府時,仙劍差點相隨,而在這裡,這骷髏對開始自己似乎本能的一些表現。
自己和那個“他”真的如此相似嗎?
“他是誰?”柳毅忍不住開口問道,當初見到無憂仙子時,他只是個一無所知的凡人,就算滿腔疑惑也只能當無憂仙子認錯人了,可是到了今天這般境界,他絕不會再這般認為了。
“你,不是他!”白骷髏看了柳毅許久,只是反反覆複的重複著一句話,眼眶的骨架上竟然流出了兩行淚水,“你騙我,不,他騙我,他騙我的!”
“姑娘,那個人真的和我很像嗎?”柳毅不由皺眉問道,他知道四百萬年前的齊思故與自己一模一樣,難道是他?不過齊思故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無憂仙子扯上關系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女子是什麽年代的?
“你答應過過,就算我化白骨,你成灰,也要輪回重聚!”女子一步步倒退著,看著柳毅,“我化成白骨埋葬在此等候, 千萬年未曾離開一步,在空間遊離不定,卻等來這等結果嗎?”
“姑娘,你說的人到底是誰?”柳毅急聲問道,他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現在絕不是那個單純的傻乎乎的骷髏了,可是這個問題他確實要問,不弄清楚,就是他心間的一個結。
“無月!”女子說了一個名字,單手一揮直接將柳毅掃出了黑色土地,在柳毅離開的一瞬,那黑色的地帶竟然完全不見了,而是落在了一個被寒冰封凍的空間裡。
柳毅坐在寒冰上,還在回想那個女子的將自己打出來時說的一番話:“你命數與他一般,全部被改,以至於能瞞過我沉睡的靈覺,但是也正是如此,你的命運應該是與無月一般被人所掌控,能不能擺脫便全看你自己了,無月也好,我也罷都是失敗者,幫不上你什麽。”
“又是一個局!”柳毅一掌將身邊的堅冰打成了粉末,心裡不由出現一股莫名的怒意,他的命運豈能由別人掌控?
“我不信命!”柳毅看著這片雪白的世界,突然展顏笑道,“我的路,我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