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血腥的開始
夜幕漸漸降臨。
其實周紹很不喜歡夜晚,因為夜晚太黑。
夜色黑,總會有黑暗的事情發生,見不得光的事,背後害人的事,搶劫搶色的事,還有打老婆、偷.情等等許多。
而且是在演唱會開始前的頭兩天。
夜風襲襲,清涼撲面。
錢靈兒現在和周紹同床入眠,盡管兩人相敬如賓。
在錢靈兒睡熟之後,周紹悄然起身,來到陽台前,看到了,在遠處的樓房頂端,有道臨風傲立的身影,他沒有多說話,天翔之術施展開來,背後金色羽翼擴展,在下一刻,已飛躍陽台,來到了那男子身旁。
“劍客。”周紹說道。
劍客眼睛也沒有睜開,和風兒般高傲:“王母和師父讓我來輔佐你,師父說,龍宗和醒獅無法幫你,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
周紹點頭。
靜姝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體貼關心,無微不至,雖然龍宗和醒獅受到牽絆,仍舊調動醒獅的一員助他,而且可以看得出來,靜姝和小塔都沒有泄露他的身份。
“來這裡做什麽?”他問道。
劍客握了握手中長劍:“以殺止殺。”
以殺止殺……
周紹笑了。
二十多年前,古修動蕩,各大門派爭相殘殺,他以一個無名小卒,在數年之間成長為龍主,就是用的以殺止殺。
可而今,他少了太多殺氣和決心,也許是被時間磨礪,也許是沒有力氣。
“殺誰?”周紹挑眉。
劍客手掌摩挲著手中長劍:“正氣堂。”
正氣堂是中醫三派。
當初周紹舉行問診的時候,正氣堂副堂主曾來找過他的麻煩,在被周紹擊敗後,便沒有其他動作。
周紹微微凝眉:“發現了什麽?”
“正氣堂和孫家人勾結,”劍客說道:“我之前想要去孫家查探消息,但孫家四周被一股無形的氣牆防守著,密不透風,嚴密如天網,我不能不動生息的進去。這世間,能對氣理解如此深刻的門派,也只有正氣堂了。”
“副堂主,張耳松,當初我和他交過手,對氣脈理解確實超乎尋常,”周紹笑道:“浩天娛樂、車氏集團等支持韓流的勢力,必以孫家為大本營,想要進去,首先要破他們防禦,正氣堂確實是最好的目標。”
呼……
金色羽翼陡然升空,周紹身體已飛躍百丈開外。
“能得師父和王母注目,果然非比尋常。”劍客眼神一亮,目視周紹背影,長劍陡然出鞘,他腳踏其上,也禦劍追去。
正氣堂在南城郊外的山野之中。
大概有數百名正氣堂的弟子在這裡生息,而且這裡有個很神奇的傳說,說這裡的雨水永遠也無法淋濕正氣堂的建築。
只是過了數個呼吸,周紹和劍客就已經來到了正氣堂上空,俯視正氣堂。
他對天人合一的理解已登峰造極,輕易就感受到了,在正氣堂上空,有道道水流波浪般的氣脈在湧動,只要有輕微波動,就會被正氣堂感知。
“任何敢於幫助孫家的古修,都已違背了當初與龍宗的約定。”
劍客冷笑,劍袍猛然拂動,萬千劍影在他身旁凝聚,璀璨奪目,竟如烈陽般耀眼。
刷刷刷……
氣劍傾斜如注,紛紛落下,正氣堂四周的氣脈防守顯露出本體來,是道水流般的青色,如同一張倒扣的鐵鍋,保護著正氣堂不受劍氣的侵襲。
這種波動,驚動了正氣堂內的諸多弟子,他們紛紛從睡夢中醒來,驚駭的看著空中絢爛,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而有些人卻滿面嘲諷,譏笑道:
“正氣堂防禦可是所有古修門派最強,‘天水冥羅陣’,這是借助整個山川的靈力,這貨是誰,居然想要用蠻力破開?靈力與地氣完美交融,誰能破開?”
“天水冥羅陣可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陣法,這也是正氣堂的根本,防守能力天下第一。”
“以前我們的仇敵門派來找茬,可惜都被天水冥羅陣阻攔在外,他們這般瘋癲,一旦堂主和副堂主出來,這人就要完蛋了。”
“是的,竟敢來挑釁正氣堂,難道是神醫門,或者觀音廟?”
其實這種砸山門的事,在古修界常有發生,因為地盤和利益的爭奪,門派之間會有矛盾,這些矛盾無法調和,就會爆發戰爭,各大門派都有自己的防禦手段,正氣堂的防禦手段就是“天水冥羅陣”。
這確實是個很厲害的陣法,能完美融合天地靈力,還能借助地氣,防禦能力極強。
甚至,以劍客的能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其破開。
周紹笑了笑:“對付這種陣法,何須用蠻力?”
他看到了,在天水冥羅陣的一個角落裡,有些氣脈波動異常劇烈,是陣法的陣眼,他施展出逆命手段,改變了其中一道氣脈後,頓時,整座天水冥羅陣陷入癱瘓。
方才還自信滿滿的正氣堂弟子,瞬間就被漫天氣劍籠罩,嚇的他們立刻蜷縮回腦袋,躲在房屋內不敢出來。
“劍客,好大的聲勢!”張耳松從房間內走出來,冷笑道:“醒獅雖代表國家,但這樣來打擾正氣堂,難道得到了上級許可?要知道,如果違反醒獅規矩,可不僅僅是殺頭那麽簡單。”
孫家上面也有人,而且這人能量之大,能完全牽製住龍宗和醒獅,所以孫家才敢如此張揚,張耳松和李部發也才能這般肆無忌憚。
“我只是個人而已,或許你們不知道,醒獅已將我除名,我做的這一切,都與醒獅無關。”
劍客冷笑,提起長劍便欲刺去,卻見張耳松身旁居然瞬息出現了周紹的身影,在下一秒時間內,張耳松便已身首異處。
他面色陡變,又驚愕的看著身旁周紹:“分身,瞬移?”
他萬萬沒想到,周紹這個脈輪六段修為的人,居然也會這種神通,而且還是瞬移!
瞬移是何等概念?
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會這種神通的人,屈指可數!
周紹俯視著分身,笑道:“對付這些人,何須多言?既然站了隊列,就得有死的打算,李部發,你還不出來嗎?”
呼呼呼……
瞬息之間,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奔襲而來。
同樣的分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