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京都第六少
“聽說你當模特賺了很多錢。”
晚飯時間,周天心忽然問道。
周紹點頭:“簽訂的是額外營業額分紅合同,所以錢稍微多了點,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目前還在轉帳中,數字有點大。”
“我們周家不該賺錢,”周天心冷著臉道:“部裡對我觀察很嚴,一旦我們周家富有,就會引其他人猜忌,對公會發展很不好。”
“這個我知道,”周紹點頭:“我知道怎麽做,不會讓爸為難。”
周天不再說話,悶頭吃著飯,反倒是張飛燕一個勁笑,畢竟母以子貴,她很開心。
“今天百姓日報、京都晨報,還有許多其他記者來找到家門口,說要采訪你,”錢靈兒說道:“還有很多廣告公司的經理來找你,說要找你代言廣告,代價不菲,我爸也想讓你――”
“全都拒絕,我不可能做這些事。”周紹打斷了錢靈兒的話。
錢中樞一家人都是財迷,這次他名聲大噪,錢中樞肯定會把他當成自己女婿來使用,必會讓他去給錢中樞的漢服做代言,所以他說的大義凜然,直接堵死了錢靈兒後面的所有話語。
錢靈兒怒目圓睜,狠狠瞪了眼周紹,隻得又低頭默默吃飯,心中暗罵著負心薄幸忘恩負義之徒,活該一輩子犯窮。
當然她並不知道,她未來老公現在已經成為資產過億的大富翁了。
“靈兒,真多謝你了,”周天心感慨:“你來周家這幾天,小紹有了很大改觀,和以前不一樣,我知道,是你教的他,謝謝你。”
確實,這些天,周紹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去找那些女明星胡鬧,沒有再去賭場,也沒有和“京都其他少”鬧矛盾,甚至還鬼使神差的創造個報刊界的奇跡,對國學文化的宣傳有很大助力,而周天心就是太了解兒子,所以將功勞全部歸結在錢靈兒身上。
錢靈兒受若驚,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周紹悶頭吃飯。
“你給的那個龍陽藥方,有幾種藥材極其少見,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它的效力。”周天心想了會,又道。
周紹點頭:“不急。”
現在必須想辦法給墨明棋妙買棟別墅,當做基地。
墨明棋妙是古風音樂團隊,這種音樂團隊需要的最佳環境就是安靜,所以必須是郊外,環境很好,且距離陳思琪不能太遠,最理想的地方就是在西郊買房。
第二天清早吃過飯,錢靈兒去參加車粉活動,周紹則一個人前往西郊。
“走吧。”
在周紹剛到別墅門口時,帶著大墨鏡的陳思琪就將他拉上寶馬車,根本沒有請他進屋休息的打算。
“去哪?”周紹不解。
“西郊會所,”陳思琪笑道:“西郊會所的老板娘有座別墅在賣,是我朋友,我們去和她談價格。”
周紹恍然。
西郊這塊地是別墅群,但這是京都,別墅極其昂貴,有錢都很難買到,尤其是在名腕輩出的西郊這塊寶地。
“你恨不恨我打斷了你的財路?”陳思琪開著車,滿面笑意的問道。
周紹搖頭:“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我的答案。”
確實,按照錢靈兒的觀點,陳思琪打斷了他的財路。
如果陳思琪不宣布退役,他和陳思琪完全可以在時尚界再混幾年,狠狠撈金,可以接廣告代言,可以上娛樂節目,甚至可以很多小明星,接著被某個大演藝公司看中,出演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再與某個流行教主女明星傳出緋聞……
這是條娛樂圈的光明大道。
陳思琪卻在這個時候宣布退役,令《古韻流香》成為絕唱,斷了所有財路。
過不多久,《古韻流香》就會降溫,他和陳思琪也許不會被觀眾淡忘,但卻沒有進軍娛樂圈的余力。
更重要的是,陳思琪在這時候拉著他進入古風音樂界,可這是個“不毛之地”,雖經過幾年發展,卻沒有任何氣候,隻有些有志於古風歌曲的年輕人為夢想而創立的團隊。
甚至連墨明棋妙這種古風界老大哥都沒有正規的工作地點,沒有正規的組織。
但這恰恰是陳思琪最精明的地方。
他是國學公會會長周天心的獨子,用普通人的話說,周天心是文化界的國王,他就是太子,華夏文化界的太子。
他不需要錢。
需要的僅是聲望和名氣,令他能繼承國學公會的聲望和名氣,就是大多數人口中的“鍍金”。
陳思琪這女人最精明的地方在於,她知道別人最根本的想法和目的,從而遊刃有余。
“我聰明個屁,”陳思琪笑罵:“我若聰明,就不會犧牲自己所有的名聲來成就一個男人,不會傾盡全力的為墨明棋妙努力,到頭來卻拱手讓給別人,讓外人成了團長,你最聰明。”
周紹很委屈,躺槍的感覺:“是你強迫我做的。”
陳思琪卻又一臉肅然:“距離車振賢在鳥巢開辦演唱會還有一個月,我想用在那個時候,用華夏古風歌曲打敗他,讓他滾出華夏!”
“……”
西郊會所。
在西郊,多是名媛大腕,這圈子裡的人為了交際廣泛,為了能認識更多的朋友,於是有了西郊會所這個組織。
每周末,會所都會舉辦一次聚會,用來交際。
西郊會所的老板娘必不是一般女人,畢竟能在西郊這種地方出人頭地,非常不簡單,要知道,這裡有很多人的名氣要比陳思琪大,很多人的財富要比周紹多。
直到見面,他才正視到會所老板娘有多麽不一般。
素樸,淡雅,難以風化她的角色。自然,又無形中流露出高貴。仿佛她就是天上的仙女,從頭到尾絕塵不染。
“如果知是七哥要來買這棟別墅,何須來此,直接打個電話,手續就給七哥送去了。”女人苦笑。
周紹不認識此人,奇怪的望向陳思琪:“介紹一下?”
“南宮清溪,”陳思琪聳肩:“西郊別墅,不是有錢就能買,我和清溪交往這麽多年, 也不肯給優惠,你也知道我窮嘛,買不起這種別墅,所以隻能把你這尊大佛搬來。”
“南宮家族?”周紹眯著眼。
“是的,”南宮清溪輕笑:“七哥貴人事多,自然不認識我,我是南宮杉的姐姐。”
周紹點頭:“我確實沒見過你,不過南宮杉倒是見過,和你有幾分神似。”
京都第六少,南宮杉,人稱六哥。
雖然國學公會政治影響力很大,但畢竟國學公會不是商業組織,不如京都其他集團家族有錢,所以周紹是京都七少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但南宮杉不同,南宮家家主的兒子,隻有個姐姐,是名義上的家族繼承人,又是個十分標準的紈絝子弟,有個傳言,說每天他身邊的女人數量不會低於二十個。
“那座別墅便送給七哥了,”南宮清溪嫣然笑道:“弟弟一直很崇拜你,說能在京都鬧的滿城風雨,也隻有七哥有這等本事。”
“我不想欠你,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我又不是小白臉,有的是錢。”周紹大手一揮,頗為豪爽。
前幾天賺了錢,說話底氣都足了很多,腰板也能挺直了。
“京都誰人不知你是小白臉?”
就在此時,有道帶有濃重嘲諷的狂放笑聲傳來。
周紹掃眉,南宮杉。
京都第六少。