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執子之手,與子同袍
次日,網絡忽然流傳了段視頻,視頻只有寥寥幾分鍾,其上是在一間辦公室內,有兩個人。
“同袍衣盟差不多完蛋了了,那些劣質漢服栽贓給同袍衣盟,令民眾對他們不再信任,漢服受到波及和質問,屆時我們再加把勁,找些專家,說同袍衣盟漢服款式不專業,徹底打垮同袍衣盟,想上市?做夢!”
“是的,張總,這樣一來,您出氣了,少主也出氣了。”
只有寥寥兩句話,但信息量極大!
首先,辦公室兩人,其一是水木國際副總經理張治東,其二是總經理秘書劉正華。
重要的是,同袍衣盟窗簾布事件的起因似乎只是“張治東和少主想要出氣”,同袍衣盟是被水木國際陷害!
這視頻起先出現在優.酷網,但在短短兩個小時內,就有了五百多萬的點擊,其他各大新聞網站紛紛在第一時間發表新聞評論:
“漢服製造商同袍衣盟窗簾布事件,只因某人栽贓陷害,矛頭直指水木國際。”
“目前水木國際尚未對此事件作出反應,而同袍衣盟當家人錢中樞則表示,此事已由工商局處理,目前進展順利。”
“在京郊有秘密的漢服服裝廠,同袍衣盟專櫃裡賣的劣質漢服便出自這裡,至於此廠歸屬權,仍在調查之中。”
“水落石出,漢服危機有驚無險,各地漢服運動組織者紛紛表示欣慰,同袍衣盟恢復如常。”
隨著真相披露,人們對同袍衣盟的誤解隨即解除,畢竟同袍衣盟經營十五年,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件,不過工商局還要做出很多調查,尤其是京郊的那片工廠和屍體。
周紹沒有攙和這件事,雖然當時有武.警架著槍指著他,但當小塔從兜裡摸出個證件後,那些武警立刻對小塔靜禮:“首長好。”
至於小塔究竟是哪裡的首長,他無從得知,不過欣慰的是,那些屍體已經合法的處理了。
而這段視頻的來源,正是昨日小塔潛入水木國際獲取的鐵證。
桃木台。
成功瓦解水木國際的栽贓,這對同袍衣盟進行的IPO有很大幫助,使得漢服在百姓心中威望更加堅定,同袍衣盟的利益得到保證,周紹在此中出了大力,慶功宴自然少不了他。
可周紹兩杯小酒下肚,就已兩腮通紅,醉意熏熏了。
“老錢,小紹不會喝酒,你就別教他了。”蘇珊有些嗔怪的白了眼錢中樞,看樣子又醉了。
滿臉通紅的錢中樞哈哈大笑:“我女婿那麽能乾,我今天高興,喝!不醉不歸!”
周紹有些靦腆的搖頭道:“我真不行了,要不我再喝半杯,您再喝一杯?”
借助內息緩解酒氣,喝再多酒也不會醉,只是錢中樞讓酒太實在,他找不到借口拒絕,只能用這種辦法先把錢中樞灌醉,落得個耳根清淨。
“好!”
錢中樞話音剛落,便腦袋一沉,睡倒飯桌上,一旁蘇珊搖頭歎氣,你精明半輩子,居然還鬥不過個小孩子?
“無恥!”
錢靈兒狠狠瞪了眼周紹,特麽你十杯前就搖搖晃晃的說醉了醉了,怎麽現在還沒醉,反倒我爸已經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你之前說,陳思琪明天會代表墨明棋妙來和老錢談加盟的計劃,我知道,你是墨明棋妙的團長,陳思琪當真能全權決定嗎?”蘇珊問道:“你和陳思琪什麽關系?”
“很熟悉的朋友吧,”周紹知蘇珊的意思,打哈哈道:“陳姐為人很好,又是墨明棋妙的經理,墨明棋妙的一切都由她決定。”
他和陳思琪緋聞鬧得滿城風雨,蘇珊肯定也知道,而他又和錢靈兒有婚約在身,蘇珊必會擔憂這一點。
但蘇珊是聰明女人,且畢竟是自己女兒先“背叛”周紹,口口聲聲說要追車振賢,導致蘇珊此時也不敢太過深究他和陳思琪的關系,歎道:“我家靈兒太任性,不懂得體貼人,是我沒有教好她。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今年春節就把你們婚事辦了,到時就得麻煩你替我教靈兒了。”
“……”
南宮清溪的能力確實沒的說。
雖然沒有見過她幾面,但她就像是運籌帷幄的統帥,任何事都被她牢牢把控著。
那段視頻就是她工作團隊的操作,且借助傳媒力量,在各大網站宣傳,非但洗刷了同袍衣盟的汙點,還給同袍衣盟做了極大宣傳。
與此同時,墨明棋妙推出兩首新曲《執子之手》、《與子同袍》,也在此時對外發布,呼應同袍衣盟。
這兩首新曲是漢服方面的歌曲,采用詩經韻律題材做成,古風古味,一經播出,便得廣大聽眾的追捧,雖沒有畫眉風那般受百名歌星推薦,可效果也不容小覷,畢竟墨明棋妙現在的人氣已如日中天。
尤其是那些熱戀的情侶。
今年最浪漫的事是什麽?
不是沙灘漫步曬月亮,也不是迪斯尼三日遊,更不是深深庭院一起變老,而是……
執子之手,與子同袍。
順應國動和漢服運動,這些宣傳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不需要太大的關系網絡,就能起到良好的宣傳效果。
在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當中,短短兩天時間內,京都大街小巷,幾乎人人都在穿著漢服。
這就是時尚,就是潮流。
而所謂天王車振賢?
“哦對,他似乎還要在京都鳥巢體育館開萬人演唱會,我差點忘記了。”
車振賢來華的影響再次被嚴重削弱,民眾有很多甚至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畢竟這些天發生的大事實在太多。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將注意力放在國學之上,放在漢服和古風歌曲之上,而不是像以前那般非韓國衣服不穿、非韓國泡菜不吃。
這些事都由陳思琪和南宮清溪兩人完成,周紹自己則沒有乾預,導致他崇拜值仍舊沒有太多變化,畢竟《古韻流香》和《畫眉風》已過去了些時日。
西郊。
“墨明棋妙與同袍衣盟結盟,古風與漢服完美結合,再加上墨明棋妙的那些鬼才們,我相信,不出一個月,墨明棋妙將成為超越六月天樂隊的存在。”南宮清溪一臉驕傲的說道。
周紹點頭:“我也是這麽想。”
“那你對這次事件的處理是否滿意?”南宮清溪笑著問道。
“當然滿意,”周紹不知南宮清溪何意,回道:“同袍衣盟的名聲得到挽回,還趁機大火一把,尤其是墨明棋妙的《執子之手》、《與子同袍》這兩首曲子的推出時機恰到好處,應該是你提前吩咐的吧?”
“不是我,是陳思琪,她相信你能解決同袍衣盟的困難,所以就讓墨明棋妙趕製出了兩首曲子,她是個很能乾的女人。”南宮清溪眯著眼睛笑道。
周紹點頭:“我知道。”
“可再能乾,也不能賒帳吧?”南宮清溪無奈:“動用傳媒的力量和關系網,都需要金錢打通,尤其是我以個人身份加盟墨明棋妙,無法動用南宮家族的能量,所以……老板,這些都是帳單,你不能讓我這個打工仔替你抗債吧?”
她取來公文包,嘩啦啦從中倒出一大堆的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