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挑戰
中醫界的權威,就是劉仁守。
國學公會,中醫部。
“這不是京都第一小白臉嗎,怎麽又來中醫部?”一名老中醫見周紹到來,立刻陰陽怪氣的說道。
其實也難怪,周紹這種風頭人頭,獲得崇拜值的同時,也受到很多人鄙視,他借陳思琪上位,借陳思琪宣傳包裝,被很多人看不起,隻道他是小白臉。
尤其是古板的國學公會,乃至中醫部,無人不對周紹痛心疾首,暗罵周紹給周天心丟臉,由此可以想象周天心每天受到的壓力多大。
周紹不理會,也不生氣,作為古修,養氣功夫是必修:“我來找劉仁守劉大夫。”
向大廳內環望,並沒有見到劉仁守身影,只有十來個老中醫在忙碌,他緩步走進來,卻被這些老中醫堵住去路。
“這裡不歡迎你。”一位老中醫說道。
“我知道國學公會的規矩,”周紹笑道:“只要有能力,就能進入國學公會,這也是國學公會學術氛圍濃厚的原因,百家爭鳴,是創辦國學公會的宗旨,你們怎麽不歡迎我?”
“你算狗屁的百家之一!”一名中醫罵道:“投機取巧,炒作無用,又廝混春闈,丟盡臉面骨氣,吾等不屑與你共伍!如果你再賴著不走,我就去找周會長!”
“慢著,”周紹擺擺手:“我來挑戰中醫部。”
是的,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挑戰。
他需要權威。
將自己樹立成權威,成為中醫代言人,從而擁有解釋和宣傳《龍陽藥方》的資格,一旦龍陽藥方得以成功推廣,他將獲得無與倫比的崇拜值與信仰指數。
前生經歷無數的他很清楚,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須借助他人肩膀,甚至是頭頂。
將別人踩在腳下,自己才能站的更高。
最高者,就是首.領,受盡膜拜。
正巧國學公會有這麽個機制,為籠絡民間的國學方面的大師,規定只要有能力,隨時可以在方便時挑戰,促進學術發展與百家爭鳴。
國學公會的很多部門,諸如中醫部、圍棋部,甚至是經史部,都是這般組建起來,他們有共同的目標和信念理想,能在競爭當中成長進步。
“挑戰?”一名老中醫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你這小崽子,連毛都沒長齊,居然敢來挑戰我們?不需要劉老哥,你就來挑戰我吧,針灸還是認穴,辨草還是治病,全都依你!”
“治病,”周紹點頭道:“我學歷很淺,隻懂些氣脈的路子,不知草藥和針灸,也不知穴位和特性,但我會治病,治所有人的病,包括你們的病,畢竟你們已經百病纏身,沒有多少壽命了。”
“狂妄!”老中醫瞪圓了眼珠子,怒罵道:“別以為你是會長兒子,我就不敢打你!我們自己有沒有病,難道不知道?不知草藥和穴位,便妄談治病,白.癡傻.逼!”
說罷,他竟果真揚起手中的藥典,就要對周紹砸來。
可他手掌剛剛揚起來,卻猛的慘叫,藥典掉落桌面,而他自己則十分痛苦的捂著心口,面目猙獰的痛呼不止,在忍受著極大痛苦,一小會便面色刷白,氣息奄奄。
“張老哥,你怎麽樣!心臟病犯了?!你別生氣,別跟傻.逼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反而對自己不好。”
“就是就是,在京都誰人不知周紹就是廢物小白臉?除了炒作,除了靠女人,還會什麽?”
“豈能和廢物一般見識?張老哥千萬不要生氣,不要動怒。我們敬奉周會長,但我們有不需要理會他的白癡兒子,老哥不要再生氣了。”
一群人慌忙跑上前,有人為他捋順氣息,有人為他寬言,還有人慌裡慌張的摸出速效救心丸,讓其服下。
一時間場面頗為混亂。
“眼前就有個例子,如何治療心臟病?誰要和我比試?別拿速效救心丸來搪塞我。”周紹笑道。
老年人幾乎都有心臟病,只要生氣,就容易犯病,這是常病,也是難病,很難治療。
他故意激怒老中醫,就是為了觸犯這種病痛,營造機會。
“放狗屁!”另外一名老中醫怒罵道:“心臟病無法根治,只能延緩病發頻率,還要細分為很多種類,中藥確實可以治病,煎藥能順氣養身,但並非朝夕之功,這你都不懂?!”
“從你說出這句話,就知道你不懂中醫,上次我教劉仁守的東西,難道你們沒記住?”周紹笑道:“我說過,中醫發展進入了個怪圈,舍本逐末,被西醫解剖學影響太大,反而陷入解析邏輯怪圈,無法領會天人合一和陰陽太極的妙用。人體是一個整體,乃是和天地都是一個整體,貫通這個整體的力量就是‘氣’,只要掌握了‘氣’,就能根治百病。”
他攤開雙手,十根手指撚動,從指尖飄出了十道微弱氣芒,逶迤如蛇,飛快湧向躺在桌面上的心臟病老中醫身上,快速貫通其體。
“混帳東西,你想幹嘛,難道想要害死張老哥?”
“這是什麽邪術,快快阻止他!”
“他要殺人!”
諸多古板的老中醫紛紛咆哮著, 怒吼著,面目猙獰的撲過來,要和周紹生死搏鬥。
“我在治病。”
《逆命》施展開來,無數道氣息流通老中醫體內,只在瞬間,便為其疏通全身氣脈,全身通暢。
周紹立刻收手,向後退開數步,躲開這些瘋子:“他的病好了。”
張老哥劇烈咳嗽了兩句,咳出兩口膿血,其他中醫見狀,隻得舍棄毆打周紹,又向張老哥身體打量。
“氣息穩定。”
“脈搏正常。”
“眼球正常。”
“體溫略高,但也算正常。”
他們很清楚,一般心臟病發作,要很長時間才能緩過來,可這次張老哥僅是一分鍾便恢復,這令他們很不解。
諸位中醫面面相覷,忙問道:“感覺如何?”
“沒事了,應該是速效救心丸起的作用。”張老哥閉上眼說道。
“不承認也沒關系,我是來找劉仁守挑戰的,他是中醫權威,肯定懂這些。”周紹笑道。
“他病好了,”門外,劉仁守走過來,面色凝重道:“我用望氣術查探了老張身體,心臟處擠壓的氣已經伴隨著膿血的吐出而疏通,雖然我不知他如何治的病,但老張病確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